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看着,要是那些女人一直知道该以谁为主,他也不会想要动她们。
「皇帝。」
太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皇帝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她狠狠扫一眼退出去的总管太监,看向皇帝,沉声道。
萧绎听到母后的声音,也不觉得如何,他知道母后不是忍得住的人,他又想了想事情才回头。
「皇帝!」
弄得太后很不耐烦,以为皇帝不想理会她,她走到皇帝面前。
「母后。」
萧绎终于看向太后,对比太后的生气,他还是一始既往的淡然,这更令太后不满。
太后脸色又沉了几分,她仰着头:「你——」太后想说什么,在对上皇帝淡然的目光后,心中更气,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生着闷气。
她黑着脸。
萧绎:「母后,朕说了没事,母后不必担忧,不过是一点小风寒。」他对母后的追根究底最不喜欢。
「风寒也是小事?」太后总算不再生闷气,她不满又不悦的望着皇帝:「那照皇帝你的意思要怎样才不是小事,哀家什么也不知道,你就瞒着哀家吧,就护着杜氏吧。」
「朕得风寒与杜氏有什么关係?」
萧绎最不喜欢还是母后什么都怪到心肝身上,他沉着脸,皱起眉头。
「不管是不是杜氏,皇上你就是想瞒着哀家,就像哀家以前说的,有了杜氏,以后什么事哀家都会被瞒着。」
太后气极,生了怨。
也不復平时的冷静还是平静,昂着头,质问道。
带着怒意。
「母后,你又说错了,又把事情推到杜氏身上,朕从来不知道什么和杜氏有关,让母后你总是这样,这是朕的决定。」
萧绎眉头更紧,还待说什么。
「你的意思哀家总是怪杜氏,可是你也不想想,这是因为谁,这该怪谁,你身边只有一个杜氏,只宠着杜氏,只有杜氏在你身边,照顾你,哀家不怪她怪谁,怪皇帝你?」太后反驳。
气得不行。
以前她是由于不喜欢杜氏,什么都觉得是杜氏的错,可后来她不管了,很久没有再找过杜氏的错。
这次不是她想怪杜氏,是皇帝自己,他只要杜氏,她不怪杜氏还能怪谁?
皇帝觉得只是小风寒,可要不是平时不注意怎么会受了寒?
还不知道已经咳了几日。
「以前就不说了,是哀家看不惯杜氏,便觉得杜氏怎么都错,可现在,你是皇帝,你要是有什么——」
太后接着又道,重重的,脸色越发难看。
「母后。」
萧绎没想到母后这样说,眸光闪了闪。
「你是皇帝,你就不能注意一点,顾忌一点身体,要是有什么,怎么向天下人交待?」太后脸直接青了。
「母后,朕错了。」萧绎有些意外母后的
」萧绎有些意外母后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会,对着太后,开口:「以前母后也是为了朕好,朕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
「是那日赏雪赏出来的吧,和贵妃?」太后还是很生气,脸色也青着,不过听到皇帝承认错了,皇帝也没有如往常一样为了杜氏和她拧着。
她心里终归好受了点。
只是还是又问。
萧绎又皱起眉头,母后又想?他张开嘴,对着母后的眼晴:「应该是,母后的意思?」又要怪杜氏?
他也知道他太过护着心肝,母后才会这样不满。
以前也是有他的原因,母后才不喜欢心肝,现在更是由于他,母后才怪到心肝身上,但心肝是他的逆鳞,只要有人想害她,他都不允许。
也不允许别人中伤她,他自己都舍不得,反正只要关係心肝,他都忍不住想护着,母后和心肝不同,当然看不习惯心肝被他护着。
这也是他没有真的对母后生气的原因,只要母后不插手政事,他都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母后无论如何还是他的母后。
他不可能真拿母后如何。
「皇上就不能多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
太后沉着脸。
萧绎回神,听出母后的妥协还有担忧,看着母后,他:「母后放心,以后朕会注意,母后想做什么就做吧,只要通知朕一声。」
太后眸中一闪,没有说话。
萧绎也没有再多说,直到总管公公带着几个宫人进来,看着进来的宫人,萧绎和太后分边坐下。
总管公公进来后,回头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宫人,几个宫人马上跪在地上,行起礼来。
总管公公也跪下。
「皇祖母,父皇。」这时,大公主萧兰带着宫人太监洗漱后跑了出来,就要往殿内冲,太后和萧绎一听,相视一眼。
总管公公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殿外,又望向陛下和太后娘娘。
陛下和太后娘娘又说了什么,太后娘娘看起来不再生气了。
跪在地上正行礼的宫人听到声音,相互对视一眼,没有人敢抬头。
萧绎收回目光,和太后看向殿外。
「让大公主先去别的地方。」
萧绎对总管公公。
「是,陛下。」总管公公当然马上点头,小跑着拦下大公主,小声的不知道说了什么,才劝得大公主和宫人太监离开。
半晌,萧绎盯着下面的宫人,太后也看着下面的宫人,宫人们动也不敢动,她们不敢看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