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杜尚书该去南苑劝一劝宸贵妃,皇家哪里来的专宠,专宠可是大忌!皇上就该雨露均沾。
杜家的人直接当不知道。
仍这些大臣们看。
如果吴贵嫔的目的是这,她算是达到了。
也有人想到皇上的性情,知道皇上不可能听他们的,并不掺合进去,到时候惹了皇上大怒——
随着时间过去,也不知道是家里人劝说的原因还是发现吴贵嫔给太后请安也是有好处的,玉嫔周嫔也天天开始给太后请安。
除了几个良人美人才人没有资格以外,静贵人穆青青惠妃也每日到太后那里请安,不过太后都没有见。
和吴贵嫔不同,太后是真喜欢吴贵嫔。
且吴贵嫔一直没有断过请安,其它的人哪里比得上,太后不觉得她们是真心想给她请安,只有吴贵嫔至诚至信。
太后懒得理会那些人,依然只见吴贵嫔一人,对吴贵嫔的喜欢令她对其它的产生了不喜。
由此,倒是没有人敢再嘲笑吴贵嫔,私底下不知道,慢慢的有人觉得太后这么喜欢吴贵嫔,也许太后回京后会向皇上提起吴氏,都后悔起来。
早知道就和吴氏一样天天给太后娘娘请安。
觉得自己还笑话吴氏,自己岂不是比吴氏还可笑?
不提几个良人才人美人还有玉嫔的后悔,也不提静贵人的平静还有周嫔的嫉妒愤恨还有惠妃的不屑还有恨意,其它的人如何想。
又过去几天,黄河决堤的消息分成三份,一份往京城,一份往南巡的队伍。
快马加鞭送往各处。
皇帝不在,太后长公主还有南阳郡主一起听了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
「你说什么?」
太后神色震惊,她猛的起身,盯着地上跪着的人。
长公主也沉着脸,南阳郡主满脸不相信,看看太后又看看姑姑,再看看跪在地上的人。
「太后娘娘,黄河决堤!」
跪在地上的人满脸的血,神色疲惫,一眼就看得出这一路有多急。
「黄河决堤?」
太后仍然不相信,冷着脸,摇着头,她张了张嘴,手指在颤抖,全身都在晃动,她呢喃着,完全不相信。
「太后娘娘!」
跪在地上的人眼中都是血泪。
长公主见太后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沉下脸,对着跪在地上的人:「什么时候的事?」南阳郡主一听回过神来,看着姑姑和跪在地上的人。
黄河真的决堤了?
真的决堤了吗?
本朝几次黄河决堤,离上一次已经很久,黄河怎么又决堤了?皇兄每年都会派人治理黄河修理黄河。
想到记载的前几次南河决堤的事,都是大事。
南阳郡主想着,太后在听到长公主的声音后渐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冷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又看向她那小姑子,长公主脸上很严肃,正听着跪在地上的人回答,跪在地上的人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半个月前,黄河突然决堤,黄河沿岸全被洪水淹没,一泻千里,各地的官员也没有逃过,直到倖存的难民逃往附近的各县,黄河决堤的消息才传出来,各县的官员加紧收容难民,派人去往黄河沿岸,听说那里瘟疫横行,知道事情严重,各县的官员上书,皇上派去巡视黄河的官员得到消息,知道皇上南巡未归,便派人沿途把消息送来。
怕错过,又派了人去京城。
长公主听完,闭了闭眼,下一刻睁开眼,她冷着一张脸,转过头对着南阳郡主还有太后娘娘:「让人去找皇上。」
太后点头。
南阳郡主也跟着点头,只是皇兄现在到底在哪里谁知道?她才想着,想到姑姑,姑姑这样说,是不是姑姑真知道?
她看向姑姑,又看了看太后,太后也想到了,脸色不好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子。
「你去。」
长公主对着身边一个宫人道:「去见一个人,让他去找皇上,把事情告诉皇上。」长公主说了一个名字。
「是。」
那个宫人是长公主身边的帖身大宫女,行完礼就快步退下。
「皇帝!」
太后听到这里哪里还会不明白,她那皇帝儿子的行踪她这小姑子一直知道,想到小姑子提到的名字,她眯了眯眼。
有些不满,明明知道却一直不说,要不是此时有更重要的事,她一定要好好问问,皇帝到底对她多不满?
南阳郡主早就猜过姑姑是不是知道皇兄的行踪,果然。
长公主根本不管太后如何想,转回头盯着跪在地上的人:「马上让各大臣过来议事。」又对着身边的宫人道,让身边的宫人去传唤。
长公主身边只有两个宫人,都派出去后,长公主盯着跪在地上的人,旁边余下的宫人都是太后和南阳郡主身边的,几个宫人脸色都不好,黄河决堤?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听到长公主的话,太后和南阳郡主也对着身边的宫人吩咐,几个宫人白着脸退下去。
待宫人出去,太后还有南阳郡主长公主一起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有心思说话。
该问的都问了。
只等皇帝还有各大臣,在皇帝回来前,最好先商议,半晌,太后脸色不好注视长公主:「皇帝到底在哪里,多久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