nbsp; 我端起了青花瓷口杯,猛嗅了属于大红袍独有的香味。
和了一口,不由得赞许道:“好茶!”
我一直都是分不清茶叶好坏的,但是这是一杯胜利的果实茶!
当然要夸奖!
我轻轻的把杯子放下,“其实你这大半辈子,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得罪我?还和秦宾一起狼狈为奸,伤害我!认同吗?”
言语上的刺激,从来都要狠厉,彻底的击垮他的心理建设,让他不敢生出半丝反抗之心。正是我现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