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京郊都有各家派人。
各家按着地方划分,很久后,救治的救治,都点着火把,提着灯笼,清理的清理,安顿的安顿,维持秩序的维持秩序,跑到大街上的人群,也被安抚住了。
南阳郡主府里。
南阳郡主也站在空地上,女儿昨日因为人不舒服出了宫回了府,但玉姐儿却没有,她有些担心,不知道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准备等天一亮,就派人进宫。
外面的情形她并不清楚,虽然派了人出去,照着皇兄的口谕做。
皇兄既然传了口谕出来,想必宫里就是乱了也应该没有什么。
她相信皇兄。
不过这场地动,地龙翻身,竟让整个京城京郊还有皇宫都陷入了混乱,不知道事后皇兄打算怎么处理。
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地方被波及。
姑姑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地动。
还有太后那里。
还要派人去看看。
杜府一边照着皇上的安排,一边也担心着太子宸贵妃,准备等天亮,也进宫看一看,各家也有人准备天亮入宫。
家里姑娘儿子是太子伴读,昭阳公主大公主伴读的,也都看向宫里,很想知道宫里的情形。
宫里。
萧煜看着剑刺在脖子上的黑衣人,又扫了眼围在周围的黑衣人,他身边已经没有人,眼见黑衣人手一动。
「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行刺本太子?」
他手握紧,望着眼前的黑衣人,冷静的问着。
「你们是谁,是谁的人?」
他接着又道。
「……」
没有人回答他,黑衣人不知道是怕身份暴露还是背后的人有交待,面对萧煜一直都是一句话也不说,只动手。
黑衣人手上的剑已经刺入萧煜的脖子,萧煜还在说,紧紧盯着黑衣人:「告诉孤你们到底是谁,只要你告诉孤,想要什么都可以,孤可以满足你们,你们要知道孤是太子,你们背后的人再如何许诺,也比不上孤。」
黑衣人还是不为所动。
萧煜手又一紧。
「你们要想清楚,孤可是太子,你们要是杀了孤,到时候你们跑不了,父皇和母妃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以为能逃掉,还有你们背后的人,会留你们的命?只要你们放下剑,告诉孤你们的身份,背后的人,孤可以答应你们。」
「……」
萧煜脖子上已有血渗出。
他的威逼利诱都没有用。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了。」萧煜昂着头。
「……」
最后,他再次开口。
「到了现在,本太子已经跑不了,你们不用这样急,孤只想知道你们是谁的人,是谁想要孤的命,看在孤马上就要死了,告诉孤。」
「得罪了太子殿下,要怪就怪你自己,贵人有令,你还有昭阳公主安平郡主都——」黑衣人终于沙哑的开了口。
萧煜脸色一变。
猛的瞪着黑衣人:「你说什么,你们说什么?」
这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贵人是谁?要怪就怪他自己?还有皇妹和玉姐姐,这些人也对皇妹还有玉姐姐动了手?
他猛的看向凤阳阁。
就在这时。
他隐隐看到凤阳阁外面出现几个黑衣人,黑衣人朝着这里跑来,手上似乎抱着什么,这几个黑衣人越来越近。
「怎么还没有?快,走了。」为首的黑衣人对着围着萧煜的黑衣人道。
萧煜只盯着那几个黑衣人,不等他看清,脖子一痛,他知道只能这样了,他看向一个方向。
「拿下他们!」
「是,太子殿下。」
黑暗中,忽然多出了几个人,是父皇交给他的暗卫。
幸好有他们在。
正要走的黑衣人变了脸色。
下一刻暗卫冲向黑衣人。
萧煜旁边也出现一个人,一剑砍掉了用剑刺向萧煜的黑衣人的手臂,萧煜得到自由。
离凤阳阁不远的一处。
杜宛宛被春晓救了,没有掉到坑里。
☆、第一百四十一章
在最后一刻春晓突然从一边冲了上来,拉住她的手,当时她已经想鬆手了,三郎还抱着琰儿,她不想让琰儿也掉下去。
就在这时春晓出现,双手拉住她整个人蹲在边沿处用力抱住她的身体往上拉,踩得边沿榻陷也不在乎,哪怕自己差点掉下去也不顾,一直把她拉上来才鬆开手,力尽的躺在一边。
杜宛宛看着春晓,眼神有些复杂,要不是春晓她一定已经掉到坑里了,是她拉住她,把她拉上来。
她该感激她。
只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她表情变得格外复杂,不管如何,她都要感激春晓,以前的事先不说,刚才确实是春晓救了她。
她看了眼眼前的深坑,耳边不断有痛呼声响起,如果她掉下去也是一样,虽然看不清坑里是什么样,可是她能想像得到,光听痛呼声还有砰砰砰的声音就知道,坑的边沿不停的有鬆掉的泥土和泥块掉下去。
杜宛宛脸色有些发白,呼吸仍然有些急促。
「心肝?」
萧绎目光只在眼前的心肝身上,他目不转晴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心肝,盯着她的眼晴,关切的扫视她的身体,就怕她哪里不好。
「母妃。」二皇子萧琰也从父皇怀里跳下来,衝到自己母妃面前,叫着,母妃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