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什么事心肝?」
萧绎被杜宛宛一点也不生气,耐心得很,又温柔又体帖,见她昂着头望着他,拉着他的手,怕她累着头不舒服,马上上前一步低下头凝着她。
杜宛宛看着男人温柔的眼,她对着一边的宫人:「刚才她进来要禀报你让她和我说,太医们已经检查完了。」
不久前宫人从外面进来要禀告太医们检查的结果,太后娘娘派了身边的宫人来,眼前的男人便让宫人和她说。
他忘了?
「哦!」萧绎倒是没有忘,闻言他看了看眼前的心肝,见她看着一边的宫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宫人。
他眯着眼晴。
宫人感觉到皇上和贵妃的目光:「皇上,贵妃娘娘。」两个宫人都低下头。
萧绎还是看着,杜宛宛见状,伸手又拉了拉男人:「皇上。」萧绎感觉到他终于收回目光注视着她。
杜宛宛对上他的目光:「太医们没有找到不对的东西。」她慢慢道,把结果告诉眼前的男人。
萧绎微微皱了一下眉,没有找到?
他已经又问过那些太医,他的心肝的身体情况,知道心肝的身体没有问题,虽然才生产半年多。
这让他总算是放了心,他开始担心别的。
对于太医没有找到不对的东西,他说不出是鬆口气还是。
「没有找到?」
「嗯,承干宫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都没有不对的地方。」杜宛宛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不知道他还在担心什么。
没找到不好吗?
「那些宫人呢?搜过没有?」萧绎看出心肝的心思,不由一笑,手捏了捏她的脸,爱不释手。
「也没有。」杜宛宛直直凝着他。
「也没有?」萧绎挑了挑眉:「没有就好,这样朕才能放心,放下担心,说明朕没有做错。」
「你不知道心肝,朕一向自以为能护着你安安全全的,不想竟然有无知的人敢向心肝你下手,你可知道朕多生气?」
萧绎顿了顿又道,心中的后怕到如今都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细细的摩挲着眼前的妇人,一点一点的,全是爱惜。
「三郎。」杜宛宛经过这次倒是更深的感觉到他的心,听到他的话,眼中有些湿,头靠在他的怀里。
萧绎怕她不舒服,搂着她换了好一会直到觉得差不多才停下:「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一些,心肝?」
「嗯。」
杜宛宛呼吸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安心不已。
「由于自负能护着你,朕便毫无顾忌的宠着心肝你,等于是把你置于风口浪尖,原先没给心肝你身份还好一些,那些人见不到心肝你也做不了什么,如今这样,朕后怕得很,甚至后悔是不是不该给心肝太多的荣宠,有时候荣宠太过也是错,像这次就是,要不是朕安排的人盯着,加上心肝累着了昏过去,要是再晚一些心肝中了毒,朕以后也许——」萧绎手轻轻的拍着杜宛宛的背,嘴印在她的额头上,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握。
不过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杜宛宛打断了。
杜宛宛并不同意他的话,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这样想,他一向自信不过就是差点被害,她现在没事,他安排得很好——
他后悔不该给她太过的荣宠,觉得以后也许该少来找她?
她一直知道他的荣宠会给她带来什么,她一直知道,知道她越是得宠,他越是给她荣宠她越是危险,有些人越是不会放过她。
但相比他不再来见她,她宁愿相信他能护着她。
以前她一直信着信他能护着她,果然不是吗?
以后只要再小心一点就行了。
只要想到他由于不想她再被害减少对她的荣宠,甚至偶尔才能见到他,他去宠别的人,她就心痛。
就像曾经想通的一样,他只能和她,她不许他找别的人。
她只有他,她在宫里全靠他。
要是连他也不宠着她,那她还有什么?
他要是真为了她的安全,今天宠这个,明天宠那个,她算什么?她真的没有料到他会这样想。
他不是一向自负?
她都不怕,他怕什么,不就是有人害她,除非他有了别的心思,所以才这样说?杜宛宛推开男人抬起头,瞪着眼前的男人:「陛下你说错了,我不同意。」
「心肝!」
萧绎见自己的话被心肝妇人打断,再看眼前妇人一脸不满的瞪着自己,眼中全是伤心还有难过,他不由觉得自己错了。
杜宛宛才不管他,径直把心中的话说出来,说完,伤心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难道皇上是想宠幸别的女人吗?还是说皇上有了别的心思?」
「这怎么可能,心肝你还不知道朕只能对你有心思?嗯?要是不信,朕现在来一次?不行,朕的小乖还有心肝肚子里,算了,等一段时间朕再好好教训你,好好惩罚你不信朕,到时候,哼。」
萧绎听完了杜宛宛的话,他有些说不出话来,这妇人居然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他心里复杂还有欣赏和喜悦,这妇人就像他说过的,哪还能离开他。
见眼前妇人质问,他想也不想失口否认。
他可不敢迟疑,更别说承认了,那不是伤心肝的心吗?
他怎么可能会宠别的女人,他不过就是后悔,再说他要是宠了别的人,这心肝怎么办,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