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大雨了,便趁着月色提前迁徙过马路,结果被你们给卷到车轮子底下压成了肉酱,这也是劫数难逃。”这老头儿看来对林区很熟悉,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将我们心头阴郁不散的恐惧全都打消了。
“我说,你们这五更半夜地来满河镇,到底想干啥啊,没啥事儿就早点回去吧,啊。”老头儿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点儿急着撵我们走的意思了。
“我们来,是想找个人。”黎叔儿面色一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