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他就真的决定走了。
从鼻息里叹了一口气出来。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那个时候,对我来说就是解脱。”
陈母猩红这一双眼睛,听这话的时候竟然笑了。
“你说是解脱?好啊,你是一个人解脱了,你可曾想过我?留我一个人在这世间做什么?”
“你跟我不一样。”陈父沉沉的说,眼神看着上面的天花板,似乎看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