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朕最不喜欢最讨厌你的就是这一点,老是自说自话,不听朕的话,你要是好好听朕的话朕也不会懒得见你,不许说死字听到吗?」
「陛下!」
「好了,乖乖的,让朕高兴了,朕以后就多来看看你,其实你要是改改朕还是喜欢你的。」
「真的吗?」
「废话太多,不许再出声也不许再动,不然朕就真的走了,再也不来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难得朕今天心情好,不知羞耻勾引朕的东西。」
「臣妾是不知羞耻,不要脸!」
「知道就好!」
「……陛下你也不要脸。」
「你看看,朕才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张狂了,朕要不是看你可怜,勾起了朕的兴趣,朕懒得去别处,再加上惩罚你朕早走了。」
「陛下,不要!」
「知道不要了?那就不要再让朕不高兴了。」
「……」萧绎觉得越来越有趣,兴致也更高了,这心肝妇人一点也没有叫他失望,不拧着了?
他很是满意,原以为这妇人到了榻上就不会再继续,不想有些味道了。
「把朕侍侯好了,朕疼你。」
「陛下是说真的吗?」
杜宛宛只觉酸爽无比,一边想吐快忍不住一边恶趣味的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不由又想吐口水,她真被他同化得厉害。
觉得挺好玩的,她不得不服了自己。
轻纱飞扬中,暴风雨落了下来,杜宛宛乌黑的头髮如瀑布般洒在榻上,带着若隐若现的冷香。
让整个承干宫不再清冷如冷宫,一下子暖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贵妃。」
杜宛宛望着头顶,整个人平復了过来,忽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她转身,就见男人从她身上抽回手坐了起来,一手拿过明黄的寝衣穿上一边冷睥着杜宛宛,居高临下。
杜宛宛望着他。
「你说你爱朕,你想朕得不行,离了朕就不行,你的爱就是说说而已?」萧绎心中是格外得意的。
哼,这妇人今晚可是说了不止一次爱他,他就知道这心肝妇人爱他得很,离了他就活不了。
「那皇上的意思?」
杜宛宛看出他又入戏了,无奈摇头,也从榻上坐起来,手搂过锦被裹着身体,咬着唇,他又想到什么?
有完没完啊?
「朕的意思啊?」
萧绎冷着一张俊脸,过了一会对着杜宛宛:「朕的意思就是,贵妃好久没有跳过舞给朕看了,朕忽然想看。」
「陛下。」
杜宛宛见他又提起来,她还以为过去了,也就不能换一个,或者忘了,或者——
「怎么不乐意?」
萧绎心中越发得意,还是这样好啊,心肝妇人也变得听话,让人喜欢,他冷冷的开口。
「陛下。」
杜宛宛忍下无语,有点烦躁有点好笑有点可怜的道。
「看贵妃的样子是真的不愿意?还说爱朕,朕看都是假的,贵妃爱的是自己吧,要是真爱朕哪会这样,贵妃你太令朕失望了,还是如此虚伪,仍然想要骗朕,这不是第一次了,朕就不该留下来,相信你说的话,你虚伪噁心的女人!」
说到最后,萧绎一怒,厌恶又漠然的看了杜宛宛一眼,就要下床。
看得出要走。
杜宛宛:「……」
她坐在床上,无言的看着男人下床。
「贵妃朕不想再见到你!从今以后朕不会再来,你也不要再做什么,最好不要出现在朕面前。」
背对着杜宛宛,萧绎无情冷酷还有绝然,再也不想看也一眼。
杜宛宛:「……三郎。」眼见男人就要离去,她张了张嘴。
正绝然离去的男人一下子停下步子,他转回头:「心肝,你该来拉住朕。」他宠溺又温柔的道,还有无奈。
明明刚才还演得好好的,怎么又?
杜宛宛:「……我不想跳舞。」
「心肝你现在是倍受冷落一心想挽回皇宠的贵妃。」萧绎眸光闪了闪,温柔的说。
「陛下。」
杜宛宛开口。
「心肝。」萧绎就那样看着杜宛宛。
「陛下,你就这样走,你不听臣妾解释。」杜宛宛看着他的表情,慢慢的幽怨的说。
「三郎还是算了吧,我不会跳舞。」
说着,杜宛宛又开口。
萧绎脸上的表情裂开了,这个心肝妇人,气归气他看出她是真的不想,可是他真的想看这妇人跳舞。
他走到榻前,一把抱过坐在榻上的妇人:「心肝太真你又错了,不过朕不计较了,只要心肝答应朕跳舞给朕看。」
他一手抱着妇人,一手搂着杜宛宛的后脑,低头温柔的注视着她。
杜宛宛:「……」
「心肝你就跳吧,朕从来没有见过,很想看,今晚可是我们在承干宫的第一晚,又没有人,不会有人知道看到,这里就朕和你,你就满足一下朕的心愿吧。」
萧绎亲了亲杜宛宛的额头,又亲她的鼻子还有脸还有下颌。
杜宛宛被他弄得发痒,再听他的话,又来!
「好不好嘛,心肝太真,乖乖。」
萧绎边亲边说。
声音又温柔又缠绵。
杜宛宛:「皇上!」
「心肝一定不愿让朕失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