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似乎被他放到了座位上,他给她寄安全带,同时弯身在她脸前温声道:“你家的地址是?”
强忍着痛意,她轻声道了地点,耗去了大量心神。她彻底瘫在座位上。
矫情只会让自己更难堪,不如随他的意。
车子发动,离去。
耳边再响起他的声音时,已经是过了几个世纪。
“慕小姐,到楼下了。能起得来身吗?”
她不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尽然没有那个能力了。他又轻声询问:“慕小姐?”
周遭是沉沉的山崖,冗杂密密麻麻的乌云,看不到边。阿涴几乎快要忍不住流泪。遍布的荆棘弄得她失魂落魄手足无措。像是深海梦魇,她感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从噩梦中拉了出来。
身子温暖了几分,梦境与现实交叉环绕,让她心神不宁,接近疯狂。
她感觉他将她抱下了车,却踌躇不前。有一道声音响起,唤醒了她的梦。
“小涴?任总,我来吧!”
她觉察到她被放入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飘入鼻间。
她向那温暖靠近,贪婪地靠近,无声呼唤:“阿深。”
她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眼前容不得她想那么多,他向任衡道了声谢后,就抱着她往前走去。
“小涴,再忍忍,快到家了。”
她拧了拧眉头,陷入昏睡。
可以见到外面的一切时,窗外已是黑夜浸没。
周围的环境黑压压一片。
腹部的温度正是恰好,虽感觉没什么力气,那些疼痛早已不见。似乎有久违的暖意包裹,她睁着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吊灯在窗外闪来的光亮中闪烁着光泽。
深吸了口气。
终于活过来了。
每月的这个时候,都是如同经历一场生死。
熬过第一天的那多个小时,万物复苏,春意回归,一切又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又得继续。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起身靠在床沿。
有人影悄声开了房门,小心地盯着里面。
她扬唇而笑,出声:“进来吧,我已经醒了!”
“啊,你醒了啊!”
他打开灯,室内霎时通亮,阿涴不适地闭了闭眼,复又慢慢适应眼前的环境。
阿深走了过来,坐在边上,细细地观察她的表情,黑黑的眸子转来转去,额间的碎发遮住了几分少年意气。
她伸手给他挠了挠,整理顺眼了才笑说:“干嘛这样看着我?没事,死不了。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过了那几下,还不是跟正常人一个样,活蹦乱跳,哪有什么事?”
他睁大眼狐疑地问:“真的吗?没事了?可又把我吓死了。每次都这样,什么时候到个头?
干脆我们去找最好的医院看看。要是看不好,就去国外。我一定得找人给你瞧好,省得你经常遭罪。”
阿涴摸了摸他的头,懒懒回:“乖!看不好的,就这样吧!中药吃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