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很伤心,不敢靠近娘,母亲从宫里来看她,带有皇伯伯,一次又一次,她知道母亲永远是她的母亲。
母亲也是不得以,还有她相信母亲不会害定远侯府,一定是那些人乱说,母亲不会骗她。
她原谅了母亲,母亲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母亲生的弟弟妹妹也喜欢她,她是阿姐,她要陪着母亲,还有弟妹,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她。
母亲希望的她都会做到。
嬷嬷说过,母亲希望她平平安安,幸福,她会让母亲高兴,母亲怕她孤单,时不时会招她入宫。
她也愿意入宫看母亲。
渐渐她真的长大。
由于母亲的得宠,还有弟弟妹妹,没有人再看不起她,她也能出府,只是她大多时候还是只去忠亲王府,母亲不想她天天在府里,她就像母亲希望的那样,因弟弟妹妹县主的关係,她一直把忠亲王当成哥哥,大公主出宫妹妹和县主一向不让她靠近,她知道她们是担心,而忠亲王哥哥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对她最好。
她知道是因为母亲的原因,
皇伯伯对她也好,义母也一直照顾着她,母亲总是觉得对不起她,总是想补偿她,她都是知道的。
每次入宫母亲都会和她说很多,教她很多,嬷嬷也教了她许多,她一日比一日明白,忠亲王哥哥送她的东西,她不能再接受。
她想着忠亲王哥哥对她的好,还有送东西给她时的样子。
他很少有表情,话也少,可是她知道她想要的,他都会让人给她寻到,她看得出她不要他的东西时他很不高兴。
可是她不能让母亲失望,不能再这样,他们都长大了,她红着眼看着雪团,这是忠亲王哥哥给她找来的。
她很喜欢,她又想到他派身边小太监私下说的话,她不想给他带来麻烦。
长大了,他们就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
想到日后,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玉姐儿心里也是难受的,母亲说她该定亲了,忠亲王哥哥一向冷情。
玉姐儿突然有些想哭,她强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红着眼,一直看着地上的雪团。
「玉姐儿?」
容真和容喜见玉姐儿不知道想什么,她们再次开口,心里有些担心,玉姐儿长大后,她们越来越不能看出玉姐儿的想法。
「没事。」
玉姐儿听出她们的关心,没有抬头,怕她们看到她的样子担忧,她俯身,摸了摸雪团:「雪团。」
她想着忠亲王哥哥,还有母亲。
母亲说会让皇伯伯给她挑一个好的,不急,慢慢挑,还说要封她为郡主。
不等她拒绝,母亲说已经和皇伯伯说过,她才没有多说,可她真不想母亲为了她,求皇伯伯。
虽然母亲说没有求,虽然母亲一直很得宠,皇伯伯是真的喜欢母亲,身边只有母亲,又有弟弟妹妹们在。
可她总是担心。
怕,害怕母亲因她不好,玉姐儿发现她眼中的眼泪干了,可是心里更难受了,她又摸了摸雪团。
「喵,喵,喵——」雪色的小猫很乖,乖乖的没有动,任玉姐儿摸着,玉姐儿又抱它抱在怀里。
「饿了吧?」
她开口,轻声问。
「喵!」
小猫又叫了一声,抬起猫脸,像是担心一样,看着玉姐儿,玉姐儿还是没有抬头,看着它的眼晴,雪团是知道她难受了。
「雪团,一定饿了,一会我们吃鱼。」
「喵!」
听着雪团的叫声,容真和容喜鬆了口气,等着玉姐儿开口,玉姐儿则是想到晗儿妹妹没有出宫,景大哥问她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晗儿妹妹没出宫,她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是皇伯伯和母亲的意思。
景大哥对晗儿妹妹极好,想必景大哥是担心了吧,她想到听到的一些流言,眉头皱紧,县主也听到那些流言,让她问一问母亲,今日大公主也没有出宫,她好久没有进宫了,琰弟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常惹母亲生气。
太子弟弟并没有多说。
玉姐儿抬起头来。
「喵。」雪白的小猫又叫了声,玉姐儿想着忠亲王哥哥。
南阳郡主正看着她的女儿,问着话。
「怎么样?」
榻边,宫人端来养身体的汤服侍一个有些稚气,脸色带着几分苍白美丽娇弱,若柳扶风,病秧秧的少女喝下,待喝完,宫人忙送上点心,少女纤细的手上拿着白色的手帕,轻咳了两声,南阳郡主脸上有些心痛,伸出手替她擦了擦嘴。
「你们下去吧,我和母亲说说话。」
少女是南阳郡主的女儿,长大的县主,见状,对宫人道。
南阳郡主微皱眉,眼中有些不认同,但什么也没有说,眼中带着担心:「怎么又咳,风寒不是好了?」
「要不母亲让人请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她接着又说,说完就要起身叫人。
「没事,母亲,不要叫人,不是风寒是有些呛到了!」县主忙拉住自己母亲,母亲太担心她了。
「真的?」
南阳郡主整个人一滞,看着眼前的女儿,有点不信。
「嗯,母亲,你不用担心,只是呛到。」县主怕母亲还是不信,马上说清楚:「而且太医不是说过女儿早好了,没事了,你还不信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