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面的宫人低着头道。
春晓没有再多问,那个南阳郡主应该是去看萧晗和赵玉,她现在还不能想太多,也不能做什么。
只能打听一些消息,然后等。
她打听这些消息也是为防万一,怕有对自己不利的,也好早点有准备,她主要是怕那个静贵人要是真知道未来的事和她一样,到时候为了活命或者什么对皇上说什么。
皇上为什么还没有查清,处理那个静贵人?
那个静贵人谁知道怎么想,她不能笃定到底静贵人是什么下场,皇上什么时候下旨。
就怕那个静贵人说出未来的事让皇上留下她,那样一来,她就危险了,那个静贵人肯定不会放过她,说不定也会对皇上把她供出来,到时候谁知道皇上会怎么想,怎么处置她,这是她这两日才想到的。
越来她越是担心,恨不能马上去见那个静贵人,恨不得皇上马上处置了那个静贵人,只有这样她才安心,可不行。
她能做的只有等,要是她去找那个静贵人被皇上发现,那个静贵人不说什么,她也会变得危险。
何况那个静贵人也不一定供出她,要是那个静贵人死了多好,她更不敢自己跑去见皇上,自己交待。
如果可以见到那个静贵人,她定要和那个静贵人说一说。
她记得长公主还有太后不久就要回宫。
还有昭阳公主安平郡主……
她想着。
忠亲王最近都呆在宫里,她记得宸贵妃要不了多久又会发现有了身孕,时隔五多身体又再次怀孕。
她不由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要是她也能生下一个小公主或者小皇子就好了。
可惜啊。
她又想到皇上让她想想要什么赏赐,地动那晚她可是救了宸贵妃,她可不可能和皇上说,她想要一个小公主?
皇上肯定不会答应她。
御书房。
萧绎脸色并不好,他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奏摺,过了一会,他冷啍一声直接把手上的奏摺砰一声大力丢到地上,再次拿起一本。
「该死的东西!」不知道在骂谁。
看了一会他又冷着脸丢到地上,奏摺被他带着冷意一甩,落到地上,滚出很远,总管公公站在一边看了眼被皇上冷着脸不悦的丢出御案,丢到地上的奏摺,躬着身体拿着拂尘小心捡起地上的奏摺,然后拿在手中,站直身抬起头。
他看着陛下,想要说什么,又想到什么没有开口。
「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
又看了两本,萧绎越看脸色越阴沉,最后手上的奏摺全被他用力扔到地上,他没有再看,阴沉着一张脸。
总管公公再次低着头,躬着身体捡着地上的奏摺。
萧绎冷眼看着,神色渐渐铁青。
总管公公看不到,也不敢看,他一本本捡起奏摺退到一边,依然低着头。
「捡什么,不用捡,那吃饱了没事干的东西!」
萧绎突然阴鸷的开口,对着总管公公,不知道又在骂谁。
总管公公一下跪在地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拿下去,朕不想再看到。」
萧绎见状,冷着声音,挥了挥手。
「是陛下。」
总管公公开了口,他微抬头,看了眼陛下,拿着手上捡起来的奏摺道,他知道陛下的意思,也知道陛下为何这么生气,那些大臣不敢当着陛下的面提,便写在奏摺里,皇上让那些大臣多关于政事,可这些大臣偏不听,还是关心着宸贵妃的身体,让皇上雨露均沾,更是提外面的传言。
皇上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这些人,难怪陛下生气。
不过这些人只是很少的。
就和上次宸贵妃身体还没好时一样,在传出宸贵妃身体好后就没有人再上奏。
因为大多的都盯着太子殿下呢,知道皇上爱重宸贵妃,太子又大了,只要再等等太子就能选妃了。
那才是最好的,这些上奏的不过是一个自以为忠言逆耳还有混水摸鱼的,当然也有想试探的。
这次地动又给了一些人的机会。
大多数的人眼中,不管宸贵妃娘娘如何,太子都这么大,地位又稳。
总管公公退了出去。
萧绎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奏摺,他拿出那本帐本,冷着脸看起来,看了一会,他丢开。
皱着眉头,一个人想着什么。
很快
很快总管公公又走了进来,手上拿了一封信。
萧绎看在眼里,冷了冷。
「陛下。」
总管公公没想到出去刚好遇到长公主殿下送来的信,他赶紧拿进来,他看着陛下,一眼看出陛下不悦。
「说!」
萧绎心情很是不悦,把丢到一边的帐本放好,盯着总管公公。
「信,陛下,长公主殿下送来的信。」总管公公知道陛下为什么不悦,他上前一步,跪下行礼,同时把手上的信递上去。
「姑姑?」
萧绎怔了下,眸闪了闪,皱紧眉头,姑姑送信来?
他本来想把萧兰送到姑姑那里,后来想想没有,先送到皇庄上,以后再说,萧兰不配作他的女儿。
他不想再管她,他上次写信和姑姑说过,母后那里他不想母后到时候为了萧兰做什么,便让姑姑派人看着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