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上的毒,怎么回事?”
辛白沉默,并不看卿欢。
卿欢抬眼,“辛白,你说若是宣珟知道,那晚的药是你给的,会如何?”
辛白胡子抖了抖,“那是你逼着我给的。”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你带我出去,我才会遇到宣珟。”卿欢勾唇,“你觉得宣珟是信我,还是信一个伪装老头、连脸都不敢露的人?”
无耻!
辛白拧着眉瞪着卿欢,奈何卿欢兀自玩着自己的手,丝毫不在意他的眼。
“不过是内宅争斗,你母亲被人嫉恨,你就成了那些人报复的对象。”
辛白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或许、她也应该知道一些了。
母亲?
卿欢心底微动,一个十分陌生的称呼,不曾存在于在原身记忆中的人。
“她……”
开了口,卿欢突然又停下,既然这么多年都不曾出现过,她是生是死,是苦是乐,对于自己的生活不会有半点影响,她又何必去多问?
“绿萼,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