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魅的睨着身下的妇人。
低头啃在妇人的雪白的颈上,低声吐息:「如何?」
「皇上!」
杜宛宛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不和她说,直接压住她,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他是下定决心不让她走。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如何?」
萧绎不以为意,挑着眉,意味深长,邪魅肆意,可能是怕她一直不乐意,他又:「心肝你也不用瞪着朕,你听听外面,那个臭小子应该被哄住了,哄走了,不然还不闹开,还有咱们的小公主肯定也跟着她皇兄走了。」
说完禁不住又咬了杜宛宛一口,杜宛宛被他一咬,再次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他不让她走是吧,想到他瞒她那么多,一件又一件,还有要不是他硬要纳她入宫,当初要不是他,她哪会被人说三道四。
哪里会成了那些人茶前饭后说道的对象,哪里会怕流言,怕被人知道真实的身份,哪里会顶着别的身份,都是他,他还欺负她。
杜宛宛一下子抬起头来,狠狠咬了身上的男人一口。
「啊,你这妇人!」被咬的萧绎被咬痛了,这妇人还真下得了口,和他不一样,是真用力咬的。
他不过是逗她,她呢?
「你这妇人,看朕怎么罚你!」萧绎一发狠,哼哼两声,再次把杜宛宛压到龙床上,杜宛宛可是用了五分力咬的,此时被压下,她喘了一口气,见男人被她咬得变了色,哈哈笑起来。
「还敢笑!」萧绎是又好气又好笑,再也不管她了,也咬下去,咬住她的嘴。
杜宛宛还是笑。
然后回咬,掀起的明黄龙帐再次垂下来,掩住里面的风光。
在皇上早朝宣布半个月后为宸贵妃礼举行贵妃礼,还有一个月后正式过继大皇子的消息传到后宫的同时,庶人李氏畏罪自尽的消息也传开。
还有消息,皇上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有人开始猜测皇上查到多少。
十日后,惠妃以妃礼下葬,没两天惠妃的父兄在回乡的路上遇到山匪,失踪后下落不明的消息传回京城。
宫外,南阳郡主府。
南阳郡主此刻的脸色很不好,她生气的看着下面的人:「人呢?」那几个人不是说是宸贵妃的旧识?
居然敢对玉姐儿说那样的话。
☆、第七十二章
「那几个人已经离开了。」跪在下面的宫人有些忐忑的开口。
「离开了?」
南阳郡主一听更生气了,说了那样的话还离开了,哼,当她这南阳郡主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是。」
跪在下面的宫人低着头。
「怎么让那几个人走了?」南阳郡主其实知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几个人打着宸贵妃旧识的名义,不然怎么可能进来府里,见到玉姐儿。
只是她们太不识趣了,居然敢和玉姐儿说那样的话,容真和容喜还在哄着玉姐儿,她也是担心才让人跟着,谁知道发生这样的事。
要不是派了人她还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多想,必竟是宸贵妃的旧识,她想着肯定知道分寸,看来她高看了那几个妇人。
容真和容喜当时也在,怎么不让那几个人闭嘴?竟吓到了玉姐儿。
要是玉姐儿真有什么事,哼。
「那几个人去了哪里?没有让人跟着?」南阳郡主越想越是气,那几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仗着宸贵妃身份到府里来,就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们难道不知道宸贵妃多在意玉姐儿?
她们要是说了不好的,玉姐儿吓到了,宸贵妃会饶过她们?
还是她们以为仗着认识宸贵妃,宸贵妃就不会怪她们?
她们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她们哪里比得过玉姐儿?她们还以为是过去,宸贵妃早就不一样了,不再是定远侯夫人,而是皇兄最宠爱的贵妃娘娘。
那几个人在她来看简直是不知所谓。
她也不准备就这么算了。
怎么也不可能这样算了。
要是真这样算了,以后——
「郡主,那几个人离开后奴婢派了人跟着。」跪在下面的宫人忙回答道,她当时就知道不对,只是还要禀报郡主,也不能阻止对方离开,只好派了人盯着。
果然郡主生气了,问起来。
幸好她派了人,宫人鬆了口气,那几个人是宸贵妃娘娘的旧识,她无法阻止,可是派人盯着还是可以的。
不过那几个人那样对那位说话,宫里的宸贵妃娘娘知道了,不知道?
「好!」南阳郡主闻言,脸色好了些,这还差不多:「马上再派人去看看,弄清楚她们住在哪里后,我会派人进宫。」
「是。」
「去吧。」南阳郡主想着还是先派人进宫给宸贵妃说一句,不管是为了玉姐儿还是为了那几个人。
总要弄清楚宸贵妃的态度。
免得到时候弄得不好看,关键还是要看宸贵妃的意思,要是她猜错了!
不过这几个人,南阳郡主忽然想起好像听人提过,以前似乎送过东西来,给玉姐儿,还带着几个孩子。
只是她没有放在心上,也没在意。
也没有想过去见,所以才没有想起来。
此时想来,南阳郡主眉头皱起来,这几个妇人还有那几个孩子难道是前定远侯府的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