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宛宛怕他又咳,直接迈了一步,低头:「三郎?」
「你先前怎么能说那样的话,朕咳嗽哪会与你有关,以后朕不想再听你那样说,你也不要再乱想,朕不过是得了点风寒,搞得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萧绎纵使对她生不起气,还是想说一说她,拉着她的手,好好和她说。
「陛下不要这样说!」
杜宛宛像是怕什么般,截住他的话,不许他再多说,她捂住他的嘴:「陛下不要再这样说,妾不过是担心。」
「心肝
「心肝。」
萧绎深深的凝视她。
杜宛宛任他看。
萧绎从她的眼里,知道她在怕,她若不是太爱他,哪会怕,就像他知道的,也不再吓她,掰开她的手,握在手心,拉着她:「好,朕不说了。」
「嗯。」
杜宛宛轻应一声。
「朕一切都听心肝的。」萧绎不知道她胡思乱想是不是想到什么才会这样怕,也不问她了。
「那陛下等公公进来,好好休息一下,政务很多,要是没有回寝宫吧。」杜宛宛看到他的眼晴里。
「好。」
萧绎怎么可能还不答应。
「嗯。」杜宛宛脸色好了许多,萧绎觉得就是为这,也不该再吓她,他想到自己的风寒,又想到他的小公主。
「心肝去看过晗儿和煜儿没有,他们?」还有,后面他没有再想,抓着心肝的手。
「晗儿和煜儿没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担心,便亲自去看了看,大皇子也没事,大公主那里你要是担心派人去看看就是,大公主不喜欢我,还有太后娘娘,其它各宫,你要是想。」
杜宛宛倒没有不高兴。
「你瞎说什么呢。」萧绎是一点点的委屈也不想她受的,摇头截住她的话:「母后那里朕已经派人去过,大公主,萧兰那里母后会照看,有事会派人过来,既然没有派人来就是没事,你能待大皇子如此,已经够了,各宫更不用说,你管她们做什么。」
说到最后,他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反而觉得妇人太善良,多此一举。
杜宛宛闻声不再说话。
「玉姐儿那里你要是想就再派人去。」萧绎知道这心肝的,怕她担心玉姐儿,想到玉姐儿就提出来。
「好。」
杜宛宛抬睥看他一眼。
她还想着如何和他说,心中温暖。
「张嬷嬷朕让她好好教玉姐儿。」萧绎看她心情好些了,不再那么沉郁,便又说,只有说这些,这心肝才高兴。
他把玩着她的手,细细的摸了摸。
就是这双手做了川贝炖雪梨还有粥和那两个汤菜,他细细摸了摸,怕她冷,看看她有没有伤到手。
她的手柔软无骨,摸了一会,发现没有伤到,并不凉,他放下心,这样冷的天,他不该让她下厨。
他那会只顾着高兴,一时忘了。
「天冷别再亲自动手了。」想到,他便提出来。
「……好。」杜宛宛满心的话在他的目光下,说不出来,她感觉出他在检查她的手,他的细心她知道。
「朕就是再喜欢你做的,也不想你累到,还有你的手可不是用在那上面的。」
萧绎抬起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手心亲了亲。
杜宛宛不知为何,手心一颤,一痒,想要握起,想要收回,可他不放手,专注的对着她。
「你。」她试图开口。
萧绎还是把玩着她的手,时不时展开亲一下,亲得杜宛宛直发痒。
「皇上。」
杜宛宛再次想抽回手。
「说吧,有什么?」
萧绎抓牢她的手,终于不再亲她的手心,而是等待她说话。
杜宛宛:「姑姑去山上了吗,我想了想,要不要给姑姑送些东西,还有南阳,杜家,杜家因为我变得格外尴尬。」
「姑姑啊,你不用操心,朕派了人给姑姑送东西去了,南阳和杜家,你自己看着办吧,想要什么直接去朕的私库取就是。」
萧绎先摇头再点头。
「妾知道了。」
杜宛宛也没有拒绝,他已经派了人给长公主送了东西了吗?
「还有一件事。」
她也是才想起来。
「说。」
萧绎抓住她另一隻手,把她的两隻手都抓在手里,拉着她,因为没有咳嗽,他的脸色不再苍白。
这让杜宛宛稍不那么提着心:「听公公说,各宫病了?」
「好像是。」
萧绎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不知道是他也不清楚,没有注意还是他不想她多问,她知道,杜宛宛觉得应该是第一种。
「荷叶。」边想她边又启唇,注视着他的表情神态,她很疑惑,为什么他不让荷叶服侍她,近身服侍她。
萧绎眉头一紧,在发觉眼前的妇人紧紧盯着他后,他缓了缓:「为什么又问起来?朕好像和你说过了。」
「明明之前是你把她送到我身边的。」杜宛宛总觉得还有什么,总觉得不通,因此总是想再问。
萧绎看了她一会,有些了解她的心情,他原以为她不会再问,想到那一天,他也是糊涂了。
如今再想起那日,他就不由想皱眉头,不过是心肝和他闹脾气,不理他罢了,他竟气得想把那个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