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宛宛有了精神,玉姐儿前几日被容真和容喜还有南阳带到宫里来,昨日才出了宫,南阳说了一些外面的情况。
外面都在传她的贤名。
她没料到传得这么远,南阳甚至笑话她,不过姑姑知道后派了人回京,说她做得好,让她好好养身体。
太后那里不用管。
什么都不要操心,还派了一个嬷嬷专门来和她说了一些像她这样的情况的产妇都是如何生产的。
南阳还说了一件事,就是上次在玉姐儿面前说了那样话的依冬几人又来求见。
南阳没有见。
杜宛宛心里已经想过,不准备再管,让南阳也不用再见。
玉姐儿知道她又要给她生弟弟和妹妹,倒是没有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长大了,像个大姐姐一样。
至于大公主倒是没有发生让她担心的事。
玉姐儿在宫里住了几日,她不想大公主看到玉姐儿,就只召了晗儿和煜儿来见,忠亲王一起来了。
大公主也想来,她没有见大公主。
听说大公主有些不开心。
她没放在心上。
皇帝什么也没有说,用过点东西,杜宛宛准备散散步,煜儿和晗儿一会让人带他们过来,突然她想到一直没有看到荷叶。
她又想到荷叶的事。
便叫了身边的宫人问。
谁知道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只知道荷叶被皇上派人带走了。
杜宛宛脸色不好,怎么回事?
待到萧绎回来。
她就问起来。
「荷叶到底去了哪里,听说你派人带走了,还有你和荷叶?」不怪杜宛宛怀疑,种种迹像让她不满。
☆、第一百零三章
「朕什么?什么荷叶不荷叶的,你到底想说什么?」萧绎本来回来准备和心肝说元旦后元宵那晚带她出宫看花灯。
听完心肝的话他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道。
「荷叶,你让人带她去了哪里,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宛宛并不想因为怀疑和不满就以为他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看着他,慢慢开口,轻声问。
缓了口气,不再紧绷着。
萧绎也看着杜宛宛。
过了一会后,他开口,脸色好了些,上前一步,拉起她,把她拉到面前,低头凝着她:「心肝,朕还以为你真的又不相信朕,又怀疑起朕,让朕很不开心,朕不希望你又像从前一样,还好你还是朕的心肝,没有质问朕,还是相信朕的,朕原本就准备告诉你,当时派人带走那个荷叶后就要和你说的,一时忘了,不过是一个宫人,你不用多想什么,朕说过的。」
「就只是这?」
杜宛宛当然记得他说过的那些理由,可——她不信,要只是像他说的,荷叶去哪里了?她又有点不高兴了。
「还有。」
萧经知道不能不回答这心肝。
「什么?」杜宛宛脸色一变。
「那个荷叶朕发现她有些问题。」嘆了口气,萧绎开口,手放到杜宛宛脸上:「便让人把她带走,没有弄清楚前朕是不会让这样的人再呆在你身边,你身边不能有一点危险,朕很早前就说过。」
说到最后,他摸了摸杜宛宛的脸。
杜宛宛已经彻底缓和,也相信了他的话。
她不相信难道还相信自己的怀疑不成。
他都说得这样清楚了,和前几次不同。
不过,荷叶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她有点好奇,想到印象当中的荷叶,不像有什么问题,何况之前不是他派人把荷叶送来,说是一个新进的小宫女,查过没有问题,难道当时没查清没查到?
现在又是怎么查到的?
荷叶来她身边这些日子,她没发现有什么,也许是才刚开始?她不由摸了摸小腹,她有点担心起来,荷叶要是真有问题会是谁的人,是为了什么?
杜宛宛摇了摇头,望着萧绎。
萧绎仍然摸着她的脸,看出她的疑惑,和隐忧,怕她站久了难受,拉着她走到一边坐下:「心肝还是坐下,朕陪着你,坐好朕再和你说,嗯。」温柔的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
站了一会,虽然并不觉得虚弱,杜宛宛盯着他点头。
由着他拉着她坐下。
坐下后,她等着他回答。
萧绎又摸了摸她的脸,亲了一下她,抬起头来:「心肝,当时朕本以为查清楚了,谁知,算来还是朕的错,这件事是朕错了,要是心肝有什么,朕——」
他带着歉意,对着杜宛宛。
他原本打算处置了荷叶便和这心肝说,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想着等这心肝想起来再告诉她。
没想到这心肝这么快问起来。
萧绎眸中闪了闪。
「不是你的错。」
在萧绎说完后,杜宛宛看着他的表情,摇起头捂住他的嘴,她不觉得是他的错:「只是有些没有想到,荷叶看起来不像有问题,到底怎么回事,荷叶不是新进的小宫人?三郎怎么查出她的问题的?」
「心肝不怪朕就好,是朕疏忽了,朕也没有想到,好在查出来了,算了,一个宫人,不要多想,朕会处理,到时候审问清楚,朕再告诉心肝怎么回事。」
萧绎又摸了一下心肝的脸。
「好。」
杜宛宛点头,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