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她对他思念入骨,可对他而言,她仅仅是可有可无的过客。
甚至可以说,连过客都算不上。
直到感觉脚有些发麻了,她才向座位走去。坐下后,打开电脑,情绪却有些烦躁不安。她用手指沉沉敲了敲桌子,还是一样不能冷静。脑中一片混乱,心神不宁。她不知要做什么,不知要从何开始。电脑屏幕上映出汪洋深海,美人鱼畅游在其中,唯美梦幻。
低头缓缓从桌箱里拿出那本几千页的字典。翻开第一页,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名字。
慕檀涴。
上面一个收放自如,刚劲有力,洒脱奔放,笔锋锐利。下面一个内敛沉着,小家碧玉,压抑沉郁,藏着万千的情绪。
她轻轻抚着上面一排的字迹,仿佛还能记起他当时认认真真地拿着她的字典勾勒她名字的模样。一笔一划低头沉思,严谨静默。那天阳光正好,一束光从离他不远处的窗户外跑进来,洒在他的脸上,她刚巧抬头看见。
...
; 心脏跳得极为热烈激动,她的手紧紧压在桌上,轻微颤抖。她生怕握不住笔,又假装收了手,放在桌下。他那张不是很完美,却在她眼里帅得不像话的脸,浸染了无数光亮。仅仅是看到他一个侧脸,她便觉得,那是一种再是奇妙不过的感觉,心脏砰砰直跳,周身不安烦躁又舒适通畅。
手心里渗出了汗。她狠狠将它擦在裤子上,又小心翼翼地垂下头,生怕别人发现她在看什么,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想要探索到更多东西。
那一眼,却是怎么都看不够。直到他好像写完了突然抬头,她才佯装淡定地低头,看着书上的内容。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却怎么也进不了脑海。
手指一痛,她低头看去,它在字典的尖角边磨出了一个深凹的红印。她伸手弄了弄,那印子太深,还是没能恢复原状。她放弃,将字典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箱里,再抬头望电脑的屏幕。
凝了凝神,她才敲动键盘,开始工作。
转眼几天过去。这几日,任衡又掐着时间点来到了书店。正月初十,她正在前台整理东西,店里迎来了不速之客。
动作停下,阿涴看着从门外走来的两人。两人都是上好的仪容,光临此处,顿时蓬荜生辉。精致的面容,协之色泽明润的衣裳,更衬得两人气质不俗,随意一猜就知不是普通人。
他们很快走到她面前。还是一身休闲装的任衡先开口:“慕小姐好,我又来了。”
继续干着手中的事,阿涴回道:“任总请便吧!您随意。”他笑着揶揄:“我都说了,慕小姐不必这么生分。在外无需叫我任总,不如叫我的名字,可否?”
她寻思着,难道叫他“任衡”?可难免不太礼貌。正想着该如何回他时,任衍却是恰巧解了她的围。
“哥,你就不要为难别人了。这一看人家就不想叫你的名字。”阿涴暗忖,有这么明显吗?任衍忽而转头对她说道:“慕小姐,不知可不可以借用你一点时间?”
顿了顿,阿涴抬头瞥着她,略带疑惑:“时间是有,只是不知道,任小姐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是需要我为您找什么书吗?”
潜意识告诉她,不会这么简单。从没有交集的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突然找上了自己,绝对不是一件可以忽视的事。
阿涴有种预感,她就是为此而来。
任衍妖娆一笑,洁白的玉齿规格整齐,与完美的脸庞相得益彰,大气温婉,尽显大家风范。她道:“不是。想找你聊聊天,问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看慕小姐肯不肯赏脸了。”
抿唇一笑,阿涴飒然言,“任小姐真会开玩笑,还说不上赏脸这一词。既然任小姐有疑问,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