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使得天蚕丝打造的钓丝免于被火灼断。
前路未通,后面强敌又至,风虞貅的巨剑赶在典庆双斧之前,攻了过来。
自风虞貅败于陈胜巨阙之下后,再度振奋斗志时,打造了这柄同样外形粗犷笨重的大剑。
虽然没有巨阙那般沉重,但就剑中来讲,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舞动的。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在场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蓑衣客在被典庆巨斧侧面拍中之后,呕着血念叨了这么几句,爬在地上,身子下不一会儿就汇成了小血潭。
艰难得伸手握了握泛黄的钓竿,终于没了动静...
“嘶啦。”
风虞貅用剑嗑飞地上的钓竿,从怀里掏出装有化尸粉的瓶子,一股脑儿倒了上去。
“公子说的,不仅要补刀,还...
刀,还要灭迹。”
一滩黄水散发着刺鼻的臭气,解良拿起钓竿,“就凭这个回去复命吧。”
“就这么死了,公子还想知道他加入夜幕是图什么呢。”
隐于暗处的蓑衣客不同于夜幕四凶将的其他三人,没有在明处享受到富贵权势,仿佛他就是黑暗的影子。
得到想要结果的韩经,拿上钓竿就上韩非处邀功来了。
“怎么样,值不值你的一壶美酒?”
韩非躲过韩经扔过来的鱼竿,“八哥,我现在可是穷得连买酒的钱都没了,你怎么还上我这来打秋风?”
卫庄神色一动,“你成功了?”
此言一出,韩非、张良都反应了过来,异口同声,“蓑衣客已除?”
“本帅亲自出手,岂有失手之理!”
不良人渐渐浮出水面,韩经也常以大帅自称为乐。
“值,太值了。”
韩非边说边击掌,扬声下令,“上酒!”
一名粉衣侍女执壶进来,为场上诸人的酒杯斟满。
“八哥为何不喝,这可是我从赵国商人那里买来的桃花酿,难道还不配作为此时的庆功酒?”
韩非自己满饮一杯,看着韩经没有端起杯一起庆祝,不由得问了出来。
“我怕这酒里有毒。”
韩经说话时面无表情,韩非却也没当他是在认真,“八哥真是说笑。”
“你不觉得斟酒的侍女过于靓丽了一点吗?”
韩经这么一说,众人才把眼光投向了端着壶侍立一旁的侍女。
“红莲!?”
“还是八哥哥厉害,一眼就将我的伪装识破了。”
这个侍女正是换过侍女服乔装打扮的红莲公主,见大家都看了过来,忙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屋里的灯花在你进来的时候都黯淡了几分,八哥想不注意到你都难。”
红莲被哄得眉开眼笑。
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