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不再疯了。
只刚刚有些激动,但马上就冷静了,也不动就那么躺着,跟以前完全不同,纪秋意外又诧异,不过纪秋看了杜妙妙一眼就不再多看,实在是杜妙妙的样子……
而且杜妙妙变不变对他都没有太大关係,只要有用就行。
上次走后他才想到就那样把杜妙妙丢在那里下次去说不定——但后来事情太多就忘了,还以为杜妙妙受不了说不定没了,没想到杜妙妙还好好的。
也不算好好的。
就她这样子他还真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纪大哥,你来带我走吗?」虽说冷静了,但杜妙妙还是有些激动,她紧紧盯着纪秋,压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她可以离开了吗?
纪秋是信守承诺来带她走?
「嗯。」
纪秋并没有听清杜妙妙说的是什么,只随意点了点头。
「纪大哥,你真要来带我离开?」
杜妙妙真的激动了,就算她想冷静也没办法,纪秋真的来带她走,她真的可以离开了,一时之间她从地上坐了起来。
因为一天只有一顿,且还是馊了的冷饭,又是冬天,杜妙妙没有吃得病倒已经算不错,一顿饭哪里能饱肚,只能勉强不被饿死,所以身上哪里来的力气,只是此时可能是能出去了,她终于有力气坐起来。
她直直望着纪秋。
「哦。」纪秋这时才听到杜妙妙说的话,不过他眸光闪了闪倒是没有反驳。
「纪大哥谢谢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杜妙妙高兴的昂着头,再次承诺。
纪秋看着杜妙妙满是脏污的脸,试图从上面看出什么,无奈太脏他皱了皱鼻子,这间屋子杜妙妙看样子习惯了。
又脏又臭又黑,杜妙妙就跟这间屋子一样,他不想多呆,还是把事情先办了。
「杜三姑娘。」
纪秋开口。
「纪大哥有什么事?」
杜妙妙满心是出去的事,一听纪秋开口。
「定远侯夫人杜宛宛。」
纪秋接着说,边说边凝着杜妙妙的表情,只是杜妙妙的脸就像他看到的太脏了,他别开头,看向一边。
杜妙妙只等纪秋说出条件,她心里倒是没失望,只是万万没料到他会提到杜宛宛那个女人。
杜宛宛那女人怎么?
纪秋干什么提起杜宛宛?
他怎么知道杜宛宛?
杜妙妙期待的脸变了,手也握起来。
「你们是姐妹,对于你们的事我知道一些,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把定远侯夫人杜宛宛约出来。」
纪秋没有看到杜妙妙脸色的变化,他就算看到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要做的事不会变。
「你要见杜宛宛?」
为什么要见?杜宛宛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杜妙妙脏污下的脸扭曲了,她不明白,怎么也不明白纪秋和杜宛宛有什么关係,纪秋要做什么,纪秋的意思是什么。
杜妙妙想了很多,越想越愤怒,为什么他要提杜宛宛。
她强压下情绪。
她没有资格疯颠了。
「对,你有没有办法把她约出来,我要见一见这位定远侯夫人,如果你能办到,我就带你出去。」纪秋闻言转回视线,落在杜妙妙身上。
「纪大哥的意思是我不答应你就不带我出去。」
这是杜妙妙最恨的。
她咬紧牙。
「你。」
纪秋并不想浪费时间和杜妙妙胡搅蛮缠,见杜妙妙不回答他,反而问他不悦起来,她自己说只要能出去什么都愿意的!
「纪大哥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不可以吗?」
杜妙妙看出纪秋生气了,这样就生气,她不过是问一问,只是再怒杜妙妙都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她做出可怜的样子小心的道。
只是脸上的脏污把她的可怜掩住了。
纪秋:「你只要说行还是不行就可以。」
纪秋很无情。
杜妙妙觉得灵魂都冷:「纪大哥,你不说清楚我怕自己没弄好,你是知道的我和杜宛宛虽说是姐妹,可是并不好。」
「不止是不好!」
纪秋接话道,冷冷的。
杜妙妙手握紧鬆开。
并不说话。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纪秋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开口,只是看着杜妙妙的目光多了一抹怜悯。
「纪大哥我是怕误了你的事,杜宛宛和你应该不认识,也没什么关係的才是,之前也没听你说起,你怎么想见杜宛宛,杜宛宛一直在别庄养病,那个负心汉一直不喜欢杜宛宛,杜宛宛只有一个空头的定远侯夫人名份,其它什么也不是,你见她?」
杜妙妙在纪秋的眼神下不知为何不安,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曾经是想取定远侯夫人而代之吧,你以前也从没把定远侯夫人放在眼里吧,就算到了现在也是一样。」
纪秋肯定的冷笑。
是又如何,杜妙妙心中想着,除了传言那次,杜宛宛确实不被她看在眼里。
「纪大哥。」
「只是你算计来算计去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反而落到这个地步,你一定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你们的事我打听过本来照理来说你最后该得偿所愿的。」纪秋还是不说原因。
「难道是杜宛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