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带过来的宫人太监都听到,也吓到。
「滚出去!」
不等这些人进来,萧绎沉声大喝。
这一下没有人敢动,敢上前。
被带过来的宫人还有太监也不敢妄动,他们头也不敢抬,萧绎饱含着怒火,死死压抑着身体的燥热。
他现在很想心肝,很想马上看到他的心肝,可是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想到那些该死的刺客,还有里面的那两个女人。
他眸光很暗。
先是那些蒙面刺客,如今他竟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道,萧绎脸阴沉得快要滴下水来。
「来人!」
想到这里,萧绎阴着脸。
「陛下。」
宫人和太监还有守在外面的黑衣人听到声音,俱都再次鬆了口气,方才的陛下太可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陛下没有开口,没有让他们进去,他们什么也不敢做,就是陛下叫他们进去,陛下不说,他们也不敢问,只是还是忍不住鬆了口气。
总管公公也从外面进来,闻声,忙跪在陛下面前。
萧绎看到总管太监,冷着脸挥退宫人太监和黑衣人,黑衣人快步退下,宫人和太监小心的抬了抬头,才退下。
他们不是皇上身边的亲近的宫人,是被带过来的,想到之前看到的,都不由想了很多。
萧绎并不管,只盯着总管太监,他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燥热到底是谁?
但只要想一想,他看向里面,那两个女人——
「让人盯着,备水!」
萧绎猛的站起来,没有让总管太监扶,压抑着燥热,阴沉着脸对着总管太监,冷眼看向里面。
「陛下,你?」
总管公公看到陛下的示意,听到陛下的话,他心中有了猜测,决定大胆问一问。
「朕好像着了道。」
萧绎阴鸷着看着里面,他还不能确定是不是里面那两个女人,不过,有备无患,若真是那两个女人,他不会放过她们。
要是不是她们,那么……
「什么?陛下?」
总管太监吓到了,他忙抬起头,着急的望着陛下,陛下着了道,着了什么道?他恨不能马上弄清楚。
想到陛下的意思,再看里面,想到静嫔和那个叫春晓的宫人,他脸色一变。
「你派人盯着她们,再让人去永和宫还有景仁宫,叫人备水。」萧绎没有等他说完,又沉着脸。
「陛下,你着了道,你到底?」总管公公却不愿就这样,还要问。
「没听到朕的话?」萧绎眉头一紧。
「陛下,龙体要紧,还是先让太医过来?」
总管公公见陛下不说,心中全是陛下着了道,着了什么道,着
了道,着了什么道,着急得不行。
要是真的是静嫔和那个春晓,哼。
要是不是。
总管公公恨得不很,就要开口。
「马上去。「
萧绎声音冷下来,盯着总管太监。
「陛下。」总管公公见状,还想说什么,下一刻对上陛下的目光,他将要出口的话滞住,不敢再多说,低下头,还是赶紧把陛下的命令吩咐下去,再回来,他还不知道陛下到底是着了什么道。
「再找两个宫人进来。」
萧绎握紧的双手鬆开,眸中变得晦暗,片刻后,他对着总管公公开口。
「陛下?」
总管公公脸色一下子又变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准备退下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望着陛下,陛下的意思是?
陛下是什么意思?是他想错了还是?
「还不快去!」
萧绎脸色很黑,很黑,一脚踢向总管太监,看什么看?以为他想?想到他的心肝肉儿,他抿了抿唇,他的心肝一向不喜欢他找别的人,他也说过只有心肝一个,不会再找别的人,只有她,如果心肝知道他找了别的人,肯定会伤心。
只是,萧绎眸光又暗了暗,他的心肝有了身子。
他身上的燥热已经压抑不住,他不能找心肝,那么只能找别的人,若太医来了后还不行!
他不会找静嫔和那个宫人。
「再让人去寝宫看看贵妃在做什么,通知人守紧宫门,守好各宫,煜儿晗儿还有平儿兰儿那里也让人看着,母后那里——」
接着萧绎吩咐了许多。
他也不想伤心肝的心,他不会让心肝知道的。
「不准让贵妃知道今晚的事。」
最后萧绎紧紧凝着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已经隐隐知道陛下可能是着了什么道,知道陛下的意思和他想的一样,知道陛下是着了什么道后,总管公公已经不再迟疑了。
必须他真正的主子只有陛下一个。
贵妃娘娘再重要也比不过陛下。
对上陛下的目光,知道陛下不想让贵妃娘娘知道今晚的事,他忙低下头:「是,陛下。」接着快步出去。
萧绎在总管太监再次退下去后,砰一声,握成拳头的手再次砸在重新换过的茶杯和茶壶上。
重新换过的茶杯还有茶壶,又一次跌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萧绎知道他克制不住了。
心肝。
朕的心肝,朕,萧绎昂着头,握成拳头的手在他的自製下微微抖动,他猛的闭上眼,神色复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