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和宫人见状:「夫人,陛下也是为了你好。」
「嗯。」
杜宛宛听罢,回头,微微笑。
「要不要奴婢打听一下。」
容真想到什么。
杜宛宛看着她还有一边的宫人,想到那个男人交待的话,摇了摇头:「算了,等着吧。」
容真和宫人看了看对方点头。
建章宫。
萧绎背着双手站在雕花木窗前面。
侍卫守在门外。
总管太监拿着拂尘,看了一眼四周,走到里面。
「回来了。」
萧绎背对着,也不回头。
「回陛下的话,奴才回来了。」
「嗯?」
萧绎侧了侧头。
总管太监上前两步,跪到地上,抬起头,望着前方的高大身影:「夫人知道了,让陛下放心。」
把经过说了一遍。
萧绎没有动,慢慢的听,听到最后,他扬起唇。
总管太监看在眼中。
「让人把那些棋谱给夫人送去,让她慢慢看。」萧绎扬着唇,转身看向一边,指着放着的棋谱对着总管太监。
那是下面的人送过来的,他本来打算过去的时候亲自带过去,但是,想到这,他眼中闪过阴鸷。
「是。」
总管太监颔首。
他看出陛下不高兴,马上出去交待小太监把棋谱送去,小太监正是宫里报过信的,吩咐完,他回到殿内。
萧绎阴鸷着脸想了一会,抬起头:「她既然喜欢下棋,回宫后记得提醒朕,宫里有好些棋谱。」
「是,陛下。」
见陛下脸色好了些,总管太监心里隐约知道陛下是为什么。
萧绎不再开口,他看了一眼小太监,那妇人没想到倒是喜欢下棋,想到调查出来的,妇人在娘家的事。
妇人的继母,心微微有些收紧。
妇人的父亲过得太閒了,得找点事给他做,还有她那继母。
罢了,以后有他。
他会护着她的,看着她,那个定远侯倒是有眼光,只是为什么有些不舒服,还有她的庶妹,还有他们的女儿。
哼,他心里很不爽,那妇人心里只要有他就好了,那些人!要那么多人做什么,以后她要的他会给她。
定远侯哪里比得上他!哪里比得上他为她做!
定远侯娶了她,是他有眼光,他会给她更好。
今晚他想好了,好好陪妇人下棋,有些人——
有的人却不知道满足。
萧绎想完,脸色再次阴沉,里面全是风暴,他沉着脸,阴冷的朝着外面去,总管太监一见忙跟上。
知道陛下多半是要去处理那两个……
「朕不想听到有任何人提今天的事!」走了几步,萧绎开口。
「陛下,在场的人都。」总管太监快速道。
「哼。」萧绎冷哼停下脚步,总管太监也忙停下步子。
萧绎看了他一眼,转身。
「人呢。」
「陛下。」
走到门口,萧绎看着过来的黑衣人,冰冷道,黑衣人忙跪到地上。
「照陛下的命令。」黑衣人低头开口。
「哼。」
萧绎听了阴冷的哼了一声。
总管太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望向自家陛下。
萧绎沉着脸,森冷开口:「带路。」
「是,陛下。」
黑衣人一听,起身带路,萧绎冷着脸,总管太监忙吩咐门口的侍卫注意,陛下下了命令。
一间阴暗潮暗的暗室里。
一对男女一身狼狈披头散髮脸色苍白衣衫不整的被绑在一起,两人脸色都很惊慌,还有绝望。
尤其是看到对方,眼中更是绝望,脸色更苍白,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两人嘴里都被塞了东西,身体被绑住,开不了口,也动不了,只能瞪着眼,看着围在身边的黑衣人还有阴暗的房间,想到可能的下场。
不由自主发冷,发颤。
陛下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到当时的情形,还有周围的目光,陛下的目光,阴沉的脸色,那么多人看到,陛下也看到,他们只能死路一条。
两人混身寒颤。
看着对方的目光充满了愤恨,怨恨。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会如此,女人心中全是后悔,她不过是见江美人朝猎林去,就跟了上去,谁知道就遇到了这个人。
男人也后悔,满心的失措还有惊慌,他不过是见他的好友往猎林去,跟着去看看,就遇到了这个女人。
他也没有做什么,他并不知道对方是皇上的妃子。
他只是。
就在他觉得不对的要走的时候,随着马蹄声,四周围满了人,他看到了皇上,然后他知道他完了。
这个女人是皇上的妃子,这么多年看到他和皇上的妃子,不管如何他都完了,他知道自己应该踏到有人布的局里。
他不知道这个局本来是针对谁。
是不是他的好友。
但他还是知道他不管如何都解释不清,女人也知道她完了,要死,她后悔为什么要跟着江美人。
她知道肯定是有人要算计江美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轮到了她。
她根本没有私会别的男人。
根本没有,可是那么多人看到,皇上的目光,皇上不会听她解释,就是解释了还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