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杜宛宛有点彆扭。
「好了,聪明一点朕也放心点,学不聪明朕只好天天看着,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别人可没有你这么傻的。」
萧绎笑她。
「皇上,要不你去,臣妾带着煜儿和晗儿——」
杜宛宛瞪了他一眼,开口道。
「你这贵妃!」
萧绎怒极而笑,这妇人得寸进尺了又,又跟他来这一套,他拉住妇人的手,揽着她,这妇人是知道他吃这一套,哼。
不过想到母后让人来,他眸光闪了闪,母后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有萧兰,他会派人过去。
他要看看他不过去,背后的人又会出什么招。
李氏那件事还没有查清,萧绎眸光森冷。
「到时候要不要臣妾跟皇上一起去。」杜宛宛忽然想到什么,凝着男人,带着笑。
「这才对。」
萧绎一听,笑了。
这妇人知道他想听什么嗯?笑过,萧绎转过头来看着总管太监,他沉下脸:「去吧。」挥手让他退下。
总管太监就等陛下让她退下,闻言,马上退下去。
一边的宫人太监看向陛下和宸贵妃娘娘。
「走吧。」萧绎拉着妇人的手,对着宫人还有太监挥了挥手,萧绎安排的贵妃礼是按照册封皇贵妃的皇贵妃礼。
礼部和工部早就将制好的册,宝,送交给内阁,然后由尚书充册封使,由侍郎充作副使,于前一天遣了官员前往太庙后殿,奉先殿,今日册封之日一早礼部鸿胪寺官设节案和册,宝案于太和殿内。
銮仪卫官在内阁门外设采亭,礼部和内阁先将节,册文,宝文放于亭内,随后以伞帐为前,礼部官员前引,銮仪卫将亭抬到太和殿下,再由礼部官将节、册文和宝文陈设在殿内各案上。
天明后,尚书一人身着朝服立于节案东,正副册封使身着朝服立于丹墀。
待钦天监官报告吉时已到,正副使由东阶至丹墀左北面跪。
尚书从案上捧节,由殿中门出授正使,正使受节后,同副使起身。
礼部官再将册文、宝文重置亭内,导引銮仪卫抬至承干宫。
内銮仪卫也要先在本宫门外设皇贵妃仪仗,内监设节案、香案于宫内,正中东西分置册案和宝案。
正副使受命后,由协和门至景运门外,正使站在门西面,将节授予内监,内监手捧节,内銮仪卫校尉抬册、宝亭至宫门,再由内监将册、宝随节捧至承干宫宫。
现在该杜宛宛身着礼服于宫门内道右迎候。
内监将节、册、宝陈设于宫内各案后退出。
接着,引礼女官引杜宛宛在拜位北面跪,并宣读册文、宝文。
杜宛宛这位宸贵妃受册、宝后,行六肃三跪三
六肃三跪三拜礼。
礼毕,内监捧节出宫,杜宛宛在引礼女官导引下送于宫门内道右,内监在景运门将节授予正使。
于是正使持节,副使随从,到后左门復命、还节。
各有关人员均退出宫门。
至此,册封仪式结束。第二天,杜宛宛要亲自到太后宫行六肃三跪三拜礼,然后再分别到萧绎面前行礼。
本来杜宛宛该一个人,萧绎舍不得她一个人。
陪着她往宫内内道右迎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当初萧绎决定的时候,遭到不少反对,被他强硬的定了下来,至今依然有人反对,只是萧绎根本不理会。
杜宛宛知道后知道他是想给她最好的,就像他说的,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明天向太后行礼,他也会陪她前往,至于他这里,他让她不用行礼了,她不知道萧绎一点也不想委屈她。
要是可以,他甚至想给她皇后的册封礼。
在他的心里,不止贵妃礼委屈了她,就是他定下的皇贵妃礼也委屈了她,只有皇后的封后礼才不会让她委屈。
杜宛宛并不知道他的心思。
要是知道……
萧绎因为不能把他认为最好的给她,心中愧疚,所以才不舍不得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儘量的补偿她,陪着她。
萧绎陪着杜宛宛身着礼服前往内道右,太后宫里,太后知道了皇帝的意思,她看着总管公公。
再看一眼他带来的太医。
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让太医过去,然后看着总管公公。
「皇帝陪着宸贵妃?」
太后开口。
「是,太后娘娘。」
总管公公回答,低着头。
太后没有再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总管公公也不开口,良久,太后对着总管公公:「皇上说会过来?皇上说他不是太医,来也没用,让哀家看着?」
「是。」
总管公公还是低头。
「宸贵妃呢就没有劝一劝?」
太后又问。
总管公公没有马上回答,太后也不想想,今日是什么日子,还想宸贵妃娘娘劝皇上,不会太后又怪起宸贵妃娘娘吧?
皇上说得很清楚,还以为太后娘娘变了,皇上心里都有数:「宸贵妃娘娘会和皇上一起过来。」
「你下去吧。」
太后干脆不问了,问了也是一样,她早说过不管的,想了想,她看着退下去的总管太监:「你和你们陛下说,宸贵妃就不要过来了,哀家不想累到她,说来还从来没有皇帝陪着贵妃册封的,明明只是贵妃,皇贵妃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