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病歪歪的样子,怎么不病死她。
江美人一直气着。
宁嫣希望自己二叔赢,这样皇上就会——她隐隐感觉到太后对她不耐,想到家里人的期待,还有后宫那些女人渐渐不屑的目光,那不是她要的,已经到了围场,昨夜本来是个机会。
她要的是成为像前世杜宛宛那样的。
所有女人嫉妒,敬畏,皇上的心上人。
昨夜皇上赏了她也赏了江美人那个女人。
今早皇上对着她笑。
说明皇上还记着她。
没有忘。
她需要找机会,找时间单独和皇上相处,或许她该跟着皇上去行围,只是皇上喜欢柔弱天真的女人。
前世杜宛宛就从来没有骑过马。
「你二叔不错。」
太后收回目光,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少女,开口,皇帝昨天晚上才赶来,夜里没有招江美人也没有招其它女人。
她才让人通知宁嫣。
谁知道。
还是没有成事。
好在皇帝也没再专宠着江美人,只是这几天皇帝到底干什么去了?
「太后娘娘。」
宁嫣一听,忙俯身。
太后看着宁嫣,没有再说话,宁嫣俯着身,不知道太后又?
其它女人也昂着头看着围场,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期望能看到皇上,也期望皇上出来能一眼看到她。
不过看到旁边的江美人还有太后身边的宁嫣,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不久。
行围的猎声再次响起,万马奔近,上午的围猎结束。
旌旗招摇,烈风忽啸,行围的人从猎场带着人回到围场,每人身上都挂着猎物,为首的是一身黑色盔甲,高大威武耀眼的萧绎,左右两边,是一红一白的靖国公府二公子和承安侯府大公子。
点过猎物,萧绎朝身边的人点了点头,带着人往行宫去,一群人回到行宫,行宫中,宫人太监早就准备好了膳食。
早上的雾气散去,冬日的太阳挂在头顶。
「皇上在吗?」
皇帝的建章宫外,江美人带着人问着守在外面的人。
皇上从猎场回来,现在应该在宫里。
而在不远处,宁嫣也带着人,一见到江美人,她脸色一变,躲在树后面。
她看了一眼手边的食盒。
是她弄了半个时辰亲手做的。
她发现不除去江美人,她不会有机会。
她转身。
「回去吧,皇上很忙。」
她要想一想前世的事,虽然她前世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到。
有些事发生了改变。
她要儘快除去江美人,江美人这个女人处处妨碍她,上一世冬狩,记得好像发生了一件事,还有江美人那个弟弟也该出事了。
前世她没有参加这次的冬狩,可她听人说起过。
前世她满脑子是那个负心人。
她脸色一变,那个负心人!
她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对付江美人的好办法。
那个负心人她一直怕被人发现她不对,没有动手,这次冬狩她虽然没有特意去找,可是她知道他也参加了。
她一直压着心中的恨意。
江美人,还有那个负心的男人!
宁嫣眼中阴狠。
下行的围猎,她要好好看一看那个负心的男人。
杜宛宛梳洗过后坐在炕上,拿起容真找来的书看起来,雪松宛有一个小书房,可以在里面写字作画,只是她都不行,琴棋书画她只是略知,也就识字,从来没有人请人教过她,为了识字她吃了很多苦,她的继母以女子无才便是德教训她,里面也有不少书。
杜宛宛让容真找了几本,打发时间。
杜宛宛手上的是一本地理志。
她慢慢的看。
突然,她觉得眼前多了什么,她猛的抬头。
「心肝。」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身黑色的袍子,一脸邪气的笑,漫不经心。
杜宛宛愣住,心跳砰砰砰快速跳动。
「心肝。」
萧绎看着杜宛宛愣住的样子,觉得很得意,他就知道这妇人一定想不到,他一夜没有看到这妇人。
这妇人倒是一点不想他。
「心肝这是什么表情?」
他上前一步,看着妇人傻愣愣的样子,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书,戏谑的开口,怕这妇人不习惯,他一忙完就过来。
可这妇人过得——
「皇上。」
杜宛宛快速回过神,俯下身。
「看你又来了。」
萧绎本来有点恼,有点生气,见她这样,上前拉住她的手,拉她起来:「就你规矩。」
语气变得无奈。
杜宛宛在低头请安的时候,冷静下来。
她没想到他会这时过来。
如今冷静下来。
她就着他扶着她的手起身,抬头,认真的:「这是规矩。」
「朕说过不用你这样规矩。」
萧绎盯着妇人认真的神情,无奈又恼怒,觉得这妇人真真就是一个榆木疙瘩,教了一遍又一遍,说了一次又一次,总是开不了窍。
要是别的人,早就顺了他的话。
偏她还认真无比。
当他说的话是放屁?
哼。萧绎冷着脸:「朕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居然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