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母后要是想养那个孩子就养着,朕不会管,不过朕希望他以后做个普通人,朕会派人过来。」
走了两步他想到什么,头也没有回。
这还叫不管?太后听完萧绎的话,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
「对了,今天之后朕会守着杜氏,直到杜氏生产,杜氏身体重了,朕就没带她来给你请安。」
萧绎又道。
「明明没事为什么不早点派人传旨回京?哀家知道你不高兴什么,可哀家不觉得哪里错了。」
太后阴着脸看着皇帝的背影,冷冷的。
要是他早点传旨回就,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母后是要无理取闹吗?」明明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
萧绎脸色又沉了下来,回过头来,停下步子,一个字一个字的问,声音冰冷带着寒意,眸光如刀。
太后脸又一变。
「也不是哀家一个人。」过了一会,见皇帝又要转回身,太后脸色不好道。
「姑姑那里朕会去说,还有南阳那里,母后你不用管。」萧绎再次头也不回,这次没有停留离开。
母后太小看他了。
太后:「……」
良久,太后回身,她看着四周,脸色阴沉难看,砰一声,旁边放着的青花茶壶还有茶杯茶杯盖全被她拂到地上,太后沉着脸就那样看着,气得发抖。
青花瓷随着大力落在地上,砰砰砰的响,碎了一地,里面半热的茶流出,流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太后也不看,看也不看,呼吸急促,想到皇帝的意思,再想到杜氏,她猛的对着外面:「来人。」
片刻后等在外面的宫人小心的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两个宫人跪在地上,太后并不看她们,阴沉着脸过了好一会才坐下来,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
两个宫人感觉着太后娘娘的目光,目光触到狼藉的地面还有碎成小片的青花瓷还有茶水,她们屏住呼吸。
「大皇子呢?」
太后看了两个宫人很久,她闭上眼,深吸呼吐出,再次深呼吸,等冷静下来后,她才冷着声音问。
「大皇子殿下还是不让人靠近,也不说话,躲在床下。」说到后来两个宫人不知道如何说,太后娘娘看得出正在生气。
「皇上走了?」
不想太后并没有继续问,而是问起皇上。
「是!」两个宫人想到进来的时候见到皇上已经离开便道。
「下去。」
太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挥手,让两个宫人退下。
两个宫人怔了怔,对视一眼,不明白太后娘娘叫她们进来是做什么,不过不敢多说什么,小心的退了下去。
太后闭着眼。
外面,萧绎出了太后宫殿,他看向身后跟着的太监:「那个孩子到底如何?」他微皱着眉头。
太监一听,看了一眼四周,跟在后面的宫人不敢靠近,退到远处。
「回皇上的话,皇上是问大皇子?」
「嗯。」
萧绎轻点了点头,那个孩子他虽然不喜欢,也没有管过,但母后既然把他接到身边,他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这个江山他早决定交给心肝给他生的皇子,那个孩子虽是大皇子但以后最好是做一个普通的王爷。
大皇子这个身份,为了他的安全也是为了煜儿,他已经想好——
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什么性情,他不抱太大希望,想到这段日子外面的传言。母后要教养那孩子,可以,但要照着他的来。
母后为了那个孩子能监国,做了很多,挑选的伴读他不准备过问。
「大皇子殿下有些孤僻!」
太监想到师傅和他说的,在陛下身边当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明白,师傅受了伤还在养伤,这些天都是他跟在陛下身边听用。
陛下刚回宫,有什么多事,师傅交待了他很多,想到皇上让他打听大皇子的事。
虽然不知道陛下是为什么,不过陛下交待的,师傅说过一定要打听出来,陛下问的时候就禀给陛下。
想着打听到的关于大皇子的事,他低眉敛目,有些迟疑。
「孤僻?」萧绎眉头皱得更紧,有些不满意的盯着太监。
这个太监知道陛下要让他继续说,他便:「大皇子殿下可能是从小一个人习惯了,大皇子殿下。」说实话,这位大皇子殿下他以前只是听说并没见过,要不是太后娘娘,不少人都快忘了这位大皇子殿下了。
这位大皇子也是可怜人,不得宠,又没有母妃照应,只是一个宫人所出,皇上还看不上,从来没有问起过,可想而知在后宫的处境,皇上血脉少,诸妃里除了惠妃竟无一所出,大皇子是唯一的皇子,原本该很得宠的,偏皇上像是忘了一样,后宫的贵人们哪里会管太多,怕皇上哪一天想起这位皇子,虽不是太放在心上,也免不了打压,作践。
这位大皇子殿下能好到哪里去?
后来后宫一空没有人再管大皇子,可不得宠的皇子又能好到哪里,能长成如今这样已经不错了。
太后娘娘接了大皇子到身边,着实让很多人没想到。
也不知道对大皇子殿下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应该算好。
要不然以后这位大皇子殿下还不知会如何。
有太后娘娘,哪怕太后娘娘是为了别的,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管,再说还有皇上,这不皇上也问起大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