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落下。
静嫔和之前的春晓一样,脸色惨白,整个人往前一扑,血溅落下来,她肩头中了一剑。
总管公公站在了萧绎面前。
噗嗤,又是连接几声,蒙面刺客身上又中了几剑。
血腥味瀰漫,蒙面刺客有些站不稳,他手上的剑也晃动,不久,蒙面刺客后退一步,不想,从另外的地方又是两道剑光刺过来。
「还有人!」
总管公公脸色一变,马上开口:「护驾,护驾。」两个黑衣人拖住后退的蒙面刺客,余下的黑衣人跃起,拦住刺过来的两道剑光。
静嫔整个人随着蒙面刺客后退,她肩上插着蒙面刺客的剑,剧烈的痛楚令她动不了,不敢动。
只能随着蒙面刺客往后倒。
剧烈的痛苦中听到还有刺客,她脸色更白。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衝上来。
比她想像中还要痛。
无边的痛让她开不了口,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想看向皇帝还有其余的人,如果抽出剑不知道是不是会更痛。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宫人怎么能忍受得了,可是不抽出剑,她又该怎么办?
萧绎脸色也又变了变,紧盯着又出现的两个蒙面刺客。
他搂着春晓,站在总管太监身后。
见黑衣人迎上去了。
他扫一眼手上的春晓,又看向被蒙面刺客拖着往地上倒的静嫔,他眸中划过一抹冷色:上前几步。
一脚踢向受了重伤拖着剑的蒙面刺客。
砰一声。
蒙面刺客失血过多,又是重伤,早就不行,被他一脚踢过去,倒在地上,手上的剑被萧绎抓住,接住静嫔。
「皇上!」
静嫔以为自己会死,不想皇上踢倒了那个蒙面刺客,接住了她,她忍着剧烈的痛楚,白着脸开口,望着陛下。
「皇上,是妾没用。」
她一个字一个字。
说得很艰难。
很艰涩。
「不要说话。」
萧绎眉头紧皱,有些不悦。
「皇上你没事就好,妾好怕你有事,妾愿意用自己的命换——」静嫔脸色又一白,还是艰难的说完。
「朕让你住嘴。」
萧绎见她还要说,眉头皱得更紧,不耐而冰冷的道。
静嫔张
静嫔张了张嘴,惨白着脸,没有再说。
「皇上。」静嫔不说了,春晓又开了口,春晓在发现静嫔也衝过来,撞向蒙面刺客,和她一样被刺伤,就不安起来。
这个静嫔居然也学她。
当时她是很想静嫔被杀死的,不然这个静嫔要是和她一样,就不好了,不想静嫔没有事。
皇上还踢倒了那个蒙面刺客,接住了静嫔。
她不能不出声了。
萧绎听到春晓的声音,皱着眉头看过去,一眼看到春晓望着他:「陛下,你放下奴婢吧,静嫔娘娘也受伤了,陛下刺客还在,你放下奴婢。」
「你。」
萧绎本来极为不耐,闻言,想到什么,没有说话。
「皇上,你放下奴婢吧。」
春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萧绎还是没有说话。
「皇上。」就在春晓还要再说的时候,萧绎没有让她再说,打断了她的话,扫了一眼被黑衣人围住的蒙面刺客:「你之前说有事关朕的事要说。」
「陛下。」
春晓脸色一变,静嫔原本还为皇上对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宫人的态度不悦,此时一听,她也想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宫人到底有什么事关皇上的事要说。
之前这个宫人还没有和皇上说吗?
没想到居然事关皇上。
不,会不会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宫人是知道今晚的事,想要告诉皇上?不然还有什么事事关皇帝?
可这个宫人怎么知道的?
是还有别的人知道,派这个宫人来还是?再想到这个宫人和她一样,静嫔心中冷静起来,想了很多。
可还是一句话,都不能确定。
「朕想知道。」萧绎也在猜测,这个宫人为什么跑到这里,还说有事关他的事,静嫔就算不说了。
这个宫人怎么会这么巧。
「皇上。」春晓想来想去,她知道现在很重要,一旦她回答不出来,或者回答不好,皇上定会怀疑她。
她挡的这一剑就会白费了。
总管公公站在前面,看着黑衣人把蒙面刺客抓住,看了眼四周,害怕再有刺客,这些刺客竟大胆跑到宫内行刺,能进宫来,肯定有内应,今日是除夕,这些刺客看起来一个个都不是弱手,总管公公想到这,也听到陛下的话,微微回头。
「陛下,奴婢其实并没有事。」
春晓忽然想到她该怎么说,她惨白着脸,带着血,对着皇上:「请陛下治奴婢的罪,奴婢其实并没有事。」
说着就要下地,跪在地上请罪。
她的话一落,静嫔稍稍放鬆,这个宫人居然这样说,没有事要说,那也哪来的胆子欺君,拦下陛下,还让她离开,这个宫人谁给她的胆子?她竟然敢说实话,就不怕?
想着,静嫔想到这个宫人要是如她说的,那么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同时她想到这个宫人可能会有的下场。
就在静嫔想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