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牢里的人满脸的不敢置信,还有愤怒,杜宛宛成了贵人?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杜宛宛不是赵晟那逆贼——怎么又成了皇上的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何他们不知道?
都没听说过?
突然知道,怎么叫人相信,可看样子,不像是假的,而爹说娘害了杜宛宛亲娘,这事?
杜宛宛是想为亲娘报仇他们爹要休了母亲,这比最可笑的笑话还像是笑话。
同样的在另一边,刘氏回到牢里,刘氏并不像杜父一样大喊大叫,她还是笑着,被丢下也不在意,直到牢里的人围过来:「母亲?」「祖母?」
她慢慢醒过来,看着围着她的人,又是笑。
牢中的人不明白自己母亲的样子是做什么,还有母亲去了哪,都极担心,想问什么,刘氏笑着:「你们知道吗?」
「什么?」
「你们想不到吧,杜宛宛那个蠢物居然成了贵人,成了陛下的女人,哈哈,是不是很不可思议?还有更可笑的,所有人都死了,都要死,因为杜宛宛要报仇,皇上宠着杜宛宛,只要杜宛宛那女人想的皇上都会派人做,你们是没有看到皇上有多宠杜宛宛那女人,完了,全完了,都要死,哈哈,报应啊,报应!」
「娘你说什么?」「母亲你是不是?」
牢中的人想说你是不是想多了,是不是弄错了,可却有一种不安,再看母亲的样子,都呆住。
杜宛宛成了贵人?杜宛宛在报仇?要死吗?她们怎么想都想不到杜宛宛的样子,那个她们都没正眼看过的人如今掌握了她们的命运?
皇上,宠爱杜宛宛?
杜宛宛不是该死吗?赵晟谋反,她是定远侯夫人!
在得知杜宛宛的消息后,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杜宛宛和赵晟离了大牢,上了轿,到了外面换了马车。
一路杜宛宛都有些懒懒的没有说话,萧绎也不多说陪着她,直到走到大街上,喧嚣的声音传进来。
杜宛宛看向马车掩起来的窗子。
萧绎也跟着看过去。
「陛下。」
杜宛宛回神看向身边的男人。
「哦?」萧绎挑了挑眉,也望向她:「怎么有心思说话了?心肝,这一路你在想什么?」
「陛下,玉姐儿。」
杜宛宛开口。
「怕朕不带你去?」
萧绎笑起来,不等她说完揽过她。
「我相信三郎。」杜宛宛倒没想过男人骗她,只是想见玉姐儿,又怕他一时忘了,她方才只顾着想以前的事。
「太真相信朕?」萧绎满眼都是笑低头亲了亲怀中的妇人,这妇人可真能让他高兴,欢喜。
「去南阳郡主那里。」萧绎对着马车外面。
「是。」马车外应道。
杜宛宛抿了抿唇,萧绎看在眼里:「满意了吧?」揉了揉她的下颌,杜宛宛不好意思笑笑,想到就要去南阳郡主那里,也要见到玉姐儿,不知道玉姐儿好不好,虽然每天都有宫人把玉姐儿的消息送到宫里,可是没有亲眼见到她如何放心。
她好久没见玉姐儿了,玉姐儿会不会不记得她这个母亲,还有玉姐儿是不是变了样,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心肝,之前路上你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说话,朕就想着,要是心肝一直不说话,朕便不带你去见玉姐儿。」
萧绎见妇人一心想着什么,又不说话,有些不满意的弹了她的鼻尖,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道。
「陛下?」
杜宛宛正沉浸在担心中,忽然听到耳边的话,忙抬头。
「还敢忽略朕!」
萧绎马上虎着脸,对着杜宛宛。
杜宛宛:「……」
「哈哈哈。」见妇人呆呆的模样,萧绎知道她被自己弄愣了,不由好笑,这笨蛋,还真是可爱,他最喜欢逗她。
「陛下啊,你又逗我。」杜宛宛在笑声中回过神来,无语得很。
「心肝,虽然朕答应了你,你也要答应朕,不许呆太久,皇儿还在宫里等着,嗯?」别的男人和心肝生的女儿,他再怎么也不可能喜欢,他心肝还有他们的皇儿才是最亲的,她心肝的心也要在他们爷俩这里才行。
他可是为那个玉姐儿找了爹娘了,心肝该多把心往他和皇儿身上放了。
这些都是萧绎最近觉得的,以前没有皇儿还不这么觉得,感觉没这么强烈,如今越是把心肝放身边,又有了皇儿,他大度不起来了。
就算臭小子时不时叫他恨,着实不可爱。
不知道臭小子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大哭,嗯,还是早点回宫,那臭小子可恨是可恨,还是叫人心疼,担心。
他这父皇还是回去看看的好。
臭小子和他抢心肝,是他们父子间的争抢,加上外人就不美了,哪怕是心肝的女儿,也有别的男人的影子。
臭小子有时想想还是不错,至少让心肝跑不掉。
「三郎。」
杜宛宛还担心着就听到男人的话,她有些不高兴,她难得能出宫见玉姐儿,他答应过她的。
「朕怕臭小子在宫里想你,哭呢,难道你想着玉姐儿就忘了皇儿?」
想不到那不可爱的臭小子有一天被他拿来当藉口,别说这藉口不错,萧绎心想着,决定对臭小子好点,面上当然是一幅担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