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昏了过去差点小产,在床上静养很久,一想到当时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在她的身边,就生气。
她都是为了他,要不是他她怎么可能会差点小产。
她差一点小产他不在,他不该让她担心的,要说生气生她的气不如说他是在气自己。
幸好这妇人没事。
要是有事——他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同时萧绎对那些差点造成妇人小产的人更是下定决心,没有留的必要了。
萧绎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他回来的路上就怕这妇人担心她出事,怕妇人不说实话便找了留下来的人问,知道妇人为他差点小产,当时他差一点就忍不住怒火。
回来后对着妇人才会脸色不好,生气。
「三郎你该不会希望我不担心你?」
见男人冷哼一声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沉着脸,她扬起唇,盯着他的双眼,跪在地上的宫人很想说娘娘,你这样说皇上肯定生气。
「你说什么?」
萧绎一回神就听到妇人的话,脸色不太好。
他紧紧盯着妇人的脸。
「我说三郎你该不会希望我不担心你?」杜宛宛好整以瑕的道,这个男人彆扭得让她说什么好呢。
她微微笑,对着男人。
「你这妇人!」萧绎看清楚了妇人眼中的戏谑,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妇人,他俯下身,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妇人的脸:「该打!」
杜宛宛不干了,又不是她的错,明明是他!
「皇上!」她极气恼,转开头,躲开他的手后,回头不满的瞪向他:「明明是你生气我担心你,那不就是你不想我担心,我哪里错了,你要打我,还说我该打。」
她无理取闹,似乎不说清楚不罢休。
「你这妇人。」萧绎再次道,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你出去。」沉着声音,说完收回手,揽着身下的妇人。
杜宛宛还是瞪着他。
萧绎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手痒,很想打这妇人一顿,他俯视着上上下下扫视了妇人一番,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哼,要不是看在他的小公主的份上,他真的要打这妇人一顿。
若不是怕伤到小公主,他肯定动手,不过记在那里,待这妇人生产过后他要好好和她算帐。
把所有的帐都算清楚了,萧绎想完,又看了妇人一眼。
「皇上看臣妾干嘛?」
总觉得男人看她的目光不对,杜宛宛哼哼两声。
「朕不能看?」
萧绎才不想告诉她,和她一起哼哼。
「不能。」
杜宛宛猛的摇头,就是不能。
「朕偏要看,你能拿朕怎么办?何况朕凭什么不能看,你是朕的女人,是朕皇儿的母妃,是朕的宸贵妃。」萧绎一幅你什么都是我的,我想看就看。
杜宛宛很想还回去,她死死瞪着他:「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你这妇人!」
萧绎被她那蛮不讲理的样子逗笑,摸了一下她的脸,笑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宫人,在默默的行了礼后,默默的退了出去,留下两人。
「笑什么?」杜宛宛依然蛮不讲理的道。
「笑你!」
萧绎还嘴。
「我有什么可笑,你才可笑。」杜宛宛也还嘴。
「朕哪里可笑?」萧绎发现这妇人玩上瘾了,心中好笑极了,敛起笑意,一本正经的对着妇人。
「那臣妾又哪里可笑?」杜宛宛也一本正经的。
「你学朕?」萧绎禁不住又想笑,他忍住,只是这妇人是专门逗她笑吧,杜宛宛是男人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你学我。」
「你这妇人!」萧绎再也禁不住,俯身双手抱住妇人,弯下腰,头抵着妇人的额头,四目相对,呼吸交缠,脸贴着脸:「朕的心肝。」
「干什么?」不是在斗气吗,怎么又成了这样,杜宛宛挣了挣,想要挣开男人,发现男人双手抱得很紧,整个人都落到他怀里,只能看着他,和他呼吸交缠,脸贴着脸,她别了别头。
「太真,朕不许你不关心朕。」萧绎用一隻手搬过心肝的脸,目光下移落在心肝的肚子上。
「你不让我关心的。」杜宛宛在知道自己动不了,他不会让她动后,也不动了,四目相对,她反驳。
「朕的意思你懂的,朕害怕,怕你出事,你要是有事,朕怎么办。」萧绎软下声音,温柔道。
四目相对中,那双黑色的眸深情又温柔。
杜宛宛想说什么,凝着他满是柔情的眼,说不出来。
「只是你更重要,担心朕也不能伤到自己,嗯?」萧绎又说。
杜宛宛:「嗯。」
他的心意她也不愿辜负,他都这样说了。
「咦这是什么?」萧绎又温柔的和杜宛宛说了一会话,无非就是她的心里一定要有他,他以后不会再让她担心,突然他看向妇人身后。
杜宛宛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直到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她才动了动看向身后。
「这是给朕的?」萧绎已经看清了那是一隻荷包,绣着墨竹子,他眸光一闪,问眼前的妇人。
杜宛宛也看到了身后男人盯着的东西,她方才忘了,她伸出手拿起荷包,听到男人的话她点了点头,把荷包放到男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