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他而来,霍危楼便道:“上马车再说。”
薄若幽神色一振,跟着霍危楼上了马车,刚坐定,霍危楼道:“在其中一个叫韩麒的书生家中,找到了一副被藏起来的美人图,那图上之人身上也有一颗朱砂痣,且亦在心口位置,已做过比对,与陆闻鹤画的那张相差无几,只是比陆闻鹤那张更新,明显有人先看到了陆闻鹤的画,回去之后又仿了一张。”
薄若幽明眸大亮,“作画之人是韩麒?”
霍危楼却摇头,“还不知,他们人都跑了。”
薄若幽先是一惊,没想到竟然有人先跑了,随后才注意到霍危楼所用之词,她扬眉,“他们?”
霍危楼颔首,语声亦是微寒,“韩麒,还有个妹妹。”