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两名弟子怏怏而回,丘勖涵听了半晌都说不出话。
来无影,去无踪,查不出他半点消息,宗内也几乎翻了个遍,却丝毫查不出他来这半年,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末了只得挥挥手,颓然说道:“罢了,都下去吧。”
此事,到此为止。
而白狄的名字,在许多人的心里不过就像天边一颗快速闪过的流星,没有留下半丝印记。
可在有些人的心里,却是深深刻下一道深痕,永远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