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牙,瞪大个眼睛像猴子一样钻了进来,嬉笑道:“当然是要走了!我的天啊,等这一秒钟都要过火,你这种女人……你这种女人……顽固不化!”
她轻嗤:“少废话,系好安全带!”
他嘟囔着嘴:“系安全带就系安全带,不要这么凶嘛!人家好歹是个孩子,你这样,会在我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的呀!”
心里仿佛被刺了一下,她无声收回视线,直到瞥见他安然将安全带弄好,才嘀咕:“话多是病。”
这句话是她小声说出来的。有些没来由的张扬脾气就这样沉了下去。那些原本不愿提起被称之为软肋底线的东西偶然间从别人嘴里说出,还是会具备,城毁人亡的杀伤力。
明知他是戏谑地说出那话,可内心存在那些卑微的角落,总是有一些软弱,你越不计较,越是深刻难忘。
他见她语气低了下来,倒没有再开口说话。车子发动,往欢乐谷开去。到的时候,已经11点了。昨夜还是冷得彻骨,今天却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艳阳天。他们去吃了个饭,买了票,就进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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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因它之于她,或许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她没有童年,没有这些别人或许魂牵梦绕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里。它代表着快乐和天真,代表着冲劲和凶险。而她,不太喜欢这东西。生在波动中久了,越发会认为,平淡的生活才是她的最爱。
她瞥见远处一对对情侣热烈兴奋地凝视着彼此,望着那些整整齐齐一家人玩耍的场景,心里难免多了几丝寂寥。一个平凡的人该有的东西,她似乎从未有过。
他拉了拉她的衣袖,伸手指向那几十米之上旋转滑动的过山车,兴奋地道:“我们快去试试吧!”
她忽然有些胆怯。刚才一时冲动答应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她只是在权量思考,比起一起睡觉,她取了无关紧要的过山车。可她怎么忘了,她自己恐高,那种高度,她怎么能接受?她想,她肯定会害怕吧?
她假装撇过脸,看了远处不平不淡的旋转木马,定了定心,平静地说:“你看,那个貌似不错!我年纪大了,那么高的地方,如果不小心出了意外,会死得很惨。你也知道,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很重要的,所以,怎么也好为我的安全考虑考虑是吧?”
他却拉紧了她的胳膊,劝说:“你看,去的人这么多,那边排着队的人有那么多,怎么说,也不见得危险,你是怕了吧?是不是觉得那些高度,有些发慌?”
她瞥了他一眼,还是坚持盯着旋转木马,“你看,那里排队的人也好多,一定是那个也很好玩。我是觉得,我们更适合那个。大家都是快要奔三的人了,要注意养生,不要老是想着去做那些高危险的事情。”
他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见她还是一脸倔强,倒是听话地拉着她去了旋转木马前,推着她一起与那些人排队买票走了进去。
“既然你想玩这个,那就先把这个玩了,再去玩那个,我有的是时间。”
心里一个咯噔。这个王八蛋,明摆着是要她出丑了。那么多的人,如果她不小心失了态,该有多丢脸啊!
骑上木马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这木马与想象里的感觉一模一样,没有颠簸,没有让人害怕的高度,只是不快不慢地绕着轨迹旋转。他在身边对她做些鬼脸,一直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二十七岁的人了,做起来还是不一般的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违和感。
她无心与他逗闹,只板着脸,思考着她坐上过山车时是如何窘态。她可以想象,怕是也会失声大叫吧?耳里也传来过山车上男女难以抑制尖了嗓子的绝望喊声,更让她的心尖颤了颤。
感觉还没过多少时间,这趟木马之行已然终止。他迫不及待地拽着她往过山车的队伍里奔去。她挣扎着劝解:“我说,我们真没必要去。虽说高度与速度的二次方成正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