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看向皇上。
萧绎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
「你怎么在这里?」
他已经认出这个少女是谁,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皇上。」
靖国公府二公子宁嫣的二叔哪里会没有感觉到,忙起身下马,走到宁嫣身边跪下。
宁嫣见二叔走过来跪下,她看向二叔,可二叔理也不理自己,她也有些委屈,抬起头,看着高头大马上的天子。
「陛下,小女无意中到此,没想到会遇到陛下。」
她说完,看了一眼。
萧绎不说话,沉着脸。
宁嫣心中不安,皇上看着她的眼神,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为什么这样,她:「请陛下恕罪,小女。」
萧绎依然不说话。
「陛下,宁嫣是臣大哥的女儿,衝撞皇上,请皇上降罪。」
宁嫣的二叔二话没话直接道。
这个时候只能这样。
宁嫣听了,心中更委屈,还有担心。
害怕。
其它人很是诧异的盯着宁嫣,原来是靖国公府的大姑娘,怪不得——看了看这位宁大姑娘又看皇上,听说皇上有意收入后宫,太后喜欢,所以带来冬狩。
后宫的淑妃正是这个宁大姑娘的姑姑。
这些天好多人在说,皇上这是姑侄一起。
很多人都想跟皇上学学。
这宁大姑娘长得还算可人,跑到这里来,说不定就是为了皇上,看宁二爷那样子,皇上这样子看着不像有意收进宫。
承安侯府大公子看在眼里,扬起唇。
「起来吧。」
萧绎不说话,没有人敢说话,都看着,良久,萧绎开口。
宁嫣听在耳中,鬆了口气。
宁嫣二叔也是。
其它人眼中都带着好奇。
萧绎却不再说话,深深看了一眼宁嫣,带头骑马而去。
这个宁家。
靖国公府,他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
心中很是不悦。
不仅牵扯到刺杀案里,这个宁嫣还跑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另有目的。
宁嫣要是知道自己的计划让她的皇上这样想,不知道会不会气死,所有人见状,看了一眼宁嫣,带着八卦跟在萧绎身后。
不久,原地只留下宁嫣和宁嫣的二叔。
承安侯府大公子最后一个走,走时似笑非笑。
宁嫣二叔觉得脸都丢尽了。
「二叔,陛下?」宁嫣一起身就要开口。
「不要再提陛下,你。」宁嫣二叔直接道,沉着脸,转身就走。
宁嫣脸一下子剎白,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错了,可是。
错一次就不行?
下一次她绝不会再这样。
不知道那个江美人和那个负心的男人见面没有。
萧绎回到围场,让人点算了猎物,没有多呆,一回到行宫,马上让人去查宁家。
「陛下,宫里有消息。」
总管太监吩咐人后,上前一步。
「什么事?」
萧绎心情不好,见状,抬头。
「这是京里来的信。」总管太监也不说话,把手上的信交上去,萧绎沉着脸接过信,打开看了看。
不一会,看完,他脸色很不好看。
淑妃流产。
惠妃是怎么照顾的?还有丽妃。
「还有京里的消息。」
总管太监在一边又道。
「一併都说了吧。」
萧绎皱紧了眉头。
「京里有几家有问题,镇国将军给陛下你来信,在这里,陛下。」总管太监又拿出一封信。
萧绎接过,他没有马上看。
「还有行宫,太后娘娘知道很担心你,江美人外出受了惊吓,宁大姑娘似乎在算计江美人,去了猎林。」总管太监接着说。
「朕见到了,不要说这些。」萧绎不等他说完,冷声开口。
「定远侯收用了身边的人。」总管太监一见。
「哦?」萧绎挑眉。
「陛下。」
「……」
萧绎听完,让总管太监出去,打开手上的信看了,看完,他把信烧掉,出了门,到了太后住的地方。
母子俩不知道说了什么,萧绎出来,看了一眼天色,他离开。
雪松苑,杜宛宛依然没有醒。
「醒了吗?」
萧绎站在门口。
「夫人还没有。」
黑衣人开口。
「发热没有?」
「没有。」
听到这里,萧绎鬆口气,他走到房间,走进内室,容真坐在炕边,他挥退跪在地上的宫人。
「你们都出去。」
「陛下。」
容真见状,跪在地上的宫人抬起头。
「朕和你们夫人呆一会,去叫太医进来。」萧绎根本不看她们,开口。
容真看了看炕上的夫人,带着宫人下去。
萧绎看着床上杜宛宛的脸,走到炕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怎么还不醒?」
说完,他转头。
「怎么回事?」
他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太医。
「夫人没有发热就是好事。」
太医道。
萧绎听完,没有说话,专注的注视杜宛宛。
杜宛宛从来不知道中箭是这么的痛,痛入骨头,中箭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会死,她以为自己死了,可是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