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一手揽抱着杜宛宛,一手轻轻的把玩着她的手指,眼晴微眯,整个人很是慵懒,闻言睥了马车外面一眼。
杜宛宛过了一会见男人还是水放开她,她不由再次推了推。
「陛下。」
「知道了,你就这么急,急着想去见那两个人?心肝?」
萧绎还是漫不经心的,揉了揉额头抱过怀中的妇人,低头在那艷丽的唇上啃了一口,抵着怀中妇人的额头。
吐着热气。
「陛下。」
杜宛宛脸红若彩霞,更是艷色无比,她今天梳着高髻、露胸、肩披红帛,上着黄色窄袖短衫,下着绿色曳地长裙、腰垂红色腰带,粉胸半掩疑暗雪,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裾扫落梅让她整个人艷色十射,高贵又诱人。
她本来不准备这样穿的,她要去见害了她娘的人,可是男人硬要她这样。
说到时叫那些人羡剎。
让那些人知道她过得好,也是一种折磨!
她硬不过他,只好穿了。
昨夜事后她只睡了一会便醒了,又睡不着了,到了天亮才又睡过去,不过没过久又醒了,她梳洗好后陪了一会儿子,等萧绎上了早朝又处理了一会朝务才出宫来。
她还一度以为他忘了说过带她出宫。
「怎么不唤三郎了?你这是想让朕亲?太真。」萧绎目光深深的在妇人身上扫过,特别是那若隐若现露出来的诱人部份,那白皙丰满只想叫人吃了又吃,一口吞下,这样想着他便也不客气了,便动起手来,也咬住那艷红的唇又啃起来。
「三郎。」
杜宛宛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双手的力度,还有嘴又被啃住,不由恼了,她就知道穿成这样方便这男人。
她边推边别开头,想要让他放开:「已经到了,陛下,三郎,到了。」
她有些急了。
「好了,好了。」
萧绎狠狠在那艷色的唇上用力的咬了咬,手也动了动,直到觉得稍微解了下痒后放开了杜宛宛,对于妇人他虽想像从前一样肆意把玩。
但必竟还是有所不同了。
他不忍伤她的心,总要叫她心甘情愿,满意,对着她他总是忍不住纵容,再说已经把她放在身边了,他们有的是时间,也不用急于一时。
一会妇人要去见人,他理解妇人的心情,也不想她难过为难。
还是放她一马,让她好好的去,高兴一点。
他本就是为了她高兴。
她不是那些玩物般的女人了,她是他皇儿的亲娘,是他心尖上的女人,他想宠爱的人儿。
对别的女人他可以随意,对以前的他他也可以放纵。
「逗你玩的,瞧你的样子!」
放开手,见妇人艷红的脸还有妖艷的样子,懊恼的眼神,他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脸,扶着她坐好。
又替她理了理弄乱的发还有裙子和披帛,见艷红的唇有些花,揽过她的头,轻轻人她擦了擦。
「好了,可以了,下去吧。」
仔细的看了看,他点点头,拉着她往马车外去。
杜宛宛心中很是着恼,不过见男人放开了她终于好受了些,发现他笑过扶她坐好,她也不动由着他,他替她理头髮她也由着他,不过在他替她擦口脂的时候心还是禁不住悸动不已。
他的样子太认真,被他拉着下马车,她心中的恼意不见了。
有的是悸动。
她看着他。
马车外面早有轿子等着。
几个宫人还有太监跪在地上,周围早被清空,这是她的要求,她不想让人看到,她跟着他上了轿。
杜宛宛并不知道由于最近被关的人太多,又是抄家灭族又是诛九族又是流放的大家都知道皇帝不会罢休,一个个哪里还敢乱跑,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轿子被抬起来,杜宛宛看着拉着她手的男人。
「怎么?」
萧绎侧头笑眯眯的。
「三郎也去?」
杜宛宛以为他不会去的,谁知!
「陪你,免得你害怕。」
萧绎可舍不得再让心肝一个人去。
「陛下不用,我不怕。」
杜宛宛并不想皇帝和她一起,只是不知道如何说。
「你这小白眼狼,不识好人心的东西,朕要不是怕你情绪不好,罢了你不想朕去朕便不去了,一会在轿中等你。」
萧绎其实主要是看怀中妇人的意思,要是妇人怕他便一起去,见妇人想一个人去,他便也不去了。
就是还是有点不爽啊,他不去是他的事,他去她却不许,他就有点小不爽了,忍不住就想拍拍妇人的脸问她是不是白眼狼。
「三郎。」
杜宛宛有些后悔了,她仰着头望着男人不高兴的脸,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想要开口。
「哼。」
萧绎不说话,冷哼一声,别开头,不理会她。
「陛下,妾错了。」杜宛宛咬着唇,小声的。
「哼。」萧绎又是一声冷哼。
杜宛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某种动物,她想笑又不敢,一时脸色变来变去,萧绎见杜宛宛居然就这样就不说了,不悦的转回头:「知道错了?」高高在上的睥她。
很是漫不经心,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漫不经心就不知道了。
「嗯。」杜宛宛不管他怎么想,马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