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笑眯眯的,一下子把杜宛宛抱了起来,转了一圈才放下,然后头抵着她的额头,四目相对。
不过说着说着又不悦起来,还有不满不乐意。
杜宛宛:「……没有,妾身只是担心煜儿,没有想把你推给别人,你想多了。」她并不说的,但看他的样子,似乎她不表示一下就不罢休。
「朕就知道心肝不会不在意。」
萧绎看得出高兴了。
杜宛宛:「……」
「还在担心那臭小子?朕不是说过了到时候多带几个太医,有朕和你看着。」萧绎把杜宛宛的不说话当成是她还在担心,神色一柔,温声道。
「到时候要是煜儿有什么。」杜宛宛知道不可能留在宫中,嘆了口气。
「你这心肝怎么老是想着那臭小子不好,那臭小子这么久来什么时候不好过?」萧绎不喜欢这心肝一直念着那臭小子。
而且那臭小子身体是真的好。
「是妾身多想了。」
杜宛宛也反应了过来,觉得自己不应该老想不好的。
「要是真有什么,朕会马上回京。」
萧绎也给了杜宛宛一个定心丸。
杜宛宛心里更鬆了松。
「谢陛下。」
「谢朕干什么,我们之间哪里用谢,跟朕见外,哼。」萧绎哼一声弹了弹杜宛宛的鼻子,然后鬆开她牵着她的手接着散步。
因是十五,十五的月亮很圆,照得四周明亮而皎洁,花园里的花草在月光下朦胧而美好,由于两人说话,宫人们都远远跟在后面。
「听说心肝亲自准备了东西?」
萧绎走了几步忽然侧头,温柔的笑看杜宛宛。
「嗯。」杜宛宛见他看她,点了一下头,应该是那些宫人告诉他的。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胡思乱想的?」
萧绎还是温柔的笑。
「三郎。」
杜宛宛总觉得他在笑话她,有什么好笑的,不由自主开口:「妾身是想太多了,但也是皇上你的错。」
「贵妃没错?」
萧绎笑了笑。
「没有,都是三郎你的错。」杜宛宛理所当然。
「哈哈哈。」萧绎仔细的看了一眼,突然笑起来,笑声愉悦,杜宛宛望着男人,又在笑话她,哼,不过不知怎么的,她也觉得好笑,笑了起来。
萧绎笑完一眼就看到妇人嘴角的笑,心情不由更好,扫了一眼四周,他和这心肝妇人好久没有这样,之前天气凉夜里更凉加上事情多,主要是那个臭小子闹个不停,今天处理完政事还早便拉了这心肝妇人出来,也是见她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便带她出来散散心。
待出了宫南巡时再好好带她走走。
如今嘛,他扫了一眼远处的宫人还有太监,见四周无人,月光正好,可不能辜负了,他可不想现在就回去,这样的夜色实在是适合……
萧绎眼中闪过一抹邪肆,嘴角风情多情:「心肝。」他拉紧妇人的手,一把把妇人拉到怀里低头凝着她。
杜宛宛刚笑完就见他拉过她搂着她盯着她,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似乎含着什么,尤其是眼中的风流。
以对他的了解,杜宛宛心中隐有所觉,不过不待她说什么做什么,男人一把抱紧她,凑到她的耳边睥着远处的宫人还有四周:「心肝,朕想你怎么办?」
皇上!杜宛宛到了此时一下子明白他的含义,脸色一红,就要推开他。
「心肝乖乖,好心肝,好太真,陪朕一下好不好,朕有一个想法。」萧绎根本不放开她,紧紧抱着她,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
「你听朕说好不好?」
有一个想法?杜宛宛就知道他要——脸色变了又变,用力的推他,可是哪里推得开,她抿着唇:「皇上!」
「心肝就听一听吧,听听朕的提议如何?」
萧绎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推拒还是风流的说着。
杜宛宛:「陛下!」
再次推他。
「难得月光正好,心肝就答应朕吧,朕实在是想心肝,想要心肝,我们还没有在这里——一会心肝陪朕在这里好不好?朕想要你!」
萧绎说得满是深意。
杜宛宛听得满脸黑线还有无奈无语,这男人想在这里?
她望了一眼四周,看到远远跟着的宫人太监,四周没有人很安静,只有柔和的月光微凉,花草在月光下显得若隐若现。
她猛的用力,推开男人,她竟然想在这里,就算没有人看到,不对,他怎么起的心思?早知道她就不跟他出来散什么步。
「皇上你!」
「朕怎么?朕的提议如何,是不是很有趣味?是不是很有兴致,朕从前居然没想到,只是光一想就有意思。」
萧绎被杜宛宛推开也不在意,还是邪笑道。
杜宛宛并不意外,他又不是没有在外面对她……
不过是很久没有了,加上是在这里,她一时有点无语和头晕,这男人前不久才那样过,这下又来了。
「心肝你就从了朕吧。」
萧绎笑得格外的邪气,站在原地凝视杜宛宛。
「陛下,三郎我累了,我先回去了,煜儿说不定正闹,你要是想散步就一个人散吧。」杜宛宛就怕这男人再次拉着她不罢休,她平了平情绪,对着男人说完就想走,她知道这男人一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