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黑衣男人一听,怔了下。
宫人已经不管黑衣男人想说什么,往前跑去,黑衣男人见罢回头看了看,也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宫人见他又上来,以为要拦住她,脸色不好就要开口就听到他说,她闭上嘴,没有多说,黑衣男人跟在后面。
外面更黑,雨变小,不再哗啦啦作响,闪电雷鸣,只有冷风还在吹,吹得走道边的灯笼摇晃。
内室,杜宛宛被三个宫人扶着躺在床榻上,她们看了看贵妃娘娘的肚子,又轻声的:「夫人?」「贵妃娘娘。」
只是杜宛宛还是没有睁开眼。
三个宫人着急得不行,夫人肚子里有小皇子,她们不停的看着外面,恨不得太医马上就来。
马上来给夫人把脉。
一会,容真和容喜得到消息过来,玉姐儿没有过来,外面下着雨,虽没有再打雷闪电玉姐儿又睡着了。
容真和容喜一进来就见夫人躺在床上,闭着眼,很不好,唤了两声没有得到回答,着急的看向宫人。
听了宫人的话,容真和容喜都知道不好。
「夫人?」
两人凑近又唤了唤,她们还是见到去叫太医的宫人才知道夫人不太好,只是来不急问就过来。
皇上下落不明!
夫人知道了,承受不了。
她们也担心,想到什么,容真和容喜一起看向一边的宫人:「你们去看看,把二皇子抱过来。」
这种时候还是多注意一些。
「还有夫人就说夫人有些不舒服,不要让人知道夫人是因为什么昏倒,还有皇上的下落——」后面的不用容真和容喜说,三个宫人也明白。
她们是皇上的人,可别庄上人不少。
如今皇上下落不明夫人又这样,二皇子那里还有别庄就要注意,容真和容喜说完对视一眼。
「我去抱玉姐儿过来。」
容真说。
容喜点头,随即又望向夫人,夫人可千万别有事,一会还要和太医说清楚,还有知道消息的人,皇上的下落一旦传出去,会出大乱子的。
还有夫人!
容真才要回去抱玉姐儿,太医便来了,宫人走在前面,太医在后面,黑衣男人站在外面的灯笼下。
太医进来后,便被宫人带着内室去。
与此同时,一直闭着眼昏着的杜宛宛白着脸,动了动,皱紧眉头,似乎很痛苦,床榻边的宫人一眼就发现,她怕夫人有事,此刻一见,脸色立马变了。
「夫人?」
她开口,着急的唤道。
杜宛宛并没在醒,痛苦的呻吟,唇很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床榻边的两个宫人惊慌失措不已:「贵妃娘娘?」
容真和容喜也听到了,还有另一个宫人她们也都变了脸色,转身就往床榻边去,一下便看到床榻上痛苦的夫人。
「夫人?」
「啊——」
突然杜宛宛痛苦的叫了一声,容真和容喜还有另三个宫人知道不对,一下就发现夫人的裙摆有血。
有淡淡的血,都吓到了。
「夫人,夫人!」「太医,太医快来,夫人不好了。」一个宫人想到太医,猛的转身就往外面冲。
容真和容喜也想到,朝着外面冲,另两个宫人也想到,只是看着夫人,她们手足无措。
幸好太医已经来了,由着宫人带着走了进来。
太医很快被着急的宫人拉了进去。
容真容喜还有几个宫人守着一边,没有一个神色不惊慌,根本不敢想夫人有事,可一想到襦裙上的血色心就慌。
就觉触目惊心。
她们只能祈求夫人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还有小皇子。
太医已经进来一会,她们恨不得马上问,问清楚夫人是不是没事,小皇子也好好的,可她们怕打扰了太医,夫人会不好。
太医脸色也不太好,额头上全是汗,这可是皇上的心肝肝,是不能出一点问题,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位夫人怎么变成这样。
白天诊脉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最近这位贵妃娘娘本就心事重重,很不好,他早就说过要是继续下去根本保不住肚里的小皇子,要宫人好好照顾这位贵妃娘娘。
也劝过这位贵妃娘娘,可这位娘娘根本听不进去,要不是皇上太宠爱这位,他早就不想管了。
当然就算不好,但只要多注意,补一补还是没问题的,哪像现在,竟是有些小产!
他被宫人一路拉着过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是这位贵妃娘娘又胡思乱想了?
太医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他拿着银针对着穴位慢慢刺下去,见止了血,方才鬆口气。
「夫人?」
等了等,容真和容喜等不了,她们上前。
「宸贵妃娘娘有些小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贵妃娘娘怎么会这样?」太医闻言,脸色不好的转身看着容真容喜还有四个宫人。
「什么?」四个宫人还有容真容喜就算已经隐隐猜到,可是猜到是一回事,真的听太医说夫人小产是另一回事。
几人都慌得说不出话。
太医把她们的表情看进眼中,脸色仍然不好:「早就说过贵妃娘娘要是再不注意,很可能就保不住,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