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把杜宛宛沉默当默认:「看心肝之前那样子,是不是很是怕朕丢下你,让你一个人在京城?」
样子很是让人咬牙。
杜宛宛便忍不住咬牙:「是。」她是担心过,可是后来想通了。
「朕知道,所以只好留下来陪心肝了,哎,累得朕真是,早知道心肝会——朕就不南巡了,只得来年再带心肝去,到时候皇儿和朕的小公主一起,因为南巡端午的宫宴取消了,不过朕可以陪心肝还有朕的皇儿小公主好好过,要不朕还是让惠妃也去。」
萧绎说着说着,又提起惠妃。
杜宛宛正想着端午,一下又见他提到惠妃。
「嗯还是让她去。」
萧绎一下子决定了。
杜宛宛:「……」
不过想到端午可以一起过,她又有些欢喜。
「一会朕和母后说完就回来,你等着朕,不准乱跑,要是没事就好好躺着休息,朕知道你不喜欢,但不要让朕担心,看书伤眼,针线更是伤眼,要不就让人把那臭小子抱过来,不过不准抱听到没有?可不准那臭小子伤到朕的宝贝小公主,也不准那臭小子撞到身上,就逗一逗臭小子看一看臭小子就行了,别把臭小子放榻上,算了,不准抱那臭小子过来,一想到那臭小子伤到你或者朕的宝贝小公主,朕就安心不了,那臭小子一点不听话!」
萧绎越说越觉得不好,那臭小子他哪会不知道?
他不想心肝多想,又怕心肝一个人无聊,才提起那臭小子,可边说边想到臭小子,就不安心。
怕那臭小子太小没个轻重。
心肝又疼那臭小子得很,他要是在还好,不在的话那些宫人不一定看得住,还是等他回来再说。
说实话他都不准备让那臭小子接近心肝了,也不想这心肝见那臭小子。
他也许可以把那臭小子丢南巡队伍里?
嗯,让那臭小子和母后一起?
萧绎想着点了点头,或许可以。
只是一看到心肝的表情就知道不行,早知道他就不提那臭小子,直接把他丢到南巡的队伍里,派些人看着,他有些后悔。
「皇上,煜儿很乖的,你怎么这么说。」
杜宛宛没想到男人这样说,特别是见他看着她似乎在想什么,她觉得不对。
「那臭小子哪里乖?朕可没看到他乖过。」
萧绎不再多想,毫不留情。
杜宛宛:「三郎,你对煜儿有成见。」
「朕实事求是。」萧绎哼了哼。
杜宛宛看着男人的样子:「妾知道陛下担心,我会小心的,煜儿小归小可是,我不会……」
她话还没有说完,萧绎已经道:「还是不让那臭小子过来,反正要见也要朕在,玉姐儿到时候你也注意点。」
萧绎说得认真。
杜宛宛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提玉姐儿是什么意思?
萧绎哪会不知道她不高兴,可他的宝贝小公主更重要,正要说话,外面有声音响起:「皇上,贵妃娘娘,二皇子醒了在闹!」
「煜儿怎么了?」
杜宛宛脸色一变看向外面。
萧绎也皱起眉头:「那臭小子干什么?」
「二皇子可能是想见娘娘。」
「哦?快抱进来。」杜宛宛已经听到外面皇儿的声音了,她坐直了身子,而后发现眼前环着自己的男人脸色很臭。
她忽然高兴起来。
此时随着南巡照旧的旨意下来,那些良人才人美人明面上不敢多说什么,私底下却是很高兴的。
宸贵妃娘娘不知道如何了,被李庶人暗害,贵妃娘娘去不了南巡,没想到皇上下旨南巡照旧,那个李庶人太胆大了。
连贵妃娘娘也害,难怪如此下场。
也不看看皇上多宠贵妃。
这些女人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也想过下手,只觉得有了替死鬼,然后如愿以偿一个个都格外开心。
特别是想着皇上竟下旨南巡照旧,只觉得皇上也许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宠爱宸贵妃,不然宸贵妃才被害,都还不知如何,若是好了可没有消息传出来呀。
也有人怕宸贵妃好了,必竟皇上的旨意并没多说。
不过更多的觉得不可能,皇上之前可是大怒,宸贵妃哪会这么容易好,主要还是相信李庶人。
宸贵妃被害,皇上之前还可以说为了宸贵妃,皇上贬李庶人的旨意叫人禁不住心凉,可宸贵妃还没好呢,明天就要南巡了。
皇上要留宸贵妃一个人在宫里,这哪象表面上那么荣宠?
皇上就不担心宸贵妃?
还是皇上安排好了?可要是换成是她们一定接受不了,她们曾经还羡慕宸贵妃,看来也不过如此。
若是皇上推迟或者取消。
不可能,皇上如今这样才是天子该做的,这才是皇上。
虽然知道皇上现在肯定在承干宫安慰宸贵妃,但只要想到宸贵妃指不定多难过她们就不再觉得嫉妒羡慕了。
她们有机会了。
南巡的路上几个月时间,几个良人才人美人一时同情宸贵妃,一时觉得宸贵妃平时太嚣张。
被皇上专宠,早就该料到的。
可还是被害了,只能说明就该如此,看来皇上再是宠爱宸贵妃也是有个度的。
她们最初想动宸贵妃动手,就是因为想试探一下,觉得皇上不可能为了宸贵妃不南巡,她们果然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