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人被收买的,不知道是谁泄露了陛下的消息,陛下还是——」跪在地上的来人试图说什么,没有说完,萧绎已经极度不耐:「要说就说,不说直接抓起来。」
他冷着声音对一边的四个黑衣人。
萧绎怎么可能涉险,何况已经觉得不对。
四个黑衣人收到命令当即就要行动,总管太监对跪在地上的来人升起了很深的警惕,他后悔不该让人进来。
「陛下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吗?」跪在地上的人像是没有料到,猛的抬起头。
「朕不想知道。」萧绎阴冷道。
跪在地上的来人脸色大变,下一剎那,一道刺目的刀光划向萧绎,跪在地上的来人冲了起来,往萧绎衝过去。
总管太监快速挡在陛下面前,神色大变,喝道:「抓住他!」同时抓起剑朝着衝过来的人刺去。
四个黑衣人不用总管太监提醒,早就提剑就上,围着刺过去,萧绎神色不变,站在原地,看着。
总管太监挡在前面除了是怕伤到陛下,还有就是他并不完全信任四个黑衣人,就算这四个人是最可信的。
不可信的早被陛下派到别处。
可是他不想冒一点险。
陛下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狗皇帝,受死吧!」在总管太监大喝的同一时候,提剑冲向萧绎的黑衣人狰狞着一张脸,愤怒怨恨的大喝,往前一刺。
只是这冲满气势,一往无前的一剑被总管太监的剑架住了,然后,四个黑衣人围攻上来,一下子就让他愁于应付,根本就不能对萧绎造成伤害。
萧绎看了一会,脸色越来越难看,阴鸷得不行,他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冷冷看着。
不久,嗤一声,两剑刺到肉中,四个黑衣人一剑刺到来人小腹,一人刺到来人的肩,还有两人虽落了空,但总管太监一见,又是一剑,插到来人的腹中。
噗嗤,一道血箭射了出来。
洒满地面。
来人再是厉害也经不住五人围攻,再说五人都不是弱手,他不可能是对手,他可能原本是想找机会私下刺杀,可是没有机会。
「狗皇帝。」
「……」
「你们这些狗皇帝的走狗,你们以为杀死了我就可以,早晚会有替我报仇,狗皇帝你跑不了,你们这些走狗也是,都要死,你们跑不掉,我已经通知了人,一会就会来。」
「你才是走狗,叛徒。」
「狗皇帝!」
「……」
来人狰狞着一张脸,左支右拙,砰一声倒下,不过嘴里依旧:「狗皇命,拿命来,狗皇帝你不得好死。」四个黑衣人快步上前,一剑又刺下去,直接刺穿对方肩,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全是窟窿,血流个不停,伴着浓重的血腥味,饶是如此,还在咒骂个不停,四个黑衣人脸都黑了。
总管太监铁青着脸,一剑刺向他的喉咙:「再叫!」见他灰白着一张脸,总管太监对着四个黑衣:「堵住嘴!」
四个黑衣人一听,忙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扯下一块布狠狠堵住剑下那张嘴,都不敢看皇上的脸色,这个该死的叛徒。
「呜呜呜。」
被钉在地上的的人脸色一阵狰狞,他待要再骂。
总管太监青着脸,剑直直割在那堵着布的嘴下,看向陛下,四个黑衣人用剑和脚一起踩着那人四肢。
「陛下,就怕还有人。」总管太监最担心的就是这,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剑下的人:「这个人?」
四个黑衣人听了总管太监的话也担心起来,要是陛下有什么事,他们——
「把脚筋挑断带上,走。」
萧绎不知何时起身走了过来,森冷的道,语罢,冷冷朝着门外走去,总管太监一听哪会不听,快速挑断钉在地上的人的脚筋,四个黑衣人也帮着。
「啊,啊啊——」
悽厉的叫声中,钉在地上的人满头冷汗狰狞着一张脸,痛苦的昏了过去,四个黑衣人总管太监一见,拔出钉在地上的剑。
「带上。」总管太监拔出剑,对着四个黑衣人道,让四个黑衣人带上,他追着往门外去,嗤一声,门外的冷风彻底的吹进来,早就左右摇摆的铜油灯一下子熄灭,整个天地一样的黑。
轰轰轰的雷声响在头顶,还有无尽的雨水和闪亮的闪电。
他们追着皇上的身影而去。
半天过后,马蹄声不知从何传来,急冲冲的,随着厮一声,杂乱的马蹄声衝到近前,之后变得安静,而后,一群人持着刀剑冲了过来,似乎是江湖上的人,又似乎不是,不知道拿出什么,黑暗中一片明亮。
这些人站在雨中,顶着闪电和雷鸣,没有人说话,四处看了看,盯着一个方向,那是一间客栈,这些人似乎在找什么,不久找到了,直接往后面去,然后对着一间房间的门砰一声踢开了,衝到屋里,明亮的光下,屋里的一切都落入眼底,这群人脸色一下子都变得不好。
「果然已经跑了。」
为首的一人脸色难看的对身边的人道。
「来迟了。」
旁边的人狰狞着脸,其它的人围着屋子找着,似乎想要找到什么。
「不知道逃往哪里——」可惜什么也没有的到,为首的人脸色更沉,望着外面,带着杀意。
「不管如何,追!」旁边狰狞着脸的男人直接沉声下令,说完,看了一眼四周,整个房间只要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