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男人?
「想不想去猎场?」
忽然对面的男人开口。
杜宛宛抬眸。
「想不想去?」
萧绎喝完碗中的血,放下碗,注视着妇人,这妇人刚才嫌弃的样子。
「想。」
杜宛宛对着那双又黑又沉的眸,点头,她不想一直呆在这里,想出去看看。
「好,朕带你去。」
萧绎不愿意把妇人圈在这里,本来他带她来也不是为了把她圈在这,见她想去,他摸了一下她的脸。
当然她要是不去,就不去。
杜宛宛别了别头。
萧绎起身,走到她身边,抱住她:「躲什么,不是想去猎场,走,朕现在就带你去。」
杜宛宛见他说去就去,看向外面。
萧绎直接吩咐容真。
「去把你们夫人的披风拿来。」说着,他回头:「你会不会骑马?」
「不会。」
杜宛宛哪有机会学骑马。
她抿了抿唇,不会骑马就不能去?
「没事,你和朕一起,要是想学,让容真服侍你去换身骑马装,朕让人给你挑一隻温顺的马。」
萧绎看在眼里,揽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好。」
杜宛宛脸红的转开头。
她对骑马很好奇,只是没有人教她,她也没有机会学,这个男人有时间教她?
西边挨着雪松苑的猎场,一行人骑在马上。
萧绎一身黑袍披着黑色的披风抱着杜宛宛,杜宛宛裹着火红的披风窝在男人怀里,身后是容真和黑衣人。
杜宛宛没想到容真也会骑马。
而且骑得还很好。
容真说是以前入宫前学的,那个时候她家是养马的,入宫后一直没骑,已经生疏了,杜宛宛看着容真的样子,那哪里生疏了?杜宛宛更想学骑马,一行人慢慢进了林子,黑衣人分出一半在前面开路。
杜宛宛看着猎林。
太阳下。
猎林里比早上看得更清。
「前面有一片草地,你到那里学。」
萧绎带着杜宛宛在猎场四处走了走,看了看,低头对怀里的杜宛宛道,杜宛宛点头,回头瞄了一眼黑衣人牵着的白母马,
不久前身后的男人让人去挑来的。
「要是不喜欢,朕再让人挑。」
「我很喜欢,三郎。」
「等学会了,陪着朕一起行猎。」
萧绎见杜宛宛回头,低首道。
含着戏谑。
杜宛宛脸一下子红了,回过头,抬头瞪着他:「三郎小看我?」
「哈哈。」
萧绎愣了下,然后大笑。
这妇人。
居然会撒娇了。
「学会撒娇了?」学得倒快。
「我才没有,太真只是不高兴三郎小看。」
杜宛宛边说心中边恶寒,特别是身边还有人,也不知道人家怎么看她,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也成了那些女人一样的。
萧绎又是笑:「不会。」虽然他确实是,不过面上当然不会承认。
「哼。」
杜宛宛再次别开头。
萧绎低头大笑。
「朕没有小看你,朕等着你学会和朕一起狩猎可好?」
「当然。」
「太真,朕等着。」
「放心,要不了多久的,就会和容真一样,到时候比一比谁猎的东西多。」
「就你?」
「皇上试目以待。」
「好!」
「……」
「……」
容真看着,听着,觉得皇上和夫人之间越来越不一样,夫人似乎又有些不同,黑衣人像是没有听到,目视斜前方。
「到了。」
很快,穿过树林,萧绎开口。
杜宛宛从萧绎怀里起身,看向前面。
突然,前面一声尖利的响声。
像是箭划破空气的声音。
「护驾。」「护驾。」黑衣人一直警惕着四周,马上发现,只是他们分散在四周,一时根本赶不及。
「不好。」
萧绎也发现了,脸色一变,眼晴一眯,前方一根箭正划破空气朝着他这里射来。
他抱住身前的妇人。
杜宛宛在萧绎开口后也发现不对,她抬头,看到一根箭直直朝着自己而来,她想要躲开,跳下马,可是身后的男人抱住她,要压下她。
这一压一动,箭已经到了近前。
扑哧一声,箭穿过杜宛宛的胸口。
杜宛宛瞪大眼,胸口一痛,她只看得到前方一个黑影跳动,她转回头,身后的男人脸色铁青。
容真脸色苍白,正跳下马,在她昏过去前,她听到一声大喊。
皇宫。
「不!」
淑妃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身下不停有血流出,她脸色惨白如鬼,她的皇子,她的孩子,不,不!
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注意着,怎么会?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动的手?
是谁?
「娘娘,娘娘。」淑妃身边的宫人都吓到了,看着倒在地上身下流血的淑妃,她们脸色更白,更恐慌,要是淑妃娘娘出了事,她们哪里还有命在。
淑妃身边的大宫女跌在地上,直直的看着空着的手还有地面,都是她,都是她的错,她转头看着主子,猛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