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宸贵妃的庶妹一起,宸贵妃简直成了一个笑话,还有说法前定远侯本来就不喜欢宸贵妃,爱的是宸贵妃的庶妹,娶宸贵妃不过是找一个替身。
加上她庶妹只是庶出,前定远侯深情的一面都是为了哄着宸贵妃,骗过她,好和宸贵妃庶妹一块。
宸贵妃的庶妹也哄着她,两人背着所有人,还给宸贵妃下过药,想让宸贵妃快点腾出位置。
要不是遇上皇上,宸贵妃哪有这样的好命。
皇上也不知道看上宸贵妃哪里,从宸贵妃后谁也看不上,她那天听着外面的流言忍不住在宫人面前抱怨。
觉得皇上被宸贵妃迷住,宸贵妃心机深沉,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很是看不上宸贵妃,除此外,以前她并没有当着人的面表现出看不上宸贵妃。
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全身冰冷,皇上是不是知道了?
她身边一定有皇上的人。
皇上是为了给宸贵妃出气!
玉嫔白着一张脸,不再敢要求见皇上了。
「玉嫔娘娘,皇上有口谕。」为首的太监根本不多说,只看了玉嫔一眼:「请玉嫔娘娘按皇上交待的做,不然!」
他平静的对着玉嫔。
他身边的人也一样。
玉嫔只觉得自己站不住了,她晃了几下,白着脸,跪在地上的宫人如蕊脸也白着,发现娘娘不对,忙上前一步扶住。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娘娘?」
「……」
玉嫔什么也不想说,她闭上眼,谁也不看,由着她们扶着她。
她不能倒。
为首的太监还有他身边的宫人,并不说话,站在原地等着,这位玉嫔要是想用这个方法就能不遵皇上的口谕,是不可能的。
皇上下了口谕,就是圣旨,玉嫔也见不到皇上,皇上哪里会更改。
「……」
「……」
玉嫔并不知道他们所想,她闭着眼,由着宫人扶着站起来后,她并不是太蠢笨的人,知道躲不过。
「皇上不会见妾身吗?」她哀伤问为首的太监:「妾是真的冤枉,不知道皇上从哪里听说妾不卑尊卑,妾身没有,皇上是定了妾身的罪了。」
为首的太监还有其余的人仍然不说话,这位玉嫔娘娘是不是真的冤枉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尊皇上的口谕。
皇上不管是怎么定玉嫔娘娘的罪的,他们管不了。
「玉嫔娘娘还是请照着皇上的口谕。」
「……」玉嫔脸色更白了一些,她不知道她完全想错了,她会被禁足为惠妃祈佛,不过是被牵怒。
萧绎对惠妃生气,想到被惠妃看重的玉嫔,不由牵怒,他一想到惠妃所作所为,外面的流言,他要为他的心肝出气。
觉得这个玉嫔既然被惠妃看重,说不实也参与了其中,只是不能确定,反正他就是牵怒了。
玉嫔要是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可惜玉嫔没有机会知道,至少现在。
不久,在惠妃病逝的消息传开后,紧拉着玉嫔被禁足礼佛的消息也跟着传到后宫各处,各宫的主子脸色又变了变。
有些担心起来。
惠妃刚病逝,玉嫔就被禁足祈佛,难道两者间有什么关係?
她们本以为与承干宫的宸贵妃之事有关,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还没有从惠妃病逝的消息中回神,就又听到玉嫔的消息。
不少人觉得如坠雾中,有一种看不清前路的感觉。
有人很怕,下一个就轮到她。
她们开始打听起来。
太后一直不信惠妃是病重去的,让人去打听后,只知道皇帝去过后不久就去了。
在之前皇帝就派了人去。
就在这时她见到皇帝派过来的人,她想到杜氏,想到皇帝前段时间做的,知道背后的人多半是惠妃。
没想到是她。
对于惠妃太后觉得既然是她,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做了就要想着被皇帝查到会如何,惠妃是罪有应得。
她再不喜欢杜氏也一样,问了皇帝派来的人,果然是惠妃。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背后的人是谁。
惠妃她以前还是放在眼里的,是个聪明人,以惠妃如今的样子,她不觉得光靠她就能做到那些。
又问了皇帝派来的人,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不知道背后还有没有人。
还是全是惠妃?
太后并没有想太久,一个宫妃而已,就是可怜了大公主,要不是大公主,太后也不会记得惠妃。
太后想到大公主,那是她第一个孙女儿,她还是有些感情的,想到皇帝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有了杜氏生的一双儿女,皇帝的心都偏到天边去了。
哪里还记得其它,多半是忘了。
不然也不能让惠妃去了。
大公主以后不得皇帝喜欢,宠爱,又没了惠妃护持,以后的日子——她这个太后再是没有权利,护持一个小孙女儿还是行的。
想了想惠妃,都是可怜人,任由皇帝安排还不知如何,罢了,太后就要让对方回去告诉皇帝。
让她那皇帝儿子把大公主送过来。
不想就听皇帝派来的人说皇帝会送大公主到她这里来,暂时由她抚养,因为后宫没有合适的人。
太后倒是没想到她那皇帝儿子还能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