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说不清自己是羡慕还是嫉妒,她还是打趣着:「姐姐不然如何接近皇上,去服侍皇上!」
「啊!」荷叶彻底呆了,她不由自主想到皇上,想到宸贵妃娘娘,想到太后娘娘,惠妃娘娘还有吴贵嫔玉嫔……
她想的不是和春晓想的那样服侍皇上,只是皇上那么好看。
要是她也能像宸贵妃娘娘一样。
不,她怎么能。
「春晓你和我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只是,只是想着宸贵妃娘娘那样好,皇上那样好看,不想皇上宠爱别的娘娘,那样宸贵妃娘娘多难过呀,你说过的。」
荷叶慢慢回过神来,她对着春晓道,像是要说服自己。
春晓想笑一时笑不出来,可是还是要笑:「对啊,妹妹真没想法?」
「没有。」
这一次荷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答得很快,答应脸不再发红,反应过来又有点不自在不好意思。
觉得自己不该想着服侍皇上,皇上和宸贵妃娘娘天生一对,就要像春晓说过的才好。
她想到宸贵妃娘娘身边的那几位姐姐,她们也没有想要服侍皇上,她哪里能?
「姐姐记着就好,服侍皇上哪里是那么好服侍的,妹妹也是担心才问这样一句,荷叶姐不要恼了。」
春晓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但又转开话题。
荷叶鬆口气:「你怎么能想到那去?」有些恼。
「妹妹错了,荷叶姐可不许恼了不管我。」
「不会。」
「荷叶姐你真好。」
「知道就好,还笑话我。」荷叶又倒了一杯水,怕春晓又渴了,春晓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冷意。
片刻她敛起表情,她想着这些日子她从荷叶口中得到的各种消息,特别是不久前得到的消息,皇上骗了所有人。
宸贵妃哪会那么容易被害,想到她所知道的更是确定。
就算和历史上说的不一样又如何。
皇上一定隐瞒了什么事,她要想办法见一见李氏,只是想到自己的样子还有皇帝,她从来不知道萧绎这样可怕。
比历史上还要——
而荷叶不管她有什么心思,她并不放在心上。
浣衣局,李氏此时就像疯子一样,披头散髮,身上又脏又臭,脸惨白如鬼,趴在地上,身边是一地骯脏的衣裳,旁边站着几个宫女,正对着李氏吐着唾液,呸呸呸声音不断,几个宫女一看就是浣衣局的老宫女。
手又厚又粗,看着李氏的目光全是不屑还有看不起。
「李美人?李庶人?咱们曾经高高在上的小主李美人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李美人,早就不是了,不过是和我们一样,不对,她哪里比得上!」
「得意个什么劲,还以为是以前,咱们不敢?」
「是啊,瞧瞧!」
「被皇上抄了全族又贬到浣衣局,居然还敢不听话。」
「敢害宸贵妃娘娘,宸贵妃娘娘那样高高在上的贵人,她竟也敢害,要不是她害宸贵妃娘娘哪会出宫休养,皇上也不会大怒,还敢整天叫着见皇上,冤枉个鬼!」
「皇上哪里会见她,以前咱们怕她,现在咱们可不用怕,起来,起来,把这些都洗了,不洗,哼。」
几个宫人眼中全是恶意:「居然敢摆主子的谱,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么样子,不过是一介庶人,以为有人给你作主?不管咱们怎么做,上头都有贵人在,贵人可是恨死了你这害了宸贵妃娘娘的祸手,指不定就是要咱们每天折磨。」
「对对。」
几个宫人恶意越来越明显,甚至用脚踢起趴在地上的李氏,李氏的头髮散乱如草被其中一个老宫女踩住。
李氏不停的想要爬起来:「贱婢,你们放开本小主!」
「还小主呢,疯了,看来是疯了。」
「原来是疯了!」
「不疯怎么会还以为自己是贵人,瞧瞧她那模样,真是叫我想要弄死。」几个宫人越踩越有劲。
李氏混身被踢痛,她疯了一般摇着头,狰狞着脸,再不復往日的花容月貌,跟个疯子疯婆子一样,短短的时间更是老了十多岁。
这些贱人知道什么。
她没有害人。
皇上冤枉了她,她没有害杜氏,是有人陷害她,是吴贵嫔是玉嫔是那些女人,她要活着,她要见皇上。
皇上以为她害了杜氏,李家被皇上抄了家,完了,她被贬到这里,每天有洗不完的脏臭衣服。
换在以前她看也不会看一眼,可是现在每天睁开眼就是一堆的臭的,这些贱人都欺负她。
不洗就没有吃的就是洗了她们也不放过她,把早就凉了的倒在地上逼她吃。
有时候太晚她只能空着肚子,她们总是欺负她,她是李美人,是她们的主子,她们怎么敢。
这些贱婢还对她动手,生了病被她们推到水里。
「放开本小主,我要见皇上,等见到皇上,我一定要让皇上把你们这些贱人打死。」
她已经想清楚,吴贵嫔那个贱人还有玉嫔一定是她们陷害她的,她一定要想办法见到皇上,她要告诉皇上。
还有这些贱婢。
她不会放过。
「你们这些贱婢!」
几个老宫人又踢了李氏一会,哼了一声,踢过一边脏臭的衣衫把它们踢到水里还有,又踩了李氏几下才不满意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