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铁青着脸。
「是陛下。」总管太监再次开口。
得到确认萧绎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冷冷的开口:「延禧宫,延禧宫李美人,李氏你竟敢!」
总管太监听着头顶上陛下压抑着怒火冰冷的声音。
「她怎么敢?」萧绎声音越发的冷,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对他的心肝下手,宫里他已经清理过,他不过是为防万一,在他看来惠妃也不敢动手,那个李氏谁给她的胆子?
不过是一个美人她哪来的胆子对一个贵妃下手?
幸好心肝没事,还好好的。
萧绎眸中全是冷光:「问清楚了吗?」
「陛下。」总管太监早就知道陛下会这样问,他早就问清楚了,一听,马上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萧绎沉着一张脸听着,不久前总管太监按着萧绎吩咐派去盯着各宫的人发现延禧宫的李美人拿出一个荷包交给身边的宫人佩带着,当时盯着的人并没有在意,待李美人和吴贵嫔等人到承干宫请过安离开宸贵妃昏过去后,那个盯着的人觉得不妙。
然后想到那个荷包,正准备把荷包拿到手,这时发现延禧宫的李美人脸色发白有些惊慌的让宫人把荷包给她,然后埋到了一处花丛里。
盯着的人这一下知道里面肯定有问题了。
便在李美人走后挖了出来,拿着荷包找了太医一看,果然是有问题。
荷包里是——
「里面是两个小纸包,一个是巴豆的粉末另一个小包里是让人昏倒的药粉。」总管太监道,似乎是想让太真夫人昏倒然后——总管太监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萧绎手紧紧握成拳头,他没有说话。
「之后在承干宫娘娘用过的点心里找到巴豆的粉末,幸好夫人吃的是没有巴豆粉的,不然。」
如果夫人吃下沾了巴豆粉末的点心要是平时不过就是拉肚子虚弱生一场病,但如今他想都不敢想。
那个李美人不知道是无意还是?
陛下如今知道了,不知?
总管太监才想完。
「你确定没有吃?」
萧绎又怒又恨又悔,他说过会护着她,可是。
他直直的盯着总管太监。
「没有陛下。」总管太监知道陛下的心情,因此他当时问得格外的清楚,就是知道陛下会问,他趴在地上:「陛下李美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药粉还有巴豆粉末,似乎是先下到点心里,想让夫人昏过去再让夫人病倒,只是夫人由于身体累着昏过去,她不知道是吓到还是如何回去后便把荷包埋了。」
「她知道什么?」
萧绎一下子想到关键,他也想到太医说过心肝没事,要是有事——他青着一张脸忍着滔天的怒火。
「照理是不知道,应该是凑巧。」
总管太监想了一下道。
「就只有李氏一个人,背后还有没有人?」不管李氏是不是知道什么,萧绎只要一想到这个李氏真的敢动手,一想到心肝要是用了那沾了巴豆粉末的点心被药粉弄昏过去,一想到心肝和肚子里面的小乖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想把李氏碎尸万断!
若背后有人,他同样不会放过,一想到后面还有人他就压抑不住怒火,他要看看是不是还有人!
碎尸万断也不足以消恨。
「似乎只是李美人一个人的主意。」总管太监也猜过那李美人如此大胆是不是还有人在背后,不想没有查到。
「人在哪里?」萧绎猛的开口。
「陛下。」总管太监抬起头。
「既然没有人,李氏妄图下毒暗害贵妃,赐毒酒,不,贬嫡为庶人,打入浣衣局,知府李……没有教养好李氏,做出暗害贵妃的事,罢官打入天牢,让人给朕查把李家的翻个底朝天,朕要让人知道胆敢害贵妃,便是与朕作对,好好惦量一下自己是不是能不顾家族父母。,下去传旨吧。」
萧绎冷哼一声,不再压抑怒火,铁青着一张脸,对着总管太监。
「是,陛下。」总管太监对此依旧半点不意外。
他早就猜到陛下铁定大怒,那个李美人还有江南知府啧啧。
「再给朕继续查,看是不是真的没有人。」
萧绎下完旨,还是不想就这样算了。
「是陛下。」
总管太监忙颔首,陛下不说他也会让人继续查继续盯着。
「多派点人以后给朕好好盯着那些人。」他的专宠让心肝处于风口浪尖,他不想因为那些人就不宠心肝,只是要是心肝怕的话,他会问一问心肝的。
萧绎眼中有抹复杂,或者他该找一个挡箭牌?
这次的事幸好没事,不然,一想到只要稍微疏忽心肝就会被那些女人害了,他就后悔,更是多了一些想法。
从带心肝入宫到封心肝为宸贵妃,给心肝高位,让世人知晓,他就知道他必须要护好心肝。
因为他给心肝的不管是专宠还是高位一切对于心肝来说都很危险,他既知道这样心肝就是站在风口浪尖,可还是想给心肝最好的。
明明知道为了心肝好不该太过。
他忽然怕要是护不住心肝怎么办?
萧绎心中极为复杂。
「去传旨吧,不用瞒着,朕要好好看看以后还有人敢对心肝动手,李氏的下场就在那里,看她们还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