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这是不高兴?怎么不高兴?」
心肝这是?很快他就看出眼前的心肝在彆扭什么,忍不住哈哈一笑,抱着这心肝,摸着她的脸,低头笑道。
对于这点,他还是能容忍的,只要不是不愿意,他这心肝就这性子,喜欢和他彆扭。
「朕可是一想到到时可以夜夜搂着心肝就高兴,心肝怎么能不高兴?怕什么?得高高兴兴的。」
「……」
杜宛宛坐在萧绎怀里,看着他,听着他的话,无言。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她低下头。
她就是见不得他这样。
为什么要答应他入宫?早知道——杜宛宛知道自己又彆扭了。
「心肝?」
萧绎见怀里的女人低下头,知道多半是被他揭穿不满意了,嘴角不由上扬,他伸出手抬起她的头:「朕的太真来,让朕看看。」
「别不高兴,怎么就这样喜欢和朕对着干呢?」
随后,他又道。
盯着杜宛宛的脸,来回看着,像是要想要看出什么。
杜宛宛一点也不想看他,被他抬起头,她别开眼:「你说过些天就没有时间。」她淡淡开口。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哦?」
萧绎越看眼前的心肝越是觉得顺眼,越看越欢喜,喜欢,心悦,越看越美,没有一处不是好的,此时看更是美得。
时间越久,越是觉得这心肝好。
手摩挲了一下心肝的皮肤,摸了摸心肝的身体,他看着她:「心肝舍不得朕?」
「难怪心肝不高兴。」
不等杜宛宛回答,他接着道,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杜宛宛:「……」
「心肝放心,朕会想你,有空就来看你,要不了多久心肝就不用再和朕分开。」萧绎继续道,似乎是安抚,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中含着的戏谑和笑意。
杜宛宛见他自说自话到如此,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再次不知道说什么。
「呵呵。」
萧绎凝了杜宛宛一会,抱着她,亲了亲她的脸还有嘴,笑起来。
杜宛宛听出他笑中的戏谑,看着他,感觉着脸上的温度,用力的别开头,这男人真是,恶劣。
「心肝。」
萧绎笑过。
杜宛宛不回答。
「太真?」
「……」
「心肝肉儿,朕的太真,乖乖,可人——」
「……」能不能不要再叫,杜宛宛烦得很,烦不胜烦,她低着头,萧绎满脸的笑,直直看着怀中的妇人。
「心肝。」
「有什么就说。」杜宛宛实在是听烦了,她抬头,死死看着他。
萧绎脸上的笑意加深,搂着她,看着她:「朕看心肝不是很高兴,朕想到一点有趣的事,心肝想不想听一听?心肝听了肯定高兴。」
什么有趣的事,杜宛宛心中不以为然,不过,她还是点头。
「心肝,你那个庶妹。」萧绎看在眼里,抓着她的手,注视着她,笑着道。
庶妹?杜妙妙,杜宛宛先是一怔,然后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指谁,她看着他,杜妙妙有什么事?
「居然想要入宫,居然妄想入宫。」萧绎道。
笑眯着眼戏谑的盯着杜宛宛。
杜宛宛脸色一变,杜妙妙想要入宫,不可能,不,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杜妙妙不是和她那好相公,想到流言的事还有其它,她本来想说不可能的,但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想到她的好庶妹的德性。
也不是不可能。
眼前的男人怎么知道?
一想到入宫后还要见到杜妙妙,难道眼前的男人?不对,既然眼前的男人告诉她,肯定还发生了什么,而且他说有趣,她听了肯定高兴,她很好奇,不知道她那好庶妹又做了什么,他也答应过她她若入宫,赵晟也好,杜妙妙也好,都交给他。
虽然她一直没有问。
他也没有说会如何处置。
「怎么不紧张?」
萧绎注意着杜宛宛的表情,见这妇人只一开始脸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復,倒是一点不紧张担心。
哼,这妇人倒是不怕那个杜妙妙真进了宫。
萧绎有点不满,难道妇人就一点不怕?
「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心头不满,萧绎抓着杜宛宛,就是一口,咬住她的嘴。
杜宛宛不知道他又干什么,直到嘴被咬痛才反应过来,正要推开他。
「哼,看样子你是一点怕你那庶妹把朕抢走,早知道朕就。」就什么萧绎没有说,但看得出非常不满。
他抵着她的额头,鬆开嘴。
杜宛宛隐隐约约感觉出他的意思,再看着他不满的表情,她可不想入宫后再见到杜妙妙,怕这男人一个不高兴,真把杜妙妙弄进宫,她忙开口:「我知道你不会,你答应了我的,我相信你。」
她道。
同时也对这男人斤斤计较不满,她用手揉了揉唇,隐隐作痛。
「咬痛了?」
萧绎看到,伸出一隻手帮着杜宛宛揉了揉,见她盯着他,又揉了揉,嘴上带起一抹笑:「心肝,朕也是在乎你,也想看到你在乎朕,所以,乖乖,来朕吹一下。」说着低头对着杜宛宛的嘴轻轻吹了吹。
杜宛宛看着他放大的脸,感受着唇上的温热,她话都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