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他的身上,手握成拳,一拳又一拳。
「都是你,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杜宛宛眼晴含着泪,不停的用力。
「好好好,都是朕的错。」萧绎还是那句,早就习惯了,眸光闪了闪,就任由这妇人,过了一会见她还打,他倒是不觉得如何,主要是怕她的手痛了,他收紧双手,揽着妇人,然后握住她的手。
「好了,好了,不打了,朕错了,嗯?不要再打了,心肝的手别打痛了,打了这么久不痛?」
他温柔又深情。
直叫杜宛宛再愤恨也再打不下来,她瞪着他,他怎么会这么说,怎么能这样,让她想打也打不下去。
「你!」
「怎么心肝肉儿?」
萧绎见她停了,看着他,他扬了扬唇,担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能这样!」杜宛宛发现他又这样,满心的悲愤都被他弄得快没有了,她还没有打完,还没有恨够。
「不够?再来?」
萧绎像是知道她想什么,笑着对她说。
「三郎!」
眼见他没脸没皮的,杜宛宛愤怒极了,他都这样说了,她还真能再打?
「当然别打痛手。」萧绎又接着说,瞄着杜宛宛。
杜宛宛:「……」
她不想再理会他了,她别开头,不想看他,更想从他怀里出来,他就不能配合一点,不对,他就不能像以前一样?
最近越发这样,他哪里像皇上。
「心肝是觉得朕还不够?」
萧绎可不会放手,笑容满面的揽着怀中的妇人,头靠在她的头上,俯视她:「是不是?」不让她动,一手揉着她的手。
「痛不痛?」
「不痛。」
杜宛宛话都懒得和他说了。
「哈哈。」
萧绎不由笑了。
杜宛宛:「……」过了一会也忍不住想笑,只是想到玉姐儿,她才不笑呢,他不就是想逗她开心,想她笑,不让她多想玉姐儿?她怎么能不想,她的玉姐儿懂事得她心痛,都是她不好。
要不是她玉姐儿哪会这样,当然他也最可恨,萧绎感觉出怀里的妇人心情好了,他鬆开手,亲了亲怀中妇人的额头,凝着她的目光:「心肝你该高兴玉姐儿懂事,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以后,要是玉姐儿不懂事,你反而要担心,嗯?」
「你怎么说都对。」杜宛宛知道他说得对,可是还是难过:「你只会说,你不知道我多难过。」
「朕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你想想要是玉姐儿像萧兰,你是不更愁,这样最好,懂事得早,你在宫里也可以放心些。」
萧绎直接道,而后语气不悦:「那几个人你想怎么处置,她们既然心大了。」话没有说完,可是意思很明显。
「就这样吧。」
杜宛宛对上他深黑的眸,知道他的想法,摇头。
「心肝?」
萧绎微皱眉,并不赞同。
「这是最后一次。」杜宛宛回答,萧绎又看了她一会,没有再继续说。
「不知道以后晗儿和煜儿长大知道我的曾经会如何。」杜宛宛一面想着玉姐儿和懂事一边再一次想到以后。
「他们敢!」萧绎的回答是哼一声。
杜宛宛也不再多说,半晌,到了南阳郡主府外面,杜宛宛坐直身,她掀起马车的车帘看向外面。
不过没等她看清,她的手被男人按住,萧绎把她掀起来的车帘放下:「马上就见到了,急什么。」
杜宛宛想想也是。
南阳郡主早就得了消息,知道皇兄带着宸贵妃往她府上来,她之前派人进宫送信后就早有预料。
「皇兄,皇嫂你们来了。」
见到萧绎和杜宛宛,南阳郡主马上带着宫人上前,又让人去带女儿过来,又让人去叫容真和容喜带玉姐儿过来。
杜宛宛对着南阳郡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着男人说。
萧绎看了南阳郡主一眼:「玉姐儿呢?」
「已经让人去带玉姐儿过来。」
南阳郡主知道宸贵妃很急,立马道。
「不用了,玉姐儿在哪里,臣妾想单独见一见玉姐儿。」杜宛宛却摇了摇头,歉意的看了南阳郡主一眼,望着男人,萧绎看了她一眼,点头。
「玉姐儿呢,带朕和你皇嫂去。」他对南阳郡主道。
南阳郡主看看皇兄又看看宸贵妃,点头,在前面带路,让身边的宫人去通知一声,把女儿带过来。
萧绎和杜宛宛都没有说话,杜宛宛没想到男人也要一起,还有南阳郡主,她想单独和玉姐儿说话。
「不想朕一起?放心。」
萧绎一把拉住妇人的手,带着她往前,见她愣愣的,在她耳边低声道,杜宛宛一怔,回过神来。
知道他的意思,心头一松。
「你这妇人,哼。」萧绎再次哼一声,这妇人,杜宛宛反而觉得不自在,南阳郡主虽然在前面带路,可是还是注意着后面,见状,她回头一笑:「皇兄和皇嫂真是恩爱。」
说完,笑着回头继续带路,但杜宛宛有点不好意思,萧绎好笑的瞄了瞄妇人,还不好意思?
萧绎说话算话,没有跟着杜宛宛进去见玉姐儿,玉姐儿一个人去见玉姐儿。
在门口她看到容真和容喜。
容真和容喜都很高兴,皇上带着夫人来了,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