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宛宛知道她的意思,知女莫若母,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的女儿啊,她心里有些复杂。
她的女儿居然说要处置春贵人。
她还这么小,不,她的女儿比她想的懂得多,也知道怎么做,她想说什么,没有。
「你不用多想,晗儿,母妃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春贵人心思不正,所以。」杜宛宛不想多说,不过该说的还是说了。
「那母妃?」
昭阳公主萧晗听了母妃的话,她还是相信母妃的。
「不用管她,她必竟是你父皇的贵人,有些事母妃心里有数,你父皇你还不知道?」杜宛宛道。
「好。」
昭阳公主点头:「母妃不能不高兴。」
「嗯。」
杜宛宛笑了。
昭阳公主萧晗很高兴。
母女俩的对话,并没有人听到,虽然玉嫔她们没有听到,但还是知道宸贵妃和昭阳公主在说话,她们想听,只是她们站在下面,离得稍远,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又有宫人守着,她们不敢上前。
她们看一眼宫人,宸贵妃还有昭阳公主身边的宫人应该听到了吧,可惜,她们又不能问。
看的话,什么也看不出来。
玉嫔想到自己的目的:「贵妃娘娘。」她上前一步,鬆开如蕊的手,行了一礼,抬头看着宸贵妃。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见玉嫔上前,她们忙看过去。
春晓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也看着玉嫔。
这个玉嫔要说什么?
那个静贵人竟没有来,那个周嫔也没有来,太后如今不在宫里,杜氏位份最高,就是太后在宫里也是一样。
杜氏有皇帝的宠着,又生了太子,呵呵。
她更想去御书房,可是她去不了,只能在这里等,看能不能见到皇上。
这个玉嫔的目的应该和她一样,这些女人谁不是为了皇上?
那个静贵人太能装,她查了很久,一直没有查到那个她的底细,那个周嫔和历史上也不同了。
春晓想着,边等着听玉嫔到底要说什么。
「什么?」
杜宛宛刚和晗儿说完,就听到玉嫔的声音,她看过去。
然后看到春晓还有几个良人才人美人也看过来,她有点不悦,不过还是开了口问玉嫔,对于她们的目的,她猜到一些。
应该是为了皇帝,想到这,她更不高兴,那个男人……这几年都没有召见过谁。
昭阳公主萧晗也听到了,她也看过去。
玉嫔依然带着笑,对着昭阳公主:「不知道公主殿下的伴读选好了没有?」她笑吟吟的,她感觉到了那个什么春贵人还有那几个人的目光,她知道她们是怎么想,无非以为她是为了皇上而来。
她才不是。
她们以为她们是为了皇上,她就是?
话落。
杜宛宛眉头一紧。
昭阳公主萧晗没想到玉嫔会问她伴读的事,她看向母妃。
春晓先是意外,又觉得不屑。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觉得失望,玉嫔怎么不是问皇上什么时候来?她们也不想想玉嫔怎么会问,就是想问也不会问。
杜宛宛看了晗儿一眼,才对着玉嫔:「怎么玉嫔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宸贵妃娘娘误会了,只是好奇。」玉嫔笑着摇头,她发现她越来越像柔姐姐,这五年多里她一直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做。
才能得到想要的,才能不再不甘。
虽然她在向柔姐姐学,可是有些她不会学,她不会像柔姐姐一样被打入冷宫,过几日她或许该去看看柔姐姐了。
好些日子她没有去看过柔姐姐了,不知道柔姐姐病好了没有。
威远侯府被抄没后,柔姐姐病倒了。
病一直没有去根,时不时会病一场,有时清醒,当年事情平息后她便找了时间去冷宫,那个时候柔姐姐已经病得很严重,整个人瘦了许多,她差点没有认出柔姐姐。
柔姐姐是勾结莲花教教众意图行刺皇上被打入冷宫的,不可能找太医,身边只有巧月,又不能出冷宫,冷宫的宫人没有人管。
她也不敢找太医,只能想别的办法,好在让柔姐姐病渐渐好了,只是无法去根,病好后的柔姐姐知道威远侯府的情况,变得沉默。
她不敢呆太久,只能偶尔去看看柔姐姐,柔姐姐这五年多里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瘦,时不时会病倒,有时清醒,有时疯了一样朝冷宫外跑,一点也不像她记忆中的柔姐姐,她想帮也帮不了。
巧月也不再像曾经的巧月,以前她就听说入了冷宫的人都会疯,没想到连柔姐姐也——巧月还没有疯,她也想过帮巧月,只是巧月只想守着柔姐姐,巧月倒是忠心的,巧月不愿离开冷宫,巧月应该是知道她要是走了,柔姐姐更没有人照顾。
她能做的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好在柔姐姐为人还算不错,没有谁落井下石,去瞧笑话。
也因为柔姐姐是是意图行刺皇上被打入冷宫,没有人愿意牵扯上。
因此知道柔姐姐情况的很少,五年多过去。
怕是没有多少人还记得柔姐姐,威远侯府也成了过去。
「哦。」
听了玉嫔的回答,杜宛宛不置可否,对于玉嫔的话并不全信。
昭阳公主萧晗虽然小,她也和母妃一样,并不全信,她还是看着玉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