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听着,宁嫣眼中闪过一抹光,惠妃用帕子半捂着嘴,嘴角微扬,淑妃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
「至于丽贵人。」萧绎又道。
「皇上。」
宁嫣一变。
淑妃也是,惠妃望着太后和皇上。
太后微皱眉没说话。
萧绎扫了扫几人的表情:「丽贵人先押起来,等镇国将军回京,一併处置,镇国将军镇守边关多年,丽贵人一而再,居然敢残害皇子,朕不会估息。」
淑妃脸色很白,想要说话,她还是不甘心,但她知道皇上已经说得够明白,再多的没有了,她只能私下再。
宁嫣也不甘,惠妃倒没有什么想法,镇国将军回京,丽贵人的下场说不定更不乐观,这些人知道什么。
皇上和太后的想法——
太后不开口,萧绎也不开口。
良久之后。
「请皇上一定要。」淑妃欲要起身,宁嫣在一边跪下,惠妃见状也微俯身,太后盯着皇上,萧绎看着:「起来吧,不要多礼,你现在,朕心里有数。」
「去吧。」
说完,萧绎对着身边的总管太监,让他出去传旨,看着行刑:「让那些女人也在一边好好看看,要是再有残害皇子的。」
「是,陛下。」总管太监领命而去。
淑妃盯着,手慢慢握紧,那些女人她每一个都怀疑,知道是丽贵人那贱人后,她开始不相信,家里的人查过,结果是一样的,没有查出别的,原来丽贵人那贱人知道她降位那天皇上来过她的宫里,以为是她说了什么,把怨恨对准了她,找人害了她的皇子。
丽贵人那贱人虽然被禁了足也失了宠和打入冷宫差不多,但是要动手,还是很容易的。
她恨死丽贵人那贱人。
还有那些女人。
其它的女人虽然没有动手,但她不相信她们会没有想法。
她的皇子没有了。
她们却好好的。
宁嫣已经听姑姑说了是怎么回事,对那个丽贵人也恨得牙痒,还有那些女人,姑姑被害成这样。
一定要让那些女人好好看看,看她们还敢不敢。
萧绎收回视线,眸光闪了闪,太后盯着淑妃和宁嫣。
「皇上。」
淑妃忽然开口。
宁嫣:「姑姑。」她看着淑妃。
太后也疑惑。
萧绎没说话,看着她,惠妃微笑。
「等到镇国将军回京,臣妾想见一见丽贵人,问她为什么。」这些女人不过是听丽贵人那贱人的,丽贵人那贱人。
宁嫣闻言,赞同,也抬头望着萧绎:「皇上就成全姑姑吧。」
太后瞄了眼,对萧绎点头,萧绎:「好!」惠妃看了一眼淑妃。
「……」
「……」
萧绎之后让人叫太医进来,问起淑妃的身体。
知道淑妃身体亏损得厉害,要是不好好养,以后很可能不能再生育,脸色都变得不好,这些日子淑妃因为伤心难过,身体虽然养着,可是养得并不好。
「姑姑,不,一定要治好姑姑,姑姑。」
宁嫣快速位住太医。
淑妃脸白得透明,没有说话,神色恍惚,萧绎脸阴沉,太后也一样,太后早就知道,但再听还是。
惠妃像看戏一般看着。
随后看向外面。
淑妃宫外,后宫的女人听着惨叫声,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情景,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皇上太后要她们亲眼看着。
呕呕呕,不少女人开始干呕。
眼前血肉模糊的人之前还是好好的,和她们一起,现在。
就因为害了淑妃肚子里的孩子。
皇上,太后是要让她们明白,丽贵人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女人们捂住嘴,一边干呕,一边流着眼泪,脸色苍白,难看,神色惶然,要不是身边的宫人扶着,一个个快要昏过去。
宫人们脸色也很不好,哪里见过这样——皇上看来是动了大怒,让所有人在一边看着行刑。
让人再不敢残害皇子。
行刑的是专门挑的,一个个面无表情,总管太监带着人站在一边,把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绿豆般的眼中冷哼一声。
丽贵人被押着站在角落,她也看到了,不过她脸色变也没变,面无表情,押着她的人见状都不由皱眉。
这个丽贵人傻了吗?
他们都看得受不了,这个丽贵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旁边也被押着的丽贵人的奶嬷嬷脸色很不好,她知道自家姑娘为什么、
「姑娘。」
她看着丽贵人担心的开口。
「嬷嬷,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是不会见我的,他认定是我,我就是说不是我,他也不会相信,其它人都以为是我,也不想想我为什么害淑妃?当时我可是禁了足,罢了,所有的罪证都指向我,都说是我,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原本还想着,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我。」
丽贵人冷笑,然后颓然,嘲讽。
「姑娘。」
丽贵人的嬷嬷更是担心。
姑娘根本没做过,可是所有人都指着姑娘,一个个都想害死自家姑娘,姑娘这些日子在干什么她会不知道。
太后和皇上回宫后,太后只见了姑娘一面,直接就让姑娘认罪,皇上回来直接让姑娘来这里观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