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人打听,什么也没打听出来。那定远侯不在京里,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是为什么,倒是对杜宛宛多了些别的感觉,不管是为何,这都是好事,首先就是打探清楚。
府里为了这事可是闹得不行,先是不敢相信后是觉得是不是假的,等确认了又闹起来,最后决定派人去见杜宛宛。
杜宛宛至今还没有派人上门。
这令府里都不满,不少人不明白杜宛宛为何如此好运,她也不满。
病了又如何?要是真有心怎么会连府里派去的人也不见,要不是顾忌南阳郡主只需一个不孝的名声压下,哼。
别的府上这些天的动作她也打听了,竟也没打听出什么,似乎都顾忌着什么。
这令她更不能妄动。
只是叫她亲自上门见杜宛宛,她还是不乐意。
」你,你,你要气死我。「
杜父见眼前的妇人竟还明知故问,更是气得倒仰,手颤得不行,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带着铁青,身子也站不住了,上前两步。
」你又想做什么?妾身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妾身哪里气老爷了?「
杜母见状,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又好起来,之前为了那杜妙妙硬逼她把杜妙妙记在名下,她不愿意,后来杜妙妙怎么报答的?哼,现在又来硬逼她。
」你明知故问!「
见她仍然明知故问,杜父几步走到杜母面前,吼道。
」你吼什么?想要吓死妾身吗?每次都是这样,你说哪一次不是这样。「杜母眉头皱了皱,冷声说。
」你!「
杜父咬牙切齿。
定远侯府。定远侯老夫人脸色也是极为不好,婆子一直在劝着,这些天她一直没有睡好过,她竟拿杜宛宛那女人没有办法。
杜宛宛那女人怎么敢。她什么也不知道,那些人偏一个个跑来问她,叫她完全没了脸面。
」信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老夫人。「
」哼,看他怎么说,连自己的女人也管不好。「定远侯老夫人沉着脸听了婆子的话,冷声说:」不是有了身子,派人去接回来,还有杜妙妙那里。「
」老夫人放心吧。「
婆子听了,马上回答。
定远侯老夫人没有说话,沉着脸想着事,她怎么也放不了心,她快气死了,还没有办法,只能忍,自己女儿那里也是不省心的。
婆子没有再劝。
宫里。不少人也得到了消息,不过多只是诧异,想来想去,想到江嫔和这位定远侯夫人的交情,或许是江嫔?
要不就是定远侯?她们倒不像宫外那几家一样反应那么大,虽然猜不到原因,不过等着看就是了,只是宁嫣不同。她这几天正要出宫,回府回庄子上,等待选秀再正式入宫。
可是。杜宛宛的那个女儿,叫玉姐儿的怎么会入了南阳郡主的眼?前世,前世她怎么没有听说过,不,前世她隐隐听人说过南阳郡主和杜宛宛交情不错。
前世是不是她忽略了?
宁嫣忽然想到,一定是这样,宁嫣后悔前世的自己不知道多打听,弄得现在竟很多事不知道,也弄不清楚。
主要是前世她一心只有那负心汉,宁嫣咬着唇,握紧双手,要是早知道会再活一世,她一定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
再想到长公主太后皇上。
宁嫣脑中反覆的想,她最担心的就是杜宛宛是不是马上要入宫了,杜宛宛和皇上像前世一样相爱,要是杜宛宛入了宫,那她?
宁嫣唇咬得很白。
虽然她对自己有自信,特别是重来一次。可是面对杜宛宛,她还是有些担心。她多希望杜宛宛没有和皇上一起。
她先前还想着可以入宫,成为皇上名正言顺的女人,皇上现下待她不错,江嫔就算受宠,是的,皇上这样宠江嫔,杜宛宛说不定——她本以为自己机会来了,尤其是她把前世又想了一遍,后宫那些女人都不足为虑,正是她的好时机。
还是儘早回府。若是可以,打探一番。
在宫里,得到的消息都是那些,姑姑并不在意,她也不好让家里发现不对,宫里的女人都不知道杜宛宛这个人,根本不把杜宛宛放在心上,想都想不到杜宛宛会入宫。那个杜妙妙……回去问下母亲,母亲和杜宛宛关係好,还要解决负心汉。
太后宫中。
」长公主,南阳都喜欢定远侯府的那女儿,倒是没有想到。「
」母后。「
」那定远侯夫人哀家是知道的,记有中秋宫宴见过,是个好孩子,她的女儿,嗯,怎么会和南阳还有长公主?「
」这朕也不清楚。「
听了太后的话,萧绎淡淡摇头,并不以为然,似乎并没放在心上,太后一直注意着,见状眯了眯眼。
」皇上也不清楚吗?还以为皇上知道什么,之前看你挺看重定远侯的,是前朝发生了什么?「
不然怎么突然就收了义女,太后盯着。
」母后想多了,前朝有什么事?不过是朕看长公主高兴,南阳喜欢,加上那小女儿确有几分可爱。「
萧绎听罢笑了。笑着摇头。
太后看了他一会,似乎是相信了:」原来如此,倒是母后想多了,罢了,你什么时候见过那小女儿?「
太后说到最后好像有些好奇。
萧绎只是淡淡的:」有一次去南阳那里。「并不多说,漫不经心。这下太后倒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