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的时候有没有听说?」
赵晟神色阴冷,猛的想到什么,他转身,几步走到少女面前,看也不看依冬,直接推开她,伸出手冷着脸揪住少女的衣实襟,直接把少女从地上提起来。
依冬在刚才就知道一定发生了大事。
不然侯爷。
夫人做了什么?
难道?
少女则脸色惨白,她神色慌乱,失措,张着嘴,她想要说话,可是脖子被揪住,她不知道侯爷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侯爷会这样,眼前的侯爷好像变了一个样,变得可怕。
「说,你在京城有没有听到什么?」
赵晟才不管,阴狠的。
依冬虽然同情少女,可是她不敢说什么,这个时候。
少女脸越来越白,身体被提起,她:「侯—爷,奴什么也。」
行宫,雪松苑。
「夫人你身体还没有好,怎么能回京,一路上——要是皇上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夫人,就算不为皇上,也要为你自己,你身体不好,要是路上有什么,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
「容真你的用担心,我的身体我知道,不是问过太医了吗,这里太冷不适合养伤,只要路上慢一点。」
「夫人。」
容真没想到夫人竟要回京,夫人身体还没好,伤才刚开始癒合,杜宛宛不想呆在行宫,她知道自己身体还没好,不宜妄动,她问过太医,才下的决定。
见容真一脸担心,她微微笑。
「夫人,还是等一段时间,至少再过些天。」
容真沉默了一下。
「容真,我不想呆在这里。」
杜宛宛知道容真是为了她好,或许还有其它,她也不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她是真的想回京了。
她看着容真,有些苦涩的。
「夫人,是奴婢不好。」容真不知道说什么。
皇上离开,虽然留了人也留了话,夫人还是不想留在这里。
夫人是伤了心。
皇上也生了气。
夫人不对,可皇上——夫人这是要和皇上呕气吗?
「不关你的事,是我不想在这里,所有人都走了,他既然回京,我也想回京,已经出来这么久,先前他说了一些京里的事,我必须回去,这里太冷,我问过太医,太医说的你也听到。」
杜宛宛摇了摇头,慢慢说。
容真想反驳,想到之前夫人问太医的,她当时就觉得不对,没料到夫人是想回京。
有些事她一直没说。
京里的事,她也听说了一些,很为夫人担心,夫人这样回去,也不知道?
皇上要是知道夫人这样回京肯定会生气,要是夫人有什么不对。
「你不要说了,我也没想马上,过几天。」
杜宛宛见容真迟疑着,仍然一脸担心,开口。
容真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如何说。
「这些天好好养养,等身体再好些。」
杜宛宛扬起唇。
「夫人。」
容真想劝一劝。
夫人应该给皇上写封信,皇上留下来人肯定就是想夫人服软,她几次想说,对着夫人又说不出口。
杜宛宛看得出容真想说话。
「夫人其实可以给陛下。」容真最后还是开口。
「先不,过一段时间。」杜宛宛神色淡下来。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都是留在她身边做什么的。
容真沉默。
皇宫。
淑妃宫中,宁嫣看着躺在床上一身苍白的淑妃,伤心又悲愤,上一世姑姑流产后也是这样,伤心绝望。
心若死灰。
她说过会改变姑姑的命运的,都是她。
「姑姑。」
宁嫣推开身前的宫人,扑到床榻前,伸出手伤心的握住床榻上姑姑的手,姑姑,对不起,我该留在宫里。
要是我不去参加冬狩,你就不会有事。
都是我太自负。
姑姑,上一世姑姑心灰意冷后身体一直没有好,她之前错了,以后她要守着姑姑,她要陪在姑姑身边。
她不能让以后的事再发生。
她要让姑姑振作。
「姑姑,宁嫣来看你了,嫣儿回来了,姑姑,你看看嫣儿。」宁嫣紧紧握住手中姑姑的手,看着姑姑瘦得快脱了型,灰白憔悴的脸,还有空洞的眼。
姑姑是那么期待那个孩子,姑姑心中的痛……
「姑姑。」
「……」
「姑姑,你看看嫣儿。」
「……」
姑姑都不看她,明明睁着眼,宁嫣摇着头,对着淑妃的眼晴:「姑姑,嫣儿回来了,姑姑。」
「姑娘,娘娘已经很多天没有说过话。」旁边一个宫人,是淑妃身边的大宫女见状,上前两步,眼中带着泪。
其它的宫人都眼中含着泪。
宁嫣还是拉着淑妃的手:「姑姑,嫣儿以后陪在姑姑身边。」
「姑姑,皇上太后家里都担心你,你不要这样了,姑姑不能这样,姑姑要是这样才是如了那些人的意。」见姑姑还是没有反应,宁嫣咬了咬牙,俯下身,小声的在姑姑耳边。
说完,她直起身。
「……」
「姑姑,皇上和太后说了已经查出是谁,你要醒过来,皇上和太后还等着姑姑,姑姑难道不想知道是谁?皇上让嫣儿,太后也让嫣儿来看你,劝你,皇上太后一直念着姑姑,皇上要嫣儿留在姑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