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男人站在,一个大夫模样的白鬍子老头脸色不好的站在中间,见萧绎转过头来,老头眼中带着愤然。
这些不知从哪里跑出的土匪,他好好在家中的药店坐镇,转眼被强行带到这里来,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躺在床上的一看就是刀伤,而且——
明明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比他见过的县太爷还要有气势,偏偏是个土匪,老头自认自己眼力还是有的。
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眼前这人他就是觉得不像土匪,他在县里的名声也是数一数二的,谁知道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最讨厌麻烦。
两个黑衣男人则是跪在地上。
「不管你想什么,如果你想活命就好好听话,要是你不要命!」萧绎没有看两个黑衣男人,目光淡淡看着老头。
「你们这些强盗!」老头怒了,见把他绑来的黑衣男人给眼前的男人跪下,更是皱眉。
「看来你是不想活命?」萧绎脸色平淡,说完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黑衣男人一听,跃身而起。
两个黑衣男人嗤一声,抽出身上的配剑。
下一刻放在老头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光还有杀意瀰漫,老头再是愤然也没用,面对着脖子上的两把剑,看着绑他来的强盗带着杀意的目光,再看眼前的男人。
土匪就是土匪!
老头整个人缩了一下,他的命可比这些人值钱,他还不想死,还想活着,好好的活着,知道眼前的是真的可能会杀了他,老头脸色虽然仍然很难看,眼中更是愤然,但却:「放开,我看就是。」
气愤不平。
萧绎脸色依然淡漠,两个黑衣男人看了一眼自家陛下,然后拿开架在老头脖子上的剑,收了回去。
老头目不转晴的看着眼前的两把架在脖子上的剑离开,愤然的瞪了两个黑衣男人一眼,最后又瞪了萧绎一眼,才不满的走到床榻前,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瞪向两个黑衣男人。
「老夫的药箱。」
「在这里。」
两个黑衣男人又看了陛下一眼,提过一边放着的药箱递给老头,萧绎站在床榻边,看着。
老头接过药箱,不满的说了一句什么,两个黑衣男人走到陛下身边守着,老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
他盯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看了一会,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他感觉到不对。
不久,他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一把剑又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寒光和杀意袭来,老头猛的抬起头,就看到一双冷漠的眼。
萧绎冷漠的看着老头,两个黑衣男人知道这个老头看出了什么,他们见陛下没有开口,便上前抽出剑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想的不要想,要是你想活的话。」
老头脸色变了又变,对上两个黑衣男人冰冷的目光还有架在脖子上的剑,看着另一双冷漠的眼,这个人显然是这些人的主子。
是的,主子。
老头是大夫,之前没有见到躺在床上需人他诊治的人,他还没有发现,如今看过,想到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再看眼前的人,他心中有不好的感觉。
他好像惹了天大的麻烦。
他曾以为这些人是土匪,虽然在见到这些人的主子后觉得不太像,此时看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根本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到底遇到的是什么人啊。
他不是没有见识的乡野之人,他是去过京城的,越看眼前的人,他越是肯定心里的猜测。
可是他什么也不敢说,就像对方说的,他要是想活就要按照吩咐做,事后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
老头颤微微的伸出手,把脉。
见状,架在他脖子上的剑被黑衣男人抽开,两个黑衣男人退开一步,退到一旁,萧绎微皱着眉头。
老头颤微微的把了一会脉,不敢回头再看,他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把完脉他又看了看。
半晌过后,老头收回手。
「这位——」他颤微微开口。
「直接说。」萧绎眸光深黑,两个黑衣男人也盯着老头,老头低头:「这位受伤有些重,失血过多,尤其是胸口这一处,幸好处理得及时,偏了些,没有伤及心脉。」
萧绎听完不说话。
两个黑衣男人也不开口。
老头脸色发白:「如今有些发热,需要降温,如果热能降下来就没有多大问题,到时候醒过来再补一补气血,待伤口长好就没事了。」
说完老头低下头。
「嗯。」萧绎轻点了点头,开了口,两个黑衣男人不说话,等着陛下的命令,老头也不敢说话。
「如何降温?」从早上开始就开始发热,萧绎心中想着,当时他就知道不好,这样的伤一旦发热,很可能就坚持不下去。
必须找大夫。
他虽然让下面的人带了不少的伤药,伤口也都处理得很好,可是。
「老夫有一个方子,只要……」老头颤着声音就怕对方不满意。
萧绎由他说,老头见罢,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两个黑衣男人也听着。
「还有没有?」待老头说完,萧绎又问,他知道这个老头已经吓到。
老头忙又想了想,把注意的都说了,两个黑衣男人主要是等陛下的吩咐,萧绎听完,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总管太监,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