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奚落扫眼看去,竟是出现三五个路人驻足了,原地进化为他的观众。
“谢谢。”
“谢谢捧场。”
奚落低头喃喃道,没人能看到他低头一刹那的娇@羞。
杨心怡:“……”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奚落回头,看向杨心怡:“姐,帮我伴个奏助助兴呗,我再唱一首。”
压低声音:“我唱的时候,你学下第二段与副歌,很简单,学两遍就会了。”
杨心怡眨巴眨巴眼,怀疑人生的木讷点头。
奚落清清嗓子,豁出去了。
“燕京的,本地的、外地的,当老板的、打工的,老少爷们们,走一走瞧一瞧嘞,我们姐弟二人初临宝地,迫于生活压力,给大家带来几首小歌曲,博您一乐,你高兴了赏我们个彩儿,人情冷暖,都在歌里了,有钱的捧着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嘞。”
“音乐。”
“走起!”
哪有什么音乐。
只有吉他!
“dangdang……”
奚落顺势开嗓。
“离ga的孩子,牛浪在外边,木有那好衣裳也木有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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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辛勤把活儿干哪,心里头淌着内,撵上牛着汗。”
调子再来一遍。
“离家的孩子,夜里又难眠,想起鸟远方的爹娘,内牛满面。”
词倒是唱得略微正经了点,音也变了。
“春天已bo花开,秋天落叶黄,冬天已ha血了,en千万别着凉。”
奚落唱到这儿,陡然大喝一声。
“嘿!”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哈!”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嘞。”
杨心怡:“……”
观众:“……”
路人:“……”
瞠目结舌。
这人,情绪转变得——也忒有点神经刀了哇。
“叶儿圆呀叶儿圆,叶儿圆呀又过了一年,不是这孩子我心中无挂牵,异乡的生活实在是难……”
“……”
“叶儿圆呀叶儿圆,叶儿圆呀又过了一年,不是这孩子我心中无挂牵,异乡的生活实在是难~”
最后连续几遍的副歌,奚落唱出了游子的惆怅,也实实在在感动了几个路人和观众。
有泪点低的,当场就红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