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宛宛突然想到被害死的亲娘,忽而冷笑。
杜父一愣:「宛姐儿?」
刘氏则是剧烈挣扎:「你们——敢!」
黑衣人还有宫人太监诧异了一下,没有说话。
杜宛宛笑了:「怕了,不愿意,舍不得?」
「不是。」杜父忙说。
刘氏一下子停下挣扎,只瞪着杜宛宛,像是要看清什么。
杜宛宛又笑:「父亲是不是又要说只要我说就可以,父亲当你你为了这个女人害死母亲,如今你怕死,所以就想让她死?」笑完,也不等杜父回答,扶着宫人的手就朝外面去。
「宛姐儿。」杜父脸色变了又变,刘氏呜呜笑了,黑衣人还有宫人太监挡在杜父前面。
「心肝。」不想,一个声音响起。
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随着声音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两个黑衣人。
「陛下。」
宫人太监黑衣人都跪在地上请安。
只有杜父满脸不信还有刘氏瞪着眼看着,萧绎只看着杜宛宛,直接走到杜宛宛面前,一把搂住她。
杜宛宛有些呆,他怎么来了?
「心肝,你可是让朕等惨了,这么久还没完嗯?」萧绎搂紧杜宛宛,摸了摸她的脸,抱怨道。
「你怎么来了?」杜宛宛回过神来。
「过来看看你在干什么,接你。」萧绎替杜宛宛理了理额发笑说。
「已经完了,正要出去。」杜宛宛听他一提,想到旁边还有人,不由推了他一把,想到她那父亲还有那个刘氏,她侧过头,见她父亲满脸不信,刘氏也是一样。
她转开视线拉着男人往外走。
「觉得如何?」萧绎也顺着杜宛宛的目光看了杜父还有刘氏一眼,挥手让黑衣人还有宫人太监起来,关切的问怀中妇人。
「无趣。」杜宛宛见他看她。
☆、第四章
「无趣吗?」萧绎挑了挑眉,温柔的安抚了抚杜宛宛的脸,随即脸色冰冷的看向还呆站着的刘氏还有杜父,漫不经心的挥挥手:「看来心肝并不满意,不能叫心肝满意,那他们——」
「不用了,走吧。」
杜宛宛见状,拉了拉男人的手,她知道男人误会了,或者说男人以为她不满意,她只是不想再呆,不想再看到他们。
「心肝不是觉得无趣?那就变得有趣一点就是。」
萧绎直接道,握紧她的手,说着就要吩咐人。
「皇上。」杜宛宛忙拉着他:「我不想再看到他们,陛下,走吧,三郎。」
萧绎没有走,他深深的看了妇人一眼:「好。」
「你们把他们带下去。」
过后他对着一边的黑衣人,拉着杜宛宛在宫人和太监簇拥下往外走。
「是。」
两个黑衣人低头行完礼便站到一边。
「陛下,陛下!」
直到此时,杜父才醒过来,砰一声跪在地上,朝着萧绎不停的磕起头来,刘氏没有动,苍白如鬼的晃着身体,不过很快被杜父拉来砰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和宛姐儿竟然这样亲密?
陛下待宛姐儿这么温柔?宛姐儿对陛下这样随意?陛下和宛姐儿居然这样恩爱,那可是皇上,宛姐儿是什么身份,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不仅为了宛姐儿把他们送进来,不仅为宛姐儿做那些事,不仅让宛姐儿来见他们,还陪宛姐儿来甚至来接宛姐儿,竟比寻常的夫妻还要亲密。
他们到底在一起多久?如此的默契,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们真的无法相信,比一般夫妻还像夫妻。
原以为宛姐儿不过就是陛下身边喜爱的女人,不知怎么得了陛下的意,不管是宛姐儿主动还是陛下有意,不过是新鲜或者不一样的妇人身份令陛下感觉有趣。
不知道长不长久得了。
说是娘娘,说是得宠,可光宛姐儿的身份都还不知道如何,就是进了宫,换个身份也要时间。
刘氏也有些难以相信。
「陛下。」
刘氏一脸失魂落魄,边摇头边呢喃着什么,仔细听能听到陛下两个字,语气中全是不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给皇上请安!」
杜父不停的说着。
「万岁,万万岁?」刘氏也跟着呢喃。
萧绎并没有说话,只看着杜宛宛,杜宛宛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萧绎看在眼中,便对着后面挥了挥手。
宫人太监低着头不再停留,两个黑衣男人则面无表情走到刘氏还有杜父面前,对着杜父和刘氏伸出手。
「陛下!」
杜父见皇上并不理会他,见那一向不起眼如今变得不认识的宛姐儿也不再理会他,他大声喊道。
身体躲开黑衣男人伸出的手,往前爬去。
「哈哈。」
刘氏突然呢喃着笑起来,像是在笑杜父,也不躲开黑衣人的手,笑自己笑眼前的男人。
明显人家杜宛宛不想认了,皇上竟全看杜宛宛的意思,看起来对杜宛宛宠到骨子里,多可笑啊,多令人不愿相信。
「你在笑什么?」
杜父本来就正着急,听到刘氏嘲笑的笑声,怒了,猛的回头瞪了刘氏一眼,这个刘氏都这时候还笑,没看到皇上来了吗?只要让皇上下旨就能出去,这个刘氏一定失心疯了。
他不敢对其它人凶,可是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