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我用左手将胖子头顶靠近头旋儿位置的头发抓起一绺,右手则用红线在发根处打结。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车体颠簸,我右手打了几次,都没有打上结。
黎叔儿看了几秒钟我的动作,一声不吭地用手帮我抓住那绺头发,我腾出左手,不顾胖子的挣扎,飞快地用红绳将他的那绺上头发绑成了一根朝天辫,继而又咬破右手食指,将指血滴在了朝天辫的发根处。
指血深入胖子的头皮里,朝天辫和红绳骤然一亮,连带的,胖子的前额也隐隐发出红光。
车身骤然一震,重重落在地上,不再打滑,而是飞速前行。
“哪儿学的?”黎叔儿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旧话重提。
“家传的,”我回答依旧,但旋即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老姥姥教我的,她是、自学成才的出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