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冰冷的声音很快响起。
「陛下,妾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说妾装模作样,妾想见陛下,是因为妾不明白为什么被关入天牢。」静贵人冷若冰霜的,这是她迟迟等来的机会,她必须要解释,让自己从刺客的事情里抽身。
「你不明白?」
萧绎脸黑了。
萧平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
「不明白。」静贵人仰着头。
「不要再说这些,不要试图狡辨,朕不想听,如果你要见朕就是说这些,那没什么可说的了,至于你不明白的,朕已经派了人去查。」萧绎猛的打断静贵人的话,站了起来,居高临下,脸色冰冷。
黑衣人目光也变得很冷,都看着静贵人。
静贵人手动了下。
萧平再次看着她。
「妾真的不明白。」
静贵人手只是轻轻的动了动,她还是道,说完她昂着头:「陛下突然把妾关起来,陛下认为是妾和大公主一起找了刺客行刺太子还有昭阳公主安平郡主是吗?妾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觉得是妾,妾只想说妾什么也没有做过,那些刺客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妾之前什么也不知道,当时陛下把妾关起来,妾一时蒙了,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然妾当时会解释,陛下的质问妾可以回答,妾进了天牢后回过神来,才想见陛下,至于大公主殿下,大公主还小,妾相信大公主应该不可能找刺客行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妾一直教大公主,大公主禀性是好的。」
「禀性是好的?」
萧绎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冷笑:「朕说了不想听你狡辨!再让朕听到,朕——」他带着怒火,声音冰冷森寒。
「可妾真的没有!没有狡辨,妾只是说出事实!」
静贵人脸上滞了一下,昂着头,脸上还是冷冷的,并没有别的表情。
萧绎眼中闪过杀意,他毫不掩饰。
萧平野兽般的眼中也有杀意。
黑衣人只等陛下的命令。
静贵人感觉到了笼罩在身上的杀意,她知道自己一个不好就可能走了出去,她:「妾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肯定是妾,陛下既然派人查了,肯定查到了什么,妾想听一听。」
她握紧双手。
萧绎没有说话,眼中的杀意更盛。
「陛下,妾——」静贵人待要说什么。
「你还敢说不是你,以为朕查不到想要的?萧兰不是听了你和话,不是和你她怎么敢对朕的小公主动手,朕的小公主告诉朕的难道有假?」
萧绎突然一脚就往静贵人踢去。
「你还敢不承认,萧兰都承认了,你以为还能骗过朕?」萧绎一脚后还是怒火中烧。
静贵人被他一脚踢得直接往一边倒,萧绎力气很大。
静贵人可说是猝不及防下被踢中。
她没有想到皇帝会踢她,虽然她看出皇帝很生气,先是整个人一痛,然后脸色变了,下一刻她来不及反应,跌到地上。
被大力踢到地上滚了几圈。
她混身都痛,冷若冰霜的脸红了,羞得通红,皇帝当着人的面把她踢倒在地,她又气又恨又痛。
想到皇帝的话,她脸更红。
她痛得动不了,好一会才起身,没有人扶她,都冷冷看着她,看她的笑话。
静贵人没有抬头。
她手握得很紧。
她不相信萧兰会把她供出来,她也自信皇帝不可能查到什么,皇上一定是试探她,萧兰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不相信自己留了线索,她捂着胸口,皇帝居然这样对她!
「朕再问你,你有什么话说!」
萧绎再次开口,沉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压着怒火。
「皇上。」
静贵人再次抬头。
「说!」
萧绎只说了一个字。
静贵人张了张嘴,她很怕眼前的皇帝。
旁边,萧平眸闪了闪,黑衣人看着陛下和忠亲王。
「不说,还是没有话说了?」萧绎又冷笑起来。
静贵人不敢再等。
「妾不知道大公主为什么会提起妾,不对,大公主殿下怎么会找昭阳公主和安平郡主,昭阳公主和安平郡主怎么会提起大公主殿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公主殿下怎么会和刺客有关,妾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过!」
静贵人磕起头来,磕了几个头,倏的停下抬头。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萧绎半点也不信眼前的静贵人,他冷眼看着,重重道。
「陛下,妾没有,妾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请陛下严查,陛下若是不相信,可以查。」静贵人动作停了下,然后再次磕起头来。
磕得很重,不一会额头上见了红,她还是没有停。
萧绎冷着一张脸看着,萧平也看着,静贵人没有听到声音,她脸
人没有听到声音,她脸色很不好。
「你是想说你什么也不知道,萧兰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是不是。」萧绎过了片刻带着杀意慢慢的。
「不,不是的,妾没有这样想。」
静贵人刚一听马上摇头。
萧绎又一次冷笑,虽然暂时查出来的刺客与静贵人好像没有多少关係,但萧兰怎么可能一个人找到那些刺客。
静贵人想要把自己摘出去,也要看他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